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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大考當日，走廊、教室彌漫緊張的氣氛，不少人還在加急背書。鄭妍在姜惠英位置上提問數學公式，幫她們梳理知識點。

“為什么一到考試我就有點困呢……”姜惠英打了個哈欠，也傳染給鄭妍。她馬上撐起姜惠英的雙眼，在她耳邊輕喊：“堅持住姜惠英！考完就可以去修學旅行了！”

“我醒了我醒了！”

沒錯，大考結束后學校會給學生安排一次修學旅行，放松長久疲憊的精神。據她母親說這次要去山上泡溫泉，姜惠英興奮得不得了，昨晚她們一起視頻復習時還在聊這件事。

“考試即將開始，請考生……”考場廣播還是和原來一樣突兀，把沉心于課本的學生嚇一大跳。有的人唉聲嘆氣，有的還在嘰嘰喳喳聊天，還有的在賭這次的一等會落在誰身上，最后都被監考老師趕回座位上準備考試。

……

“考試開始！”

指示音落，學生趕緊把試卷翻面開始動筆，他們要花一整天的時間把所有的科目考完，所以必須保持百分百的精神。考題在鄭妍看來很簡單，基本都是套用公式的基礎題目，只有一些需要動腦子，她寫得很輕松，但不知為什么，眼皮子總是沉沉的，她昨晚明明睡得很早。

……

“手舉起來放到耳后！”最后一科結束，監考老師一張一張收齊試卷并清點完畢后才讓學生離開，大家都松了口氣，不管考得怎么樣，總算是考完了。所有人紛紛收拾起東西離校。

鄭妍最后是強撐著寫完試卷的，她覺得自己現在急需睡一覺，發了條消息給李正讓他在校門口等自己。

“妍兒你沒事吧？”金真珠注意到她有些不對勁，“是昨晚沒休息好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鄭妍。”

“妍兒——”

“我送你回去，可以嗎？”

李望、崔尚勛和成敏宇同時開口，他們在一旁觀察了很久，鄭妍只是懨懨地看了一眼他們，和真珠、惠英一起離開教室。叁個人也不敢上前糾纏。

李望笑瞇瞇：“成敏宇，這次考試應該考得不錯吧？”

成敏宇沒那么幼稚，直接無視他，勾上崔尚勛的肩膀：“走，打籃球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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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腦子疼不疼？這里呢？”金真珠似乎有點焦急，兩手摁在鄭妍的太陽穴上。

“不要緊，只是有點困，我現在還好好站著，能有什么事？”鄭妍覺得她有些大驚小怪，趕緊安撫她，“真珠今天不是要早點回家幫媽媽的忙嗎？”往常的周叁金真珠都會和她們提前告別。

姜惠英拍拍金真珠的肩膀，讓她放心：“既然你那么擔心，就讓我送妍兒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