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更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讓她少點牽掛。
**
半年過去,西北打了勝仗榮歸鄉里的展豐,已攤在家中昏睡數日。直到他終覺余毒已清,氣力恢復泰半,才正式邁入廳堂向雙親請安。
「爹,娘,豐兒來向您老請安。」
「好,我們都好,坐,身體好多了嗎?」安座高位的兩老亦甚欣慰。
「多謝爹關心,體力恢復七八成。」展豐恭敬回話後於一側坐下。
齊父眉開眼笑朗聲道「那明天跟爹進宮面圣,圣上早想當面獎賞你,豐兒,到時好好表現,沒準能平息圣上立不成太子妃的怒火。」
展豐焦急問「圣上為何不立太子妃?是她怎麼了嗎?爹,你快告訴我。」
齊父收斂笑容疑惑問「豐兒,你為何如此關切此事?」
一旁齊母不以為意,難得能在父子倆談話間插上話,立刻興致高昂為兒子釋疑「聽內務府說是驗身未過……呵,人都以為右丞愛女是個足未出戶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沒想到……哼」
齊父眉頭一緊,暗示齊母住嘴「婦道人家,少說閑話……」
齊母置若罔聞,反高聲道「人都關進大牢聽候發落,還怕講?傳聞她幾次女扮男裝,拋頭露面,甚至數日未歸。身子驗出不乾凈,定是跟野男人廝混過。這樣的破鞋,圣上竟因國師說她有后命便欽點為太子妃?真是天大笑話。」
齊父有些惱怒皺眉,口氣不悅「還未證實的事,你少說兩句。」
齊母終於收歛焰勢,改口道「算了,不過我說孩子的爹,經過這事,右丞勢力該被削去不少,那我們齊家豈不是要出頭天了,我得趕緊跟祖宗燒香感謝。」
兩人接連牽扯出的政治角力,展豐充耳不聞,滿腦子縈繞在準太子妃她……
驗身未過?
入罪?
后命?
展豐撐著頭苦思著營救對策,齊老夫人卻以為兒子體力尚未恢復,趕緊上前關切,絮絮叨叨的言語他只當耳邊東風,滿腦子都是潔兒身影。甚至未察廳外四起的騷動。
齊父快步走至大門,招來庭院中的仆人「阿義,外面什麼事吵吵鬧鬧?」
阿義答「回老爺,是只大白狗,趁府門開時溜進來,大家正圍捕著。」
「狗?帶我去看看。」齊父跟在阿義後頭出了廳堂。
狗吠聲響徹整個將軍府,展豐終於聽見,縱身而起,無視齊老夫人捧到他眼前的雞湯,尋聲快步離開廳堂,行至回廊轉角,忽見那大狗步輕如飛直沖而來,到他腳邊旋又停下,繞著他不停地嗅,最後伸起前掌撲到他腰間輕輕抓耙,他靠墻坐下,那狗就趴在他腿上,鼻子頂著他腰間的環形硬物。
展豐取出那物在牠眼前輕晃,引他興奮大叫兩聲,他將那物湊到鼻前細聞,一股熟悉淡香令他心醉思念。
「好鼻子,白風。」聽見展豐喚牠,牠低嗚著回應,旋即用粗舌舔得他滿臉濕。
隨後追到展豐眼前的仆人,看著少爺與那白狗玩得親熱起勁,個個一臉錯愕,手握捕狗兇器定在原地不動。
「牠叫白風,迅如風的風。以後是我的狗,見牠如見我,聽懂了嗎?」
仆人退去後,白風在他身旁窩下,頭靠在他腰間,雙眼與他視線一致,都盯著那只白玉鐲,展豐嘆氣,手順撫理牠身上長毛「白風,你也想她是嗎?」白風雙耳無精打采地垂著,悶嗚著對主人的思念。「你等著,我一定把她帶回我倆身邊,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