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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事兒終歸是上不得臺面的,因而眾人只敢背地里議論,還沒有誰當(dāng)著王爺面上說。
如今,杜晟破了這個局,眾人皆眼觀鼻、鼻觀心,皆是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
林瑯玉蹙著眉,瞪了杜晟良久,杜晟只以為他是惱羞成怒,被自己戳穿了丑事,所以說不出來話。
然而,林瑯玉則是沒能理解杜晟話中的意思,所以不知該如何辯駁。
他輕輕扯了扯賢樞的衣裳,低聲問道:“什么是兔子?”
賢樞眉頭緊蹙,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接著他起身面若寒霜,盯著杜晟道:“本王看你是不想在這兒待下去了。”
說罷,便叫了外頭的守衛(wèi)進(jìn)來要將杜晟扔出去。
“賢樞莫要沖動!”段子真攔住他,道,“杜晟畢竟是南安王世子,你將現(xiàn)在將他從太學(xué)院扔出去,氣是出了,可到時候咱們明明是有禮的,也變成沒理的了。”
文曲星也跟著道:“子真雖說平日里腦子不好使,但這話是沒錯的。到時候別人只會以為你倆是真有什么,惱羞成怒才這樣,那時可就真說不清了。”
“你說誰腦子不好使?”
“你呀。”
段子真:“………”
第二十一章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僵持不下之際,一個溫潤卻威嚴(yán)的聲音自門口響起:“鬧什么?我不過前朝有事耽擱了半刻鐘,你們就鬧得這樣烏煙瘴氣的?”
只見一個一襲青衫、外頭罩這一件錦帽水云色鶴氅,雖說沒有天人之姿,卻也是斯文俊秀,這人便是太學(xué)院東二院的先生,現(xiàn)任翰林學(xué)士——房安。
見先生來了,在坐所有人都不敢吭聲,只低著頭,有扣手指甲的、有裝作看書的,甚至還有摸出銅鏡來照的!
房安走進(jìn)室內(nèi),見了那幾個守衛(wèi),沒好氣的問道:“不過是孩子間打鬧,你們又進(jìn)來瞎摻和什么?”
房安為人冷清、正直,且十分愛嘮叨,你若有一句話說得不合他意,那他能夠圍著你說上好幾個月,偏偏他一肚子學(xué)問,這天底下沒幾個人能說得過他。
據(jù)說曾經(jīng)高學(xué)正因喝酒的事兒與他起了些爭執(zhí),為此他在高包耳邊叨叨了一年半,過年也不肯放過他,正月初二準(zhǔn)時上高府拜訪,最后將高學(xué)正這么一個脾氣暴躁的人給磨得沒了脾氣,不得已提著兩壺好酒登門致歉,這事兒才算了結(jié)。
當(dāng)今圣上之所以將他放在翰林院,讓他在太學(xué)教書就是本著“物盡其用”的想法,連圣上都要給三分薄面的人,旁人自然也是不敢招惹的。
因而聽了他的話,那幾個守衛(wèi)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時,杜晟起聲,告狀道:“先生!忠順王爺仗勢欺人,揚(yáng)言要將我扔出去!”
“是你先出言不遜!”林瑯玉反駁道,“是你先動手的!”
“你們自己不做那些事兒,還怕誰說不成?被我說中了就想要擺官危將我扔出去?”
杜晟爭得脖子都紅了,他扯著嗓子吼道:“我堂堂一郡王世子,來太學(xué)院讀書名正言順!他林瑯玉不過是區(qū)區(qū)三品官家子弟,靠著一些不干凈的手段和我平起平坐,我說他兩句還說不得了?”
他一席話噼里啪啦的跟放爆竹似的,劉曲、劉橋想攔都攔不住,只能眼看著房先生和小王爺?shù)哪樕絹碓诫y看。
“你瞎說些什么?”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