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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有人知道毒醫圣手與百里流清不合,卻不知道是為何
今天就四更吧,兩個坑果然不是人過的日子啊,晚上扇子還要陪媽媽出去有點事,應該沒什么時間可以寫了,之后扇子會努力駁保持雙更或者1W+的!
第六十八章 居月
上書房內。宋帝、太子以及毒醫圣手皆在此地。
麟兒,來見過居月公子。宋皇笑的分外慈祥,明顯想為太子在居月面前博得一個好感。
毒醫圣手?太子面上涌起一抹喜色,江湖上,世人皆知,神醫百里流清以其醫術名揚天下,而與百里流清相反的毒醫圣手居月,卻是以其毒術名聞四海,讓人聞風喪膽。
想不到父皇能將毒醫圣手請來制衡百里流清,這樣就是百里與逍遙侯廝混在一起,自己也不用怕了。
居月公子的大名,本殿下可是久仰。太子滿臉堆笑。
嗯。居月淡淡恩了一聲,算是回應他了,他就是性子桀驁之輩,醉心毒花毒草的研制,向來不會將皇權放在眼里,就算是太子他也不會太過給面子。
這一個冷淡的嗯字,讓太子原本的微笑僵硬在臉上,心底勐地涌起了一抹怒氣,這人簡直跟景澈流清之輩有的一拼,給臉不要臉,自己不惜降低身份來討好他,他倒好,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
兩人之間的僵局自然也落在宋帝眼中,心中一嘆,自己的這個兒子實在太不懂得當權者得為人之道了,控制情緒自身情緒可是最基本的,毒醫圣手如今可是自己請來相助他的,就算真的不喜歡也不可表現出來,若是他能在圓滑幾分,不至于與百里流清的關系那么冷淡。
宋帝自然不會讓這個僵局一直存在,他忽然起身推開窗,窗外的雨飄零入殿,目光消逝在雨幕中,那道清冷華貴的白衣身影早已經消失。
居月,你這毒對百里流清真的有用嗎?話語中流露出幾絲擔憂,如今雖然讓百里流清受制于自己,但是自己與他的關系也徹底破滅了。
想來他也不會對南陵的皇室有何好感,顧忌到兩國的關系雖說他并不會做何不利于南陵的事,但是凡事總有萬一,實在讓人難以徹底放心。
其實若不是自己連夜接到了急報,知道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也不安分,自己也不會做到如此地步。
像百里流清那樣的人,任何人與他為敵都會感到不安,如坐針氈。
陛下是信不過居月?毒醫圣手眼神變冷了幾分。
居月公子多心了,孤王既然不遠千里的將你請過去,自又怎么信不過你呢?宋帝解釋道,神色陰翳,只是心中有些不安罷了,不瞞居月公子,昨日孤王已經接到東北兩地的急報,朕的兩個兒子帶兵回朝了
什么?太子臉色大變,嚇的說話都有些結巴,父、父皇,三弟、四弟不是被您流放出去了嗎?又怎會回朝?
為什么宋帝眼中閃過一絲復雜,自己傳位于太子的消息恐怕已經落在他們耳中中,讓人奇怪的是,他們兩個原本安分守己的在自己領地呆了數年,如今卻忽然帶兵回京,這其中定有貓膩啊,怕是二皇子干的好事,這也是自己為什么不惜與百里流清撕破臉皮也要防止他叛變的理由,必須保證他站在自己這邊,至少不會倒向二皇子,否則變數更大。
眼前閃過那張總愛彎著狐貍眼的身影,宋帝臉色漸漸凝重。
宋子珩,自己可是一直小看了這個兒子,從小到大一直闖禍不斷,又愛流連煙花場所,讓自己對他沒什么警惕,放任他留在京都,想不到太子最后的敵人竟然是他。
心中也禁不住有些無奈,可惜啊可惜,他不是自己與永昭所生之子,不是自己最心愛的人為自己誕下的孩子,這一切都注定了,不然也不用費如此多的周折
陛下大可放心。居月勾了勾嘴角,將百里流清喝過的那個紫玉杯子拿起來,放在掌中把玩,帶著一絲冷嘲的笑,百里流清就算是神醫也有他解不開的毒。他的身體情況,沒有人比自己了解。
其實鉤吻的毒對于百里流清來說根本不足為患,自己要的只是讓他更痛苦,只有這樣,才能微微解除自己心中的恨意,沖淡對他的厭惡,只是這點他沒有必要告訴宋帝,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太子,居月心中不屑,這江山最后怎會落在這種廢物手里,宋帝真是老煳涂了,宋子珩無論怎么看都比他好上百倍不止
他的真實想法自然不會像太子那樣流露出來,宋帝并未看出異樣,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
不過,太子顯然還是放心不下的,父皇,回京都的重重關卡,按說他們絕不會如此順利啊,怎會
聽說三皇子和四皇子帶兵回朝,沒有人會比太子更為害怕,自小他就知道父皇獨寵自己,所以對于父皇為了自己將三弟、四弟流放出去也覺得是理所當然,但是如今,他們竟然回來了,太子很明白若是自己落在他們手上,肯定會被他們抽骨剝皮的,肯定沒有好下場,不說當什么皇帝,能不能保命都是問題。
一定是逍遙侯干的好事。宋帝語氣深沉,這世上幾乎沒有錢辦不到的事,一定是他沿途賄賂了官兵,若非因為他的緣故,自己也不會直到現在才知道。
父皇。太子眼中閃過一道怨恨,語氣驚慌,那景澈我們不能留啊不是說百里流清會殺了他嗎?為何至今還在世上。
雖然太子一向無能,這句話卻說對了,宋帝眼中殺機連閃,這個景澈自己絕不能留!
他轉而問向毒醫圣手,居月公子怎么看?
逍遙侯?居月將手中酒杯放下,出聲道,陛下若是有所打算,需要用得著居月的地方只管開口。
如此,就多謝居月公子了。宋帝并不是要征求居月的意見,而是已經有了決斷,輕聲道,百里流清不愿對他出手,那就只能孤王親自動手了
下了馬車,百里流清直接進房,吩咐下去,玄泰,給我備一株雪參。
雪參?雪參性寒,并非一般的藥品,能需要雪參的地方,只有
公子莫不是常年跟隨在百里流清身邊,玄泰對于醫理也相當熟識,眼睛下意識朝流清手掌看去,當下大驚失色,是鉤吻,神澗谷的毒草怎會出現,是不是居月?
百里流清輕輕揮手,讓他收聲,我累了。
好的,公子你好好休息,屬下馬上去辦。玄泰不在多問,立刻退下。
房中,一切如舊,一沓宣紙,文房四寶,紫毫筆靜靜的擱置在硯臺上。
仿佛什么都沒有變。
只是沒有那個會等在一邊為自己研墨的人。
百里流清提筆,想到那道佇立在雨幕中的人影,清秀的面上涌起一絲苦笑。
筆鋒游走在白宣上。
一道邪魅身影漸漸成型,洋溢著令人炫目的張揚和不羈,俊美的臉上的微笑可令萬千少女意亂情迷。
景澈
明明是向往自由的人
然而因為自己的緣故,他卻也卷入這層層斗爭中。
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如今青黑一片,放在白宣上,看的人觸目驚心。
耳邊響起少年痛心的話語,你真這么想?
心中某個地方忽然叫囂起疼痛。
觸動,又怎會沒有?
也許不知道在何時起,那個笑的風流散漫的人就讓自己記在心里。
只是,自己不能任性也無法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