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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徹底清醒時,
只覺得腦子里“嗡”地響了一聲,有什么亮得驚人的白光縮成一團,又猛地炸開,
將所有思緒炸成了虛無。
她沒見過這么……狼狽的鐘棘。
印象里的少年都是凌厲如耀陽,
張狂如風暴,干脆利落,
游刃有余。便是偶爾遭遇困境,
也糾纏著烈火與鮮血,
直指天塹。
哪有這樣一塌糊涂過。
那感覺不知道是將骨頭燒成灰的緊張,
還是過于膨脹的興奮,
少女竟然輕輕顫抖起來。
她深深嗅著他的味道。
不管是血腥味草木味,還是水蜜桃味,
都讓她愛不釋手。懷抱的溫度沒有任何阻隔,
透過最親密貼合的皮膚真切地傳過來。
更加炙熱。
還帶著些微的汗濕與粘膩。
這種感覺很奇妙,
從未體會過。
啾啾不自覺攥住了手,
手心濡濕。
——她要了鐘棘。
可能因為他倆都太累,
可能因為……別的什么,
比如說她喜歡看他這糟糕的樣子,
比如說她想涂抹到他身上。最后連個簡單的清身術都沒用,
就這樣草草相擁著睡了。
她閉上眼。
感覺腦袋里有一根神經在尖叫,
振奮到難以掌控,被他炙熱的懷抱一催化,更加活躍,所有畫面都走馬觀花式的在眼前浮現,印象深刻。
她記得鐘棘眼尾的紅,平日都是殺欲戾氣,那時卻是靡靡艷光。
她記得他細長漂亮的手指攥在一起,
指節泛白,想要負隅頑抗那種失控感。
她記得他囂張的小犬牙抵在她脖子邊,威脅性十足,仿佛她再動他一下,就咬穿她脖子。
但他沒咬。只是抵在那里,斷斷續續地喘。
很好聽的聲音。年輕桀驁,充滿生命力又貴不可言的嗓音。
他也在不可自抑的發抖,繃緊身體。
于是啾啾去親他眼角:“鐘棘,你哭了。”
“閉嘴。”他說。
他不懂,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生理性眼淚。更不懂,他的眼淚能讓她極大的滿足。
啾啾又說:“你是我的。”
“嗯。”
“你是我的。”
“我知道。”
“你是我的。”
“是是,一直都是。”
無意義的對話重復了很多遍,最后爆發的時候,彼此失神地喃喃了對方名字。不僅呼吸,連聲音都糾纏在了一起。仿佛小□□換冰淇淋的情侶。
至于其它,少女不敢再多想,面紅耳赤。
除了狼藉,沒有別的形容。是放在她那個時代也會被刪帖的狼藉。
啾啾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盡可能小幅度,不想驚醒沉睡中的惡龍。卻不料惡龍已經醒了,在發呆。
她的動靜拉回了他注意力,少年隨手拈起她一綹頭發把玩。
“喂。”
啾啾看見他眼尾還是紅的,宛如初綻的桃花。又記起那時他滑過紅痕的晶瑩淚珠——不能再想了。
小鐘師兄,太絕了。
啾啾:“嗯。”
少年遲疑:“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