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已至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中,跟別的中學(xué)區(qū)別大了。
自家的妹妹就是這付德性,什么都不急,安景云懶得跟二妹細(xì)說。反正她已經(jīng)想好,明年把小的接回來,每天上學(xué)上課放學(xué)讓小的盯著老二,讓老大可以專心考初中。
她倆聊得歡,徐蘅在旁邊扭來扭去,過了會毅然拉住安景云的衣角,“吃糖。”
安景云瞪她一眼,“吃什么糖,馬上吃飯了。”
徐蘅嘴一扁、眼睛一紅就要嚎。
二姨看不下去,“行了。大姐你就是把孩子管得太嚴(yán),吃顆糖而已。走,阿姨帶你們?nèi)コ蕴恰!?
這會徐正則跟二姨夫都回來了,徐正則陪著岳母談笑風(fēng)生。二姨夫在廚房打下手,被安友倫差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會端菜,一會洗個碟,一會又被叫去打燒菜的黃酒。
真是,哪里找公平呢。
上門女婿,照安友倫的說法,沒叫改姓安已經(jīng)便宜他。
而安歌,因為徐家女兒多,分出一個跟媽姓安,卻卡在尷尬的位置:既不屬于徐家,安家也有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多出來的孩子,如果沒有這樣的老二,就不會再生老三。
孩子多,負(fù)擔(dān)也重啊。
吃過飯在回家的路上,徐正則跟安景云說起工作的事,“推薦我脫產(chǎn)去讀大學(xué),最后一次機會。我說家里走不開……”安景云打斷他的話,“有我在,孩子也不小了,只管去。”
徐正則說,“已經(jīng)推掉了。”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等到了家,安景云才又開口,“明天你跟廠里說,你跟我商量過,沒問題,可以去讀書。”
徐正則還沒來得及說話,有人在外頭叫他,“小徐,你們回來了。”
是大院的鄰居,他氣鼓鼓把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孩推到徐正則跟前,“你家老二跑到學(xué)校偷東西,被我家孩子發(fā)現(xiàn)了,她就打人!”
“你家老二不止一次兩次做這種事,看到她腦子不好的份上,平常拿了點吃的用的,也不跟她計較。她倒好,做賊還打人!”
“你們自己說,怎么辦!聽說明年她進(jìn)小學(xué)念書,我要聯(lián)合家長,不許她攪亂學(xué)校秩序!”
第十五章 發(fā)病
徐正則和安景云對視一眼。
徐正則俯身查看男孩的傷勢,安景云進(jìn)屋叫徐蘅。
徐蓁在布簾后用馬桶,徐蘅坐在床邊。
見安景云進(jìn)來,她連忙把東西握成一團(tuán),情急下找不到地方藏,只能往褲袋里一插。
安景云上前一把抓住徐蘅的胳膊,用力把她的手從褲袋里拉了出來。
知道不妙,徐蘅身子往下一縮想往地上躺。
“不許鬧!”
聽到母親的低喝,徐蘅硬生生頓住將要出口的嚎哭,絕望地看著自己的五指被安景云掰開,露出掌心里的“秘密”。
一張十元。
“哪來的?”
“二姨……給的。”徐蘅看到母親的臉色,改口道,“外婆給的。”
“外婆?”
胳膊被抓得更緊,徐蘅張開嘴想要哭,但哭聲還未成形就被一聲“不許哭”掐滅在喉嚨。
她說了實話,“從外婆包里拿的。”
安景云閉上眼睛。
冤孽!是上輩子作了什么孽,讓她攤到這么個孩子。
“景云-”見她倆久久不出來,徐正則只好揚聲催促。
還不是處理的時候,安景云睜開眼,看著徐蘅,“有人上門告狀,說你去學(xué)校搗亂,出去說清楚。”
徐蘅抓住床欄桿,“不去!”
“松手!”安景云低喝,“把話說清楚,當(dāng)時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徐蘅不由自主松開手,被拉著出了房。
見到對方,徐蘅想起來了,抬手指著男孩,“他罵我,還用石頭砸我!”她拉起頭發(fā),讓安景云看,果然后腦勺那里有明顯的青塊。
男孩不服氣地嚷,“誰讓你進(jìn)教室!每次你來過,我們就少東西!”
“少了什么?我們賠。”徐正則問。
男孩看了眼他爸,吶吶道,“今天沒少。”
“捉賊拿贓!什么都沒少,你來鬧!認(rèn)為我們好欺負(fù)?”一個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夜色。
“奶奶-”見到撐腰的來了,徐蘅一頭撲進(jìn)老人懷里。
“媽-”安景云對女兒的德行心里有數(shù),即使今天自家有理,也不能駛盡帆,畢竟明年徐蘅還要進(jìn)去讀書,需要跟同學(xué)處好關(guān)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