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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花一愣,話還沒出口,但覺一聲悶響,四周以暗殺者咒術(shù)凝成的屏障徑直被從內(nèi)部爆開,外面的暗殺者倒了一片,個個皆捂著胸口狂吐鮮血。
小蘭花卻沒有高興得起來,因為她看見東方青蒼抹了一下眼角,在他放下手,將手藏在寬大衣袖里前,她見到了他手背上的血跡。
是咒術(shù)……
得速戰(zhàn)速決。
但小蘭花抬頭一看,見丞相觴闕攙扶著那病怏怏的男子往旁邊的道路走,像是要躲。
東方青蒼目光一凜,便在此時,他們面前又憑空冒出許多暗殺者,他們一批一批涌上來,欲消耗東方青蒼的法力與體力。
大庾尾巴卷著小蘭花,只能一邊嘶吼著一邊用嘴去咬那些黑衣人,這條大而有力的尾巴完全成了擺設(shè)。
小蘭花一琢磨,拍了拍大庾的尾巴,想讓它把她放下,但是大庾不肯,于是小蘭花伸手在他尾巴最柔軟的鱗甲上一陣撓,大庾好像是癢得受不住,一下就將小蘭花松了。
這下大庾的尾巴得到了解放,呼嘯著橫掃過去,將一片暗殺者全部掀翻在地。
小蘭花未免被誤傷,將東方青蒼給她的匕首牢牢抱著,瞅著形勢機(jī)靈的往沒人的地方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東方青蒼與大庾身上,一時到真沒人來攔著她,小蘭花覺得自己在緊要關(guān)頭還是能頂點用,忽然之間,她手上骨蘭一動,但聽她背后傳來“咔”的一聲。
小蘭花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見骨蘭正將一把寒劍架住,而拿劍的人,正是方才還在前方的軍師孔雀!
他瞬移到這里的嗎……
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小蘭花拔腿就往大庾的身邊跑,可跑了一步背后的孔雀便用劍將她手腕上骨蘭伸出的枯藤繞住,劍尖插在地上,讓小蘭花的行動受阻。
不過一瞬的時間,孔雀便徑直折了骨蘭上尖銳的枯藤,反過手來一下子扎進(jìn)了小蘭花的肩頭。
小蘭花肩上一痛,但身體里卻沒有血流出來,孔雀見狀,微微瞇了眼睛。小蘭花忍著痛,一咬牙,將袖中匕首拔出鞘,飛快的在孔雀手腕上割了一刀。
孔雀吃痛收手,小蘭花趁機(jī)逃走,然而她剛一背過身,便撞上了一個胸膛。
她心中驚駭,骨蘭這時卻像是失靈了一樣,既沒將眼前這人推開,也沒形成保護(hù)將她圈起來。小蘭花只道今天她是要在這里變成一團(tuán)團(tuán)的泥灰了,但忽然間,她被拉了手,來人一用力,竟是直接把她拉到了他的身后。
她只覺眼睛一花,剛才拉了她手的這個黑影人攜著兇狠的氣息向孔雀殺去。
小蘭花在驚愕呆怔中回頭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剛才撞的竟然是大魔頭的胸膛!
此時大魔頭,正握了他的那把聞名千古的烈焰長劍一劍刺穿孔雀的腹腔,將他盯在身后的房梁柱子之上。隨即,房梁便被東方青蒼的劍燒了起來。
在背后的烈焰之中,東方青蒼的紅瞳更是一片嗜殺的血紅。
“魔界軍師?”東方青蒼呢喃出這四個字時,手中長劍在孔雀的腹腔轉(zhuǎn)動,讓孔雀的臉色變得一片死白,東方青蒼森森開口,“你可知本座費了多大功夫才做成她那具身體。”
小蘭花聽聞東方青蒼此言不由有點愣神:“哎……”難道不應(yīng)該是“你真是讓本座費了不少功夫啊。”這種語句嗎,為什么先說的是她……的身體……
“除了本座,誰也不能動她。”
即便小蘭花知道,應(yīng)該在東方青蒼這句話后面再補(bǔ)三個字“的身體”,但此時,因為東方青蒼沒有加這三個字,所以小蘭花即便肩上還有著被枯藤扎穿肉的疼痛,但心頭卻陡然升起了一股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的……
暖意。
“呵……”孔雀一笑,卻嗆出一口血來,“魔尊,竟……如此在意赤地女子……的事嗎?”孔雀啞聲道,“上古之事,魔尊……執(zhí)念甚深啊……”
東方青蒼手中烈焰長劍火焰燒得更旺。
孔雀口中大口大口的涌出鮮血。
東方青蒼眼角也隨即有血淚滑落。
孔雀見狀,還在笑:“你殺不了我……”話音一落,他倏爾一抬手。
東方青蒼蹙眉,拔出長劍,然而此時卻已是來不及,但見孔雀手中一面鏡子已將東方青蒼面容照進(jìn)去,緊接著,東方青蒼腳步一動,登時化為一股黑氣被吸入了鏡面之中。
小蘭花見狀大駭,幾乎是想也沒想的追了過去:“大魔頭!”她喚了一聲,在鏡中看見了她自己的臉,隨即,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在一陣身體像要被撕碎一樣的疼痛之后,她陷入了昏迷……
作者有話要說:下集預(yù)告:
小蘭花:“大魔頭,你別怕。”
東方青蒼:“……”
☆、第49章
小蘭花覺得自己好像掉進(jìn)了一個夢境里。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奇怪的是她卻能在腦海里看到詭異的畫面。
蝴蝶與飛花,青草與小溪,經(jīng)過風(fēng)雨吹打而變得古樸陳舊的房門,還有被陽光曬得亮晶晶的院里水缸里的水。有個女子倚著院中梨樹靜靜小憩,適時正值梨花盛開,鋪了她一身雪白。
女子并不美艷,但她身上卻有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使人莫名的覺得心暖。
“師父。”小蘭花聽見有人在院門口輕輕喚了一聲,然后一名紫衣男子走了進(jìn)來,他看見院中樹下靜靜沉睡的女子,微微一愣,隨即行至她的身邊,在她跟前蹲下。
“師父。”他喚她。
女子沒有應(yīng)聲。
正巧女子頭上一片梨花花瓣落下,落在女子唇畔之上,在微風(fēng)拂落花瓣之前,紫衣男子忽然動了身子,俯首于女子面前,湊近她的臉,然后微微啟了唇,他動了嘴唇,將女子唇畔之上的梨花輕輕含下,唇珠在女子紅潤的唇角上輕輕碰了一下。
他離開了女子的臉,伸手拈住被他含下來了花瓣,沒有隨手丟在地上,而是將花瓣放在掌心,然后悄悄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