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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冷笑一聲,辭職的事還沒找你算賬,這段時間算你休假,等我這邊忙完,我們一筆一筆好好算。
請醫生的費用從你工資里扣,做好為彭格列工作一輩子的心理準備。
啪嗒一聲,通訊直接被掛斷了,五條清沉默了一會兒,斯巴達不愧是斯巴達,里包恩果然還是那個里包恩。
不過既然身上的問題暫時得到抑制,斯巴達還給了假期,這段時間就休息一陣兒好了,在平安京那段時間他其實也累的不行。
和云雀打了聲招呼,五條清穿上外套讓草壁安排人送他回去,至于徹底解決的辦法,還是等冬天過了以后再說吧。
對于自己身上的問題,他并不著急,總會有辦法的。
和屬下那邊交代了讓每日送些生活的必需品過來,五條清暫時開啟了自己的貓冬生活,每天宅在家里看看書和電視,把這段時間錯過的電視番劇都補了補,到了時間再去云雀宅讓家入硝子幫忙修復下,過的十分頹廢。
將房間里的生活垃圾整理一下,拿到下面的回收點,回去的時候,五條清卻看到一個眼熟的人。
之前跟著那個和小少爺長相相似的人一起的黑發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正扶著墻壁干嘔。
見過幾次面,加上對方還幫過他幾次,出于禮貌,五條清走到對方身邊輕聲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盡管經歷了很多次,但咒靈球的味道還是讓夏油杰適應不了,胃里一陣翻騰,聽到聲音后他稍稍抬了下眸,看到面前的人時有些驚訝。是你,你怎么..?
他頓了下,看了眼附近有幾分眼熟的公寓,心底了然,搖了搖頭:謝謝關心,我沒什么大礙,就是吃了點味道不太好的東西。
五條清從兜里掏出手絹遞了過去,看著對方難看的臉色,抿了下唇:我家就在上面,不嫌棄的話上去休息會兒吧?
夏油杰接過手絹,聽到對方的話本來想拒絕,但突然想到某個家伙,遲疑了下: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五條清笑了笑:沒關系,不是什么大事。
他帶著人進了公寓,坐上電梯,夏油杰跟在后面,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前面的人。
那家伙這次要欠他一個人情了。
也不知道那個白癡腦子怎么長的,說要追人一點行動都沒有,反而在那里研究什么妖怪傳說,到現在別說聯系方式了,估計人家連他叫啥都不知道,嘁。
夏油杰在心里嫌棄的要死,面上多了幾分乖巧的跟在那人身后進了對方家里。
公寓的裝修十分簡潔,看門口擺放的鞋柜和里面的擺件裝飾,對方應該是一個人住的,夏油杰暗自松了口氣,要是對方已經有戀人了,那白癡就徹底沒戲了,到時候不知道能鬧出什么動靜。
五條清從鞋柜里拿了雙新的拖鞋給他,把外套掛在一旁的架子上,笑著招呼道:隨便坐,家里只有我一個,不用太拘謹。
他接了杯冰水讓對方漱漱口,去廚房弄了兩杯熱可可,從冰箱里拿出沒事在家里瞎折騰的點心一起端出來。
夏油杰坐在沙發上看著對方忙來忙去,比起之前一身西裝馬甲氣勢干練的模樣,青年今天穿了一身淺色的毛衣,頭發隨意的扎了起來,有些松散,看著稍顯凌亂,相較起黑幫高層的身份,這個樣子看起來更像一個全然無害的學生。
吃點甜的把味道壓下去應該就好了。五條清將點心碟放在對方面前的茶幾上,拿著熱可可坐到對面,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暖意讓他忍不住瞇起眼睛。
像只貓一樣。
夏油杰道了聲謝,拿起杯子和對方一樣吹了吹,視線透過熱氣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對方,還是只漂亮的白色波斯。
他的視線掠過對方較比之前清透不少的碧綠眼眸,看剛才的樣子,視力似乎也恢復了?
