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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千清點了點頭:“那我去安排了。”
說完又很委屈地看了凌蒼蒼一眼,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凌蒼蒼還是警惕地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哼”了聲,回頭看蕭煥:“你弟弟跟你剛才干了什么?”
蕭煥一笑:“不過是制定了一個作戰計劃而已。”
凌蒼蒼還是有點狐疑地看著他,制定個作戰計劃,能制定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發生了這么微妙的變化么?
況且她看得很清楚,蕭千清的眼角還有些濕潤,分明是剛才哭過了。
蕭煥只能笑著,將他和蕭千清的部分計劃跟她說了一遍,凌蒼蒼認真聽著,倒是有點贊同:“這樣確實可以將損失降到最低,也不會波及平民,但你還是會有危險吧?”
蕭煥淡淡笑了笑:“想要直接對我造成傷害,難度還是挺高的。”
凌蒼蒼回憶了下他駕駛機甲時那可怕的戰斗力,頓時覺得他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她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就抱著他,在他還是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一下。
她最近似乎特別喜歡這種小動作,沒事就吻他一下,也不是有什么別的需求,就是隨便親親的感覺。
蕭煥側頭看著她笑了笑,眼眸中帶著些笑意:“蒼蒼,你這是做什么?”
凌蒼蒼很感慨地說:“天天看著大美人,卻不能吃,多舔舔也好啊。”
蕭煥帶笑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就俯身過去吻住了她的雙唇,由他主導的吻總是要比凌蒼蒼自己主導得更加深入,也更加充滿力量一些,只是在這種近乎狂風暴雨般的深吻中,他總還像能保持理智一樣,將他們的交流保持在一種微妙的溫柔中。
于是……蕭煥主動來吻她的時候,那個吻總是會格外繾綣一些。
深吻結束的時候,凌蒼蒼已經有些呼吸不均了,反觀蕭煥,倒還游刃有余一樣,只是眼睛中帶了些眸光,淡白色的嘴唇也染上了薄紅。
凌蒼蒼喘了口氣,認真地說:“果然美人都是妖孽,有點吃不消啊。”
因為她失口說出了“妖孽”這個字眼,于是就又被蕭煥帶笑地又吻了一遍作為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清清:我喜歡的人誤會我喜歡她的人,心好痛,嚶嚶。
蒼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你哥的那點小心思!
煥煥:蒼蒼,別欺負千清。
蒼蒼:好,蕭大哥么么噠!
清清: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66章
羅冼血在恢復的時候,蕭煥又單獨去看了他,他們兩個倒是有種莫名的惺惺相惜,在一起不是過招切磋的時候,反倒能說很多話。
羅冼血看蕭煥就坐在自己身前的沙發上,還側頭對他笑了笑:“我記得我跟陛下還有個論劍之約,沒在手術前踐約,還真是要等一陣子了。”
蕭煥也對他笑笑:“這個倒來日方長,不用著急。”
羅冼血用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床側,仰面嘆了口氣說:“你們現代人真啰嗦,傷口縫上了不就好了?還非要關起來觀察恢復什么的,真是麻煩。”
蕭煥身為一個醫生,聽他這么說,就挑了挑眉:“那是因為所有的醫生都不想自己辛苦做手術救回來的病人,轉眼就因為術后并發癥又躺下了。”
羅冼血側頭看著他,突然笑了笑:“說起來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上次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
蕭煥微頓了下,明白他說的第一次救他,應該是在大武,羅冼血入宮行刺受了內傷還強運功力,他一掌散了他的功力,算是將他從爆體而亡的邊緣救了回來。
此后他還留他在宮里住了三天,親自開了藥方治療他的外傷和內傷。
在大武的江湖人,當然沒有這些享受慣了高超醫療福利的現代人矜貴,哪怕是他自己,有一個皇帝的身份,受了點皮外傷,或者沒什么大礙的時候,也不會太過謹慎地對待自己。
想著蕭煥就微微笑了笑:“沒什么,舉手之勞……更何況我最后還是沒能救你。”
從生死界限上走過一回,又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活了下來,羅冼血已經想開了很多了,不在意的挑唇笑著:“那是我自己尋死,任誰都救不了我。”
蕭煥看著他,突然沉默了下:“對不起。”
羅冼血帶些好笑地看他:“我記得你從來不曾虧欠過我什么吧,為什么這么說。”
這里除了他們兩個再沒有其他人,蕭煥就停頓了下才開口:“我近來才覺得……也許是我從你身邊將蒼蒼搶走了。”
他突然得出這個結論,羅冼血愕然了片刻,就說:“蒼蒼當時帶著我去見你,在你面前說她愛我,只是為了要和你置氣而已……她和我之間并沒有什么。”
蕭煥看著他笑了笑,搖了搖頭:“我了解蒼蒼,她如果對一個人毫無感覺,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說出‘愛’這個字的。”
他說著,又頓了下,唇邊帶上了些悵然的笑容:“她對你其實是不同的……當年我該盡早成全你們,而不是任由她留在宮里。”
羅冼血側著頭看他,突然說:“你為什么會覺得蒼蒼是你搶走的?”
蕭煥低垂下眼睛,隔了片刻才有抬眸看著他說:“你走后,蒼蒼被擄到女真大營,情急之下我親自易容去救了她……”
他說著,就不再細說了,而是頓了頓低聲開口:“人對于幫助過自己的人,總是會產生感激之情,當這個幫助很關鍵,比如說是拯救她于危難之中,這個感激之情就會被擴大。”
羅冼血盯著他,沉默了一下才說:“于是你就認為,蒼蒼可能是并不愛你,然后因為你救了她,她很感激你,才會慢慢愛上你。”
蕭煥笑了笑:“我并不完全是這種意思,不過人的感情本就非常復雜,硬要區分一個感情里有沒有參雜其他的感情,也是不理智的行為。”
羅冼血還是看著他,他忽然笑了笑,抬手就扯掉了自己身上連接著的輸液管和電磁極,坐起身對蕭煥招了招手:“陛下,不用等了,我們今天就可以踐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