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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里,葉泠很忙,辦了幾件至關重要的事兒。
最重要的當然是安定下來,做飯用的鍋碗瓢盆這些都在回龍坳老家沒帶過來,到了首都之后都得重買,不過有杜玉梅接濟了一些家里閑置的,倒也沒花幾個錢。
其次就是夏駿進首都藥廠辦理接班和夏凱進藥廠附屬幼兒園上學,夏旋的年紀還小一點,幼兒園不收,葉泠只能拜托給葉安和杜玉梅來帶。
距離京華大學開學還有兩天時間,葉泠擔心自己開學后跟不上,幾乎全天都泡在首都藥廠的圖書室里,筆記本都用了好幾個。
估摸著開學之后就沒時間天天都去首都藥廠看書了,葉泠就想了個招——把夏駿和葉河的員工證都借去借了書,一人能借五本,為期兩周,十五天時間看十本書也差不多了,畢竟學校還可能會發新教材,京華大學的圖書館內藏書也不少,她之后還能去京華大學圖書館借書來看。
葉泠一直都擔心自己在回龍坳的這些年沒怎么學習,荒廢了基礎知識,所以借了不少書來提前預習,她在首都藥廠圖書室里見到不少外文的期刊,有英文的,有俄文的,還有德文、法文、西班牙文的……各種稀奇古怪地語言都有,這些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工業革命發展得早,也不似花國這樣因為制度不同而被各種限制,所以他們的醫藥學水平發展很快,產出的科研成果也很多,首都藥廠把那些沒被封鎖管制的期刊都買了回來,可花了不少外匯,不過因為首都藥廠內沒幾個人懂這些外國的語言,只能明珠蒙塵。
為了看懂那些外文期刊,葉泠還斥巨資去新華書店買了兩本字典,一本是英文的,一本是俄文的,至于其它國家的語言,葉泠深知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打算先學會這兩種語言再考慮別的,除了字典之外,她還買了一臺錄音機和幾盤書店里推薦的磁帶。
葉泠有著前世修仙時的記憶,對于學習外語是一點都不擔心。
在修仙界,有一種居家旅行走親訪友打怪升級飛升位面必備的爛大街術法,叫《夢經》,一場夢便頂一年的時間,在體內運轉《夢經》時學的東西,到了夢里之后就會不斷地重復,直到那場為期一年的夢結束。
正是因為有了《夢經》,修士們才敢大膽地滿世界溜達,又是進出深山老林,又是前往深?;墓?,不僅同操著不同口音、不同語系的修士們交流,還有些修士會利用《夢經》修習獸語、靈植語,同其它種族的生靈交流。
葉泠在修仙界中那么富有,各種術法不缺,她機緣巧合得到過一卷比《夢經》還要厲害,相當于“夢經pro·plus”的《大夢古經》,一夢三千年。
修習《大夢古經》時,不僅可以像修習《夢經》那樣重復學習直到徹底記住,還可以在夢中針對自己所學的東西進行不斷探索領悟……如果不是有《大夢古經》,葉泠在修仙界中也不可能成就‘丹器陣符’的四絕之名。
如今既然要再度開始學習,《大夢古經》自然是要練起來的。
當天晚上,五道胡同里葉泠和夏駿住的那間小院子里就傳出了嘰里呱啦的聲音,葉泠有一定的英語基礎,學英語時不覺得有多么費力,但俄語卻是費力地很,她暫時將俄語擱置在一邊,專心攻克英語大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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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剛恢復高考就擠過千軍萬馬過了獨木橋并考上京華大學的人,有幾個是不愛學習的?
正是因為上過山下過鄉,知道農民的生活有多么艱苦,這些考上大學的人才更加努力。有人提前三天就踏上了離鄉赴京的火車,有人不知道該提前預習什么,索性將準備參加高考時的那些備考材料一遍又一遍地讀,他們想著,這些高考考過的東西,總不可能是瞎考吧,就算是打基礎,那也值得學,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打好了,將來學什么都快不是?
能考上京華大學的人,都很卷,只是這些人沒想到,有一個不僅開了掛還比他們更卷更努力的異類!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來是昨天晚上九點的,但昨晚有點事耽擱了,今天早晨九點補上,明天正常更新,還是晚上九點哈~
感謝在2021-07-08 19:32:44~2021-07-11 08:57: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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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赤腳醫生
京華大學是正月二十三開的學,葉泠要去學校報道領教材,她特地回娘家騎了輛自行車,順帶著把沒到上學年紀的夏旋撂給杜玉梅和葉安帶。
瞧著葉泠滿臉激動興奮地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葉安自個兒都氣笑了,“還真是個討債的,她咋就不心疼心疼她的老父親老母親呢?”
