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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都是垃圾。

大家都是垃圾人，那就沒什么了。啾啾摸摸側(cè)頸，認(rèn)真地想，總比棠鵲的朋友們總是不由分說地歧視她好。

棠鵲急忙插進(jìn)昆鷲和小青鸞中間：“好了好了，小青鸞有些認(rèn)生，你別生氣。”

“……”

昆鷲的怒氣在棠鵲手指扯住他袖子的瞬間偃旗息鼓，他一低頭就能看見棠鵲眼睛里的自己。

少年只能不自然地冷哼一聲，別開臉：“……算了，這小畜生叫什么名字？”

棠鵲搖頭：“還沒想好。”

昆鷲古怪地笑了：“不如就叫他小畜生罷。”

“昆鷲！”

他們又要打鬧起來。

溫素雪眼神微動，垂首輕聲問：“你有沒有給你姐姐惹麻煩？”

“沒有。”啾啾回答。

“那就好。”

啾啾抬頭：“你很怕我給棠鵲惹麻煩？”

溫素雪模樣雖嫩生生的，可總有些少年老成，聽見她聲音，他腳步頓了頓：“我擔(dān)心你給我惹麻煩。”

他揮開面前枝葉走過去，神情沒什么波瀾，眸子依如同白峰細(xì)雪，又清又冷，出聲詢問：“這些尸體是怎么回事？”

“溫師弟？”棠鵲愣了愣，“你怎么，也在？”

“我和昆師弟一起來的。”

棠鵲微微張嘴，約莫驚訝了一番，很快面色恢復(fù)如常，沉默著點點頭，不太自然的模樣。

溫素雪和啾啾形影不離后，她在他面前就一直這樣了。

昆鷲環(huán)視一圈，皺起眉。

剛才見面太開心，沒留意其它，這會兒溫素雪一提醒，他才注意到不遠(yuǎn)處的的可怖場景。除了人的尸體外，還有只筑基期的焱寧獸，被人一刀切了脖子。

就算知道啾啾沒能力招惹這種妖獸，昆鷲還是先兇巴巴瞟了她一眼，片刻后才問。

“小……棠鵲，這些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沒遇到危險？”

棠鵲搖頭：“阿鳩說妖獸是鐘師兄殺的。”

想了想，棠鵲突然露出了然的眼神，嘴角漾出淡淡的笑意：“還有，叫我小鵲就好。”

“我才不叫。”被戳穿的少年有些羞惱，耳朵微紅，他低低嘀咕一句，又想起什么，瞪圓眼睛，“鐘師兄？你說鐘棘？”

“應(yīng)該是了。”

“他來試煉秘境做什么？”

沒有人知道答案。只有昆鷲繼續(xù)不可思議：“師父說秘境中會有師兄師姐待命，以免大家遇到危險。難道他也是來保護(hù)新弟子的？他？”

眾人：……

這一地的尸體。

就，挺突然的。

怎么看鐘棘都不像來保護(hù)他們的。

許久后，棠鵲才喃喃：“我也奇怪。”

她側(cè)過頭，幾分好奇，“阿鳩，你真看見鐘師兄了？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鐘棘是門派中出了名的問題少年，從不去求知堂上課，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有學(xué)生們口口相傳的流言——

“別惹鐘棘！別惹鐘棘！別惹鐘棘！”

師兄師姐還親口傳授辨認(rèn)鐘棘的方法——他耳下垂著細(xì)長紅箋，大約到下巴的長度，上面流淌有金色火紋。

啾啾記得那金色火紋的紅箋，在狂風(fēng)中艷麗又招搖。后來一臉悲憤跳出來的師兄也確實喊了鐘棘名字，不可能認(rèn)錯的。

不過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就難說了。

啾啾回憶著鐘棘興奮地和妖獸戰(zhàn)斗，冷笑著旁觀妖獸把師姐撕碎，愉悅地讓師兄身首分離。種種跡象，都指明了鐘棘的最大愛好——

“他還挺愛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