那個?五條清張了張嘴,想叫對方的名字,突然卡住,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這人叫什么,臉上多了點尷尬:失禮了,我叫五條清,這位同學,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五條?夏油杰有些驚訝,見對方神色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大反應,輕咳了聲,收斂情緒:您好,我叫夏油杰,不好意思失禮了。
他笑了笑,為自己剛才的表現解釋道:只是沒想到這么巧,之前和我一起的那個人也姓五條。
五條清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聽到對方說:他的名字叫五條悟。
握著杯子的手突然失了力道,裝滿熱可可的瓷杯撞到茶幾碎了一地,滾燙的液體濺到腳背和腿上,五條清抽了口冷氣,夏油杰放下杯子跑過去,蹲下身一邊檢查一邊詢問:沒事吧?
五條清縮了縮腿,避開對方的手,勉強笑道:沒事,有衣服擋著,沒什么大礙。
夏油杰抬眸看了一眼,青年雖然帶著笑,那雙碧綠色的貓眼卻因為疼痛泛起了盈盈水光,眼底似乎還夾雜著些許慌亂,不由瞇了瞇眼。
這人
沒想到那個和小少爺一摸一樣的少年居然連名字都和對方一樣,五條清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腦袋里亂成一團,不知道到底是巧合還是那兩人之間有什么必要的聯系,心里想著事,他面上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夏油杰看在眼里,眸色暗了暗,幫忙收拾完地上的碎片就出聲告辭了,離開公寓樓的時候,回頭看了眼對方所在的樓層,心思流轉,這人為什么聽到悟的名字會那么大反應?mafia的成員應該和那些咒術家族沒什么關聯才對。
手機響了,夏油杰拿出來看了眼,是五條悟的電話,他按下接通放在耳邊。
杰~~你怎么還沒回學校啊?
懶洋洋的語調跟拉長的糖絲一樣,夏油杰一聽就知道這家伙才剛睡醒,一時無語,他想了想,把剛才的事跟對面的人說了下,本來想問他是不是以前見過那個人,又或者對方和五條一族有沒有什么關聯,還沒問出口,就聽到那家伙瞬間精神的喊了句:他受傷了?嚴不嚴重?你把地址給我,我去看看。
夏油杰:他面無表情的掛掉電話,把地址發過去以后直接把人拉黑。
臭小子,被人坑死算了。
剛走兩步,他的表情忽然嚴肅,那家伙,不會是想趁機做什么壞事吧?剛才他是不是有說對方自己一個人住?
客廳的落地窗忽然響起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響,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弱了下去,沒過多久,浴室門被拉開,穿著浴袍一身水汽的青年走出來,濕//濡的長發貼在身上,正往下淌著水珠,將地板打濕,旖麗的臉上表情十分難看。
他徑直走出浴室,拉開抽屜取出放在暗格的手/槍,一臉殺氣的拉開臥室門。
分部這邊的人真該回去好好練練了。
五條清咬牙切齒的想著,腳步無聲的靠近客廳,貼著墻角,屏息靜氣,耳朵辨別著客廳里的動靜,目光一厲,從墻角出去對準不遠處的方向直接開槍。
沒聽到擊中的聲音,反倒是身后有人接近,他迅速蹲下身,朝著后面橫掃過去,接著扣住對方還未收回去的手腕,順勢壓了上去。
碰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那人被壓的抽了口冷氣。
看著地板上已經算不上陌生的少年,五條清額上滑落幾條黑線,滿心無語。怎么又是你?
青年一頭濕濡的白發將身上的浴袍打濕,隱隱有些透色,和頭發一起緊貼著身體,身上帶著水汽,水珠順著頸部線條緩緩滑進微開的衣領,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樣,五條悟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跟著那滴水珠移動,完全沒聽到對方的話。
看著那張和小少爺一樣的臉,想到剛才得知的名字,五條清微微嘆氣,不確定對方和小少爺有沒有什么關聯,他是真不想和這人有什么過多接觸,總感覺會很危險。
而且這家伙的出場,為什么每次都這么奇怪。
五條清抽了抽嘴角,放下手/槍,抬起壓在對方脖子上的手臂,準備起身。
手腕被人拽住,身體一時不穩的跌坐下去,腰上也多了只十分滾燙的手掌,五條清皺著眉頭:你
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