“替她操了十年的心,眼看著她結婚了,還得給她帶孩子!她們夫妻倆倒是一個上班一個上學,個個都是瀟灑自由身!”
杜玉梅從屋子里提溜出個菜籃子來,嗔了葉安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就這張破嘴討人嫌!外孫到了跟前給你帶,你還不樂意了?泠子前幾天沒帶孩子過來時,不知道是誰在背地里念叨!”
“旋兒,姥姥要去買菜,你是跟姥姥去菜市場還是在家陪你姥爺?”
杜玉梅問夏旋的時候,還不忘捻了捻手指,夏旋心領神會,他姥姥這是要給他買好吃的,果斷拋棄了前腳還在抱怨吐槽的姥爺,沖杜玉梅甜甜一笑,道:“我跟姥姥去菜市場看殺魚!”
“看鯊魚?菜市場還有這玩意兒?有沒有鯨魚啊……”葉安故意逗這小外孫。
夏旋不假思索地說,“有??!有叔叔賣小金魚!”
葉安這下被噎住了,他橫眉一挑,站直了身子,同杜玉梅說,“晚上見到泠子得好好說說她,咋教孩子的,這么小一孩子,怎么就滿嘴胡話了?”
杜玉梅忍俊不禁,翻了個白眼,牽著夏旋的手就往外走,“你可拉倒吧,你們爺倆就是雞同鴨講!你不知道你外甥帶著一口東北碴子話?人家孩子和你說有殺魚的,是開膛破肚地殺魚,不是海里游的鯊魚!”
“你問孩子又沒有鯨魚,這么大孩子連個草魚鯉魚鯽魚都分不清,哪知道什么是鯨魚?人孩子和你說的是菜市場有賣小金魚的!五分錢一條那種鼓著個水泡眼的小金魚!”
葉安:“……”他瞅著杜玉梅的下巴都要昂上天了,無奈地直搖頭。
目送杜玉梅領著夏旋出了門,葉安也鎖上門,打算出門去找幾個老友下幾盤棋打發時間。
悠哉悠哉地走在路上,葉安沒忍住感慨,同樣是人,咋差別就那么大呢?
自個兒明明原先對這個女婿千萬般地不認可不待見,可是見到真人之后,考量了兩天,見著女婿人不錯手腳勤快心眼也好,就接受了,更別提倆外孫,就算女婿不是東西是王八蛋,這倆外孫他也是要認的,畢竟是自家閨女生的孩子。
可自家親媽咋就那么心狠?
不待見兒媳不待見孫子孫女,把能給的都給了閨女,如今卻落了那樣一個荒涼的晚年。
當兒子的,鐵定不能同親媽記死仇,該孝順得還得孝順,不說別的,親媽把自個兒生下來養大,還幫自個兒結了婚,那就是大恩,可自己也有家庭,也有妻子兒女,做事就得考慮妻子兒女的想法。
原先工作沒交接出去的時候,還能偷偷扣一些錢去給親媽買那救命藥,如今工作交接給了女婿,那維他命c卻是沒錢買了。
“也不知道小妹是吃什么長大的,咋心就那么黑呢,不知道她到底給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湯……她做這種損陰德的事,晚上真能睡得著?”葉安氣得緊繃著一張臉,想到葉寧,他就是一肚子氣。
倒不是氣葉寧吞占了父母留下來的資產,雖說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是資產給兒子,可女兒也是親的,是全給兒子也好,全給女兒也罷,一碗水端平也算,或者是按誰孝順就多給誰些誰不孝順就少給誰些,那都是老人自己的決定,畢竟錢是老人攢的,老人想咋分配就咋分配,葉安氣得是葉寧明明拿了那些錢卻不愿意給老太太買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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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華大學挺熱鬧的。
這批考上來的學生年齡差距太懸殊了,有十幾二十出頭的,有三十好幾瞅著快四十歲的,有人穿著光鮮亮麗,相當時髦,有人穿的樸實無華,就像前腳剛從地里干完農活出來。
葉泠對京華大學熟悉得很,前幾天還特意過來踩過點兒,一路順暢地辦完各種手續領到了教材,停在了辦理住宿的那張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