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他肩膀。
他眉峰只是折了一瞬,痛苦之色旋即散去,他動也不動,仿佛沒有那回事。
“你已經沒法再戰斗了,再這樣下去你們兩個都會死。”
掌門說著,瞇了瞇眼。
“你若是現在肯束手就擒,我答應會放你身后那小丫頭一條生路。”
少年身體狀況實在太糟糕了,能不打最好不要打,不要再損傷他的身體,自己很難再尋找到這么完美的肉|身了。
少年不吭聲,低頭咧著嘴角。
掌門又道:“束手就擒,我保證她能活下去。”
他說著,抬了下下巴,示意啾啾。
……
“你若肯隨我上紫霄山,我必會保她相安無事。”
“我向你允諾,我會照拂她,她能好好活下去。”
……
嗤——
開什么玩笑。
少年眉眼沉在陰影中,笑起來的聲音有些陰郁古怪。
“你逼我上紫霄山時也是這樣說的。”
“然后,你騙了我。”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異常的低沉。爾后突然一躍而起,火光宛如金凰,明光爍爍,張開巨大的雙翼朝那七人橫掃而去。
少年小犬牙惡劣,聲音振奮乃至興奮。
“鐘啾啾能不能活下去,要怎么活下去,我怎么可能再交由你們決定!”
火焰迸裂!
劍陣不能亂了陣型,絢麗火光蓬勃沖來,還未靠近已經炙熱到爆裂般疼痛,連火光未曾觸碰到的地面,都被遠遠焦灼成了黑色。
七人齊齊后退,掌門猛地一驚:“快攔住他,他想跑!”
然而悍然刀光已經劈開了那道流火,化作一道流星淌火而出。
少年身形如鬼魅,便是撈了個小掛件在身上,也風馳電掣。
啾啾一動不動,任由他撈著。
她追不上鐘棘的速度,眼前全是虛影,便是知道他現在身體負擔已經極大,她也沒法要求他將她放下來。實力的差距便是一把懸在心上的劍,讓她掙扎不能,無能為力。
背后掌門等人追得極緊,甩開不得。
鐘棘一身淋漓的傷,呼吸急促到讓啾啾懷疑他快爆炸了,他體溫很高,驚人的燙。
“鐘棘,你還能撐住嗎?”
“啊。”
他沒有給出明確回答。他說能,或者不能,都比這個回答好。因為這個回答,代表他并非商量,而是憑著自己心意在考慮某件事。
眼瞧著傳送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啾啾心里突突直跳。
“鐘棘,你會和我一起出去,對吧?”
少年紅瞳往下微垂,默了默,聲音低沉:“這個距離甩不開他們,若是讓他們跟進傳送陣,那逃出紫霄山就毫無意義了。”
他撐不了太久,如果對方順著傳送陣追出來,那他們倆,一個都別想逃掉。
鐘棘其實一向不喜歡講道理的。他可能把這輩子好好說話講道理的時間都用在了啾啾身上。
傳送陣已經近在眼前,美麗的金光卻如同分離陰陽的琴弦。
“鐘棘,”啾啾被他掌控得很死,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她竟然沒法動彈半分。只睜大眼睛,聲音僵硬空洞。
“跟我一起出去,鐘棘。”
“不跟。”
少年像個熊孩子,口吻叛逆。
距離傳送陣一步之遙,前方是傳送陣的光,身后卻是追魂的劍陣的光,交錯糾纏,織成一張網,鋪上了整片天空。
啾啾被他靈力籠罩住,不管怎么沖撞,都無法撼動他。
她語氣機械又急促,從未這樣迅速地說過話:“你聽我的,我們出去,我一定能想到辦法解決他們,我能解決。”
“不聽。”少年笑。
他湊上來,用沾血的唇瓣貼上她的,渾然不顧身后劍光。許久都是任她索取,他現在一改往日柔順,格外主動,還咬了她一下,沉沉的身子將她壓到了傳送陣邊緣。
“從我上紫霄山那日起,我便一直想著,我要變強,強到可以確保你能自由決定你的命運。”
“強到能讓你命由你。”
我命由我。
在修真界多動人的一句話。
啾啾卻顧不得去深究下方含義,她是否少了一段記憶,只覺得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