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又一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好歹猶豫一下呀,真不給面子。”
見他沒有太過在意,蘇爛也是松了一口氣:“你明明知道我的……,還說這種話。”
“就想試一試呀。”他不死心地說:“真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只能是易修文嗎?”
她看著窗外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很認真的思考他這個問題:
“不知道……我只是…根本想象不到自己該怎么去愛除他以外的另外一個人。”
陳介不說話了,隨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城市繁華漂亮,燈火璀璨,能點亮蘇爛那盞燈的,是易修文。
“陳介。”過了很久,蘇爛突然叫他,聲音帶著些倦怠。
“嗯?”
“我有些累了。”
“那我先回房了。”
“嗯…好…”她半闔著眼睛,磕在沙發上,慵懶地像只貓。
陳介真有些舍不得走了。
心里這樣想,他還是對她道了晚安,回了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一早,蘇爛剛出房門,就和對面房的陳介打了個照面,互相打了個招呼,他說要送她去學校。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有因為昨天那些話而疏遠尷尬。
手機振動了一下,蘇爛拿出手機,剛看了內容,就笑了起來。
陳介回頭看了她一眼:“誰啊,笑那么開心?”
“白玫姐,”她一邊打著字一邊回答他“她說她今天要回望京,晚上約我一起吃飯。”
“那挺好,昨天剛念叨好久沒見呢。”
“嗯。”這一聲都輕快了不少。
“話說當年你們當年那幾個人,現在都在哪?在干什么?”陳介問。
蘇爛將手機放回包里:“葉清和白玫你知道的,易修文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分開后他去了法國,也是前段時間剛回來,顧思源高中畢業后也出國了,我和他也有好幾年沒聯系了,聽葉清他們說,他在美國,搞金融的,再歷練段時間,應該會回來繼承家產。還有陳可………陳可……我不知道,只聽說她前幾年嫁給了一個日本人,現在也不在國內。”
“那想要聚一聚,可真夠難得。”
“嗯。”蘇爛應道,看著車窗外的車流。
“也不知道能不能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