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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撬開門看看,萬一有什么值錢道具呢?他肯定是有不少寶貝,不然憑什么過紅色等級的游戲?
它猜對了,還真是來打劫的!該怎么辦?
好在江肆家的防盜門質(zhì)量過硬,這些人一時半會兒沒能撬開。
就在光球四處張望,尋思著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讓它沒有想到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外面的樓道里。
來者仍穿著深色的風衣,面無表情,一雙灰藍色的眼睛冰冷。
哥們,你也是來找江肆的?
先來后到你懂不懂?
不想死就趕緊閃人!
那幾個人囂張地比劃著手里的砍刀。
失去了法律的制約后,這個世界里多了不少暴徒,憑著武力解決問題,殺人放火,搶劫掠奪無惡不作。
可惜在陸妄的面前,這幾個小混混根本不夠看,一分鐘解決問題,揍跑了這幾個混混,然后一腳踹開了江肆家的門。
陸妄!光球激動得叫了起來,嚶嚶地撲過去:你來得正好!快救救江肆,他要死了!
陸妄沒理會光球,一進去便看到了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少年,他把人抱起來的時候,對方手里還緊緊地握著那把銀色的手術(shù)刀。
哪怕是暈過去,他也絕不會服軟。
系統(tǒng)。陸妄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條碼:給江肆兌換并且使用一張高級治療卡,積分從我這里扣。
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地就給江肆換了張價值2000積分的最高級的道具卡。
光球有些意外地發(fā)現(xiàn),咦,怎么陸妄的條碼也不在手腕上?
隨著江肆身上有白光閃過,那些看上去恐怖駭人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蒼白的臉色也逐漸有了些血色。
光球感動得淚流滿面:陸妄!陸大救世主!謝謝你!
要不是陸妄的話,他們這次恐怕就兇多吉少了。
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問完光球就想起來了。
哦對了,它當時和陸妄約定的時候,陸妄說過調(diào)查完會來找它,約的位置就是在江肆的家,所以他有地址。
所以陸妄,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查到身份信息了嗎?
他當然不知道陸妄是為了江肆回來的。
沒有。陸妄一如既往的冷淡,也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只是把江肆抱到了臥室里的床上。
光球郁悶。
怎么救世主一個個的都跟資料上不太一樣啊?!
陸妄也太高冷了,好歹是暫時結(jié)盟的關(guān)系了,怎么一點面子都不給呢?
光球剛在心里抱怨完,便看到陸妄給江肆蓋上被子以后,竟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像是在撫摸某種小動物,那動作竟透著幾分溫柔。
光球:???
一定是它看錯了!
陸妄看著自己的手掌。
軟軟的小瘋子。
*
江肆這一暈睡到了第二天才醒來。
醒來就一個感覺,痛,全身都痛!
江肆吸著涼氣,強忍著劇痛抬起左手看了看,發(fā)現(xiàn)之前被怪物咬斷的五指骨頭重新接上了,傷口的血也止住了。
之前說過,系統(tǒng)的治療卡只能把人從死亡邊緣拉回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斷手斷腳都能接回來,但只能加快愈合的速度,做不到立刻徹底痊愈。
江肆傷得太重,就算是在高級治療卡的加速作用下至少也要四五天才能徹底痊愈。
不過他記得他當時應(yīng)該是還沒來得及兌換治療卡就暈了過去。
是誰救了他?
江肆這么想著,往旁邊一看。
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陸妄坐在床旁邊的小沙發(fā)上,他穿著件黑色的長袖襯衫,兩條長腿隨意的交叉著,右手掌心跟有顆燈泡似得會發(fā)光,膝蓋上放著一本書籍。
江肆通過那花花綠綠的封側(cè)認出來了,正是他進副本前看的那本《霸道總裁小嬌妻》。
有那么一瞬間,江肆竟然有一絲絲羞恥。
別問,問就是路上隨便撿來的。
不過,這家伙又救了他?
一張高級治療卡得2000積分呢為什么要這么做?是因為那個小木偶道具嗎?
不對,如果是因為這個,他肯定早就搜過身,知道那個小木偶不在了。
這個男人到底想從他這里獲得什么?
上一世江肆被拋棄背叛了太多次,所以當有人無緣無故對救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yīng)永遠是懷疑對方居心不良。
可他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到陸妄能圖個什么?道具?他現(xiàn)在手上最值錢的就手術(shù)刀,雖然屬于稀有道具,但是在游戲前階段哪有積分值錢。
而且他看到,他的道具們就放在床頭柜上。
陸妄一件都沒有動。
好奇怪他圖什么?
難不成還真是一個不求回報的大好人?世界第一善良的救世主?
江肆眼里透著茫然,疑惑地盯著陸妄看了半天。
這個男人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色,連側(cè)臉都很英俊,從鼻梁到喉結(jié)輪廓線深刻鋒利,那雙藍灰色的眼睛里總是沒什么感情,讓人難以琢磨。
高冷、嚴肅、霸道。
就連看本十八流言情小說都透著股居高臨下、睥睨天下的感覺。
江肆突然油然而生一種想把這男人冷硬外殼強行撕下來的沖動。
于是他眨眨眼睛,柔聲問道:怎么樣,這本書好看嗎?
陸妄早就知道他醒了,聽見聲音看過來,平靜地合上手里的書本,那雙藍灰色的眼睛還是一如平時的冷漠淡然,聲音也沒什么溫度,直白地回答:不好看。
他的視線落在少年的臉上,那張卡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些血色,黑發(fā)軟軟的垂著,劉海貼著額頭,顯得臉更小了,但有些沒有精神。
褪去了平時那股子瘋狂與妖冶,這樣的江肆看起來干凈純潔得就像塊無邪的玉石。
很脆弱也很乖巧。
陸妄眼神都難得緩了一下,不過語氣仍很淡漠,他起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藥瓶走到床邊:小瘋子,吃藥。
江肆昏迷的時候,他去了趟附近的醫(yī)院,想辦法搞了幾瓶止痛藥回來。
小瘋子?對于這個稱呼,江肆像個小孩耍脾氣,略有些不滿地挑了下眉:不吃。
純爺們受傷從不吃止痛藥。
陸妄沒理會他,擰開了礦泉水瓶的蓋子,遞給他。
不吃。
別逼我動手灌。陸妄語氣冰冷。
江肆抿了抿唇,有些委屈地抬起頭來:我可是病人
這小模樣相當可憐。
可就在陸妄微怔的時候,便聽到少年笑著說:娘子啊,你要溫柔地對待夫君呀。
娘子?
小瘋子變臉果然比翻書還快。
少年嘴角上揚的弧度分明有點惡劣,又是故意在戲弄他。
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痛?
這個小瘋子果然很欠收拾。
男人原本想要壓抑的古怪控制欲再次被江肆給激發(fā)出來了,蠢蠢欲動。
你告訴我的,海城在北方?陸妄突然開始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