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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鄭妍這個周末很忙，除了去車美娜家還要和金真珠一起去心愿女校。忙碌了一天，兩人坐上返程的大巴，夕陽的黃暈仿佛跟著大巴移動，在座位的每一處縫隙里，冬天準備要結束了。

“真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事嗎？”是她一直想做成功的事。

“你不要笑我異想天開。”鄭妍拉下藍色的窗簾，兩人的臉藏在昏暗之中，“如果能夠開發一種人工智能，它通過入腦的方式建立起孩子們各個神經之間的聯結，就有很大的機會使她們成為正常的孩子。”

“這個機制同樣也能用在因意外導致腦損傷的病人身上，你覺得怎么樣？”

金真珠有些反常地低頭吸了吸鼻子，抬臉露出真心的笑容：“如果是妍兒的話一定能做到，我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哦。”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后排傳來，兩人回頭，是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婆婆對她們笑瞇瞇。

“您是——剛剛在女校里和校長談話的婆婆嗎？”鄭妍在和校長打招呼時見過她，不過只是一閃眼。

“沒錯。我見過你很多次，不過每次都沒來得及打招呼。”婆婆從自己的小花袋子里拿出一張手寫的名片，遞給鄭妍，上面只有她的名字和號碼，婆婆叫李研善。

“你說的東西很好，做出來給我這個老婆子見識見識吧。”

婆婆在中途的站點下了車，蹣跚的背影一點點變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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