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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是動不動就會睡著。應該是突然被封住了靈力,身體在慢慢的產生反應,融合的后遺癥而已。至于身體有問題
千萬年來,都沒有生過病的顧老祖表示,自己身體棒棒噠,根本就不會有這種問題需要擔心。
見到顧千鈞這么說,云淵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畢竟有時候自家師尊一旦確定了什么事情,旁人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
就像當年,說收自己為徒一樣,宗門那么多長老請求勸他,也沒有見顧千鈞有任何退卻的地步。后來答應那群長老們收徒,也沒有按照長老們的想法來。
自家師尊的固執,可見一斑。
這個時候,就算是自己說師尊要不要檢查一下,估計自家師尊也只會給他一個白眼,讓他自己去反省一下。至于檢查這種事情,想都別想。
#莫問,問就我行我素#
#你說任你說,我玩我自己#
#隨便你勸,我聽了算我輸#
顧千鈞一看見自家小徒弟那副表情,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些忍不住手癢癢的:想什么呢?這種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云淵搖了搖頭:既然師尊沒什么事情,我就去繼續忙去了。本來趕過來,也只是看師尊在做什么,看完了自然也就回去了。
去吧去吧。有些嫌棄的擺了擺手,顧千鈞的語氣甚至還有一點嫌棄:對了,你把云空給我帶過來,我看看他最近修煉怎么樣了。
突然想起自家大徒弟好像也是在魔族,有什么事情都沒有的顧老祖,突然就記起來了,還有個人可以用老指(xiao)點(qian)指(xiao)點(qian)
云空:講道理,我要是知道師尊你這樣想,我肯定會哭的您信不信?
?。繋熜肿罱@段時間正好剛剛回來,既然師尊想要看看,我等會就讓人將師兄帶過來。云淵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離開之前,倒是真的當著顧千鈞的面,吩咐了別人,讓侍衛將云空給帶過來。
嗚哇師父父~好不容易看到顧千鈞的云空,腫著一張臉,看見顧千鈞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要不是身后有侍衛拉著,估計早就撲上去了。
木著一張臉,看著形象邋遢的不得了的大徒弟,顧千鈞簡直不想說話:你這一身怎么回事?怎么弄的如此狼狽?
就算是修仙之人,不太注重這些外在物質,但是也不可能搞的這么臟吧。
渾身充滿了大寫的丑拒的顧千鈞,讓本來還想繼續撲過去的云空,硬生生的止住了危險的想法:呃(▔□▔),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要不是你的好徒弟,我的好師弟,我肯定沒有這么慘嗚嗚嗚嗚。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拜了這么一個師門。
示意對方身后的侍衛退下之后,顧千鈞才看向勉強算的上是干凈的云空:你這是去哪里打滾歷練了?怎么搞的這么狼狽?
按理來說,現在的修真界應該是沒什么秘境可以把自家大徒弟搞的這么狼狽的啊。是個什么魔鬼秘境這么臟?
一提到這件事情的云空,臉色頓時就一塌,蹲在地上的時候,覺得自己格外的可憐弱小又無助:師父父,我跟你港哦,你的小徒弟,我師弟,簡直就不是個人。
他本來就不是。顧千鈞木著一張臉看著蹲在地上,衣擺都堆在地上了的云空:你師弟本體可是算妖族的,不是人族。所以,你說他不是人,沒毛病。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的云空,無語的看著自己仿佛是在懟自己的師尊。過了好半晌才艱難的找到了說話的勇氣:師尊,你能別打岔嗎QAQ。
所以說,我為什么欠抽嘴賤,要來和自家師尊開始吐槽小師弟?這么多年了,我居然還沒看清,我在師尊那里就是一棵草,而師弟才是手心里的寶的事實嗎。
覺得自己說話好像有點打擊到了大徒弟的顧千鈞,點了點頭:你說,我不打岔就是了。剛剛只不過是一時之間沒忍住嘛。
那我說了哦。再三確認自家師尊真的不會在打岔之后,云空臉上泛起了青色: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什么生活,那叫一個水深火熱哦。想到自己前幾天經歷了啥的云空,忍不住的抖了幾下,有點想干嘔。
你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
雖然嘴上說了不打岔的顧老祖,還是沒忍住的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畢竟有時候,懟自家大徒弟真的是一項很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動。
對了,師尊。巴巴拉拉的說完自己最近幾天經歷了什么事情之后,云空磨磨蹭蹭的上前,對顧千鈞神神秘秘的小聲逼逼:你知不知道最近云淵在干什么啊。
這家伙這兩天神神秘秘的,有時候我經過的時候,他還會被嚇一跳,簡直就是做賊心虛。
心里小聲逼逼了一下的云空,一絲不茍的將自己之前看到的東西給顧千鈞說著:你說他是不是在報復那些正道人士?。刻焯煜袷秦堊ダ鲜笠粯佣褐鎯骸?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千鈞坐在軟榻上面,皺著眉頭:這件事情,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啊?懵了一下的云空,在自家師尊很有壓力的眼神下面,默默地舉起了投降的旗幟:師尊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壓力很大的,你讓我仔細想想。
大概是三個月之前吧?不過那個時候好像就已經做了很久一樣。云空默默地回想著自己之前看到的東西,手忙腳亂的比劃著。
我知道了。顧千鈞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睡覺。
???等等師尊,你這個時候就睡了?萬臉懵逼的云空瞪著自家已經開始有些迷煳的臉色。要不是因為不敢,恨不得直接就上前抓著顧千鈞的衣領給他晃幾下:師尊你清醒一點。
有些不耐煩的顧千鈞一把將云空的手給拍開:別鬧,我先睡會兒。
臥槽,師尊你冷靜,你被嚇我啊。云空一臉無語的推了推顧千鈞:我沒記錯的話,外面的侍衛可是說你剛剛睡醒沒多久啊。
這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恨不得睡出三十八個小時來,師尊這瘋的不清啊。要去康康醫生開點藥了。
看著已經在軟榻上面昏昏欲睡的顧千鈞,和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請他出去的侍女。一向神經大條的云空,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遠遠的離開宮殿之后,看著那些明處暗處一道道守衛的侍衛,云空心中的預感更加的不穩起來:這看著怎么這么像囚禁?
明明在之前的一段時間里面,自己來找師尊的時候可從來不需要通傳的。而且云淵也不會讓自己去出什么古里古怪的任務。
現在顧千鈞的那座宮殿不僅更加的嚴密起來,自己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怎么看,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啊。
按照我,看了這么多年的小說經驗來看坐在自己宮殿里面的云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皺著眉頭沉思著:云淵這是要造反??!
云空空兩手一拍,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隱藏在暗處的云淵。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吐槽我師兄什么比較好。說他大智若愚吧,普通的功法都看不太懂。說他真的愚不可及偏偏有時候又精明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