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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親們推一篇文,寂月皎皎的&lt刁蠻王妃你別逃&gt,大虐,大愛。
☆、游山
燕脂一團(tuán)火壓在心里,滾來滾去,卻是發(fā)作不得。酸軟的四肢時(shí)時(shí)刻刻在提醒她昨夜的荒唐,一整日都賴在床上,誰也不理。
枉她自詡聰明,竟栽在了下三濫的□□手里。
什么時(shí)候中的招她竟是毫無知覺,想來也只有那賣花女最是可疑。這樣高明的手法,這樣頂級的□□,絕非尋常人。不是醫(yī)至圣,便是毒至尊。
皇甫覺!
她身邊不會(huì)無緣無故出現(xiàn)這等高手,那女人必定與他有關(guān)。
心中惱他便宜都占遍,還假仁假義裝君子。認(rèn)定那沖涼風(fēng)寒也是他演的苦肉之計(jì)。
屋外響起腳步聲,很輕,很穩(wěn)。燕脂馬上便閉上了眼。
有低低的交談聲。他的聲音微微沙啞,問了她一天的膳食,便有輕輕的咳聲。
腳步移到床邊,久久不動(dòng)。
燕脂只覺手心有汗意,刻意將呼吸放的均勻。
分明感覺到一道目光透過厚厚的簾幃直直落到她的身上,只覺錦被單衣都無所遁形,身上似有小蟲子麻麻癢癢的爬,恨不得立時(shí)伸手去撓。
心里有一個(gè)聲音在大聲說,睜開眼,燕脂,他欺辱了你,狠狠的質(zhì)問他,別做縮頭烏龜。
四肢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論這聲音如何催促,只顧僵硬的躺著,怎么也動(dòng)彈不得。
腳步聲終于再次響起,悶咳之中似乎夾雜著一聲輕笑。
燕脂馬上便警覺。那可惡的聲音似是在門口響起,帶著濃濃的鼻音,柔軟拖沓,“待會(huì)便喚她起來,晚膳多用些,明天大軍便要出城,以后幾天都得在野外露宿。”
聲音雖低,卻不是剛才極力壓著,她聽得分明。
移月掀了床幔,便看見一雙靈靈透透的眸子,分明含著薄怒。知她方才必是醒著,心中暗暗一笑,面上卻是不顯。柔聲說道:“娘娘,您既是醒了,想必也聽到皇上的話了。明兒便要出城了,可得把精神養(yǎng)好。照奴婢說,這次也不能怪皇上。昨天晚上,奴婢們都在屋外候著。您可是軟的硬的都用上了,皇上都能把您捆的像蠶蛹一樣,真真當(dāng)了一回圣人。”
見燕脂臉頰悄悄泛紅,眼睛在嗔怒之外又浮上羞惱。她停了話頭,卻在捧來衣物時(shí)自言自語說道:“真未想過皇上也會(huì)對人這般好。”
燕脂聽了卻是微微冷笑。
他自是有弱水三千,絕不會(huì)取一瓢來飲。這樣的人,也配談一個(gè)“情”字?
彎彎曲曲的山道,大片大片的映山紅,似要把漫山遍野燃燒,車隊(duì)蜿蜒如蛇。
隨著馬車顛顛簸簸,只覺渾身懶散。從車簾縫隙中看到振翅云海的雙雁,不覺低低一嘆。
在這樣的起伏中,移月依舊飛針走線,玲瓏卻是時(shí)不時(shí)的笑著看她,情緒似是很好。
傍晚時(shí)分,晚霞層層泅漫,遠(yuǎn)山近水都在這朦朧的金光中,放懶了身軀。
車隊(duì)停了下來。
那個(gè)明亮雙眼的年輕侍衛(wèi)長又靦腆的過來,燕脂已經(jīng)知道他是禁軍神武營的小隊(duì)長,名喚秦簡。他似乎只是負(fù)責(zé)她的安全,幾天下來,停車安頓都能瞧見他的身形。
他手里牽著一匹漂亮的小母馬。通體雪白,溫順的大眼像夏天熟透的紫葡萄。
燕脂喜出望外。
“葡萄!”
小母馬親親熱熱的朝著她打著響鼻。
見她直接奔了過來,秦簡慌亂的低下頭,臉龐微微泛紅,“皇后娘娘,車隊(duì)就地駐扎。前面是落霞山,景色很美……”
他的話還未說完,淡淡木蘭香襲來,素手飛快的從他手中截過韁繩,白影已翩撻翻上馬背。
“謝謝你。”昔日清冷空靈的聲線多了一份明快的跳脫,她端坐馬背,向他微微一笑。
“駕——”
“娘娘,娘娘,先回來!”移月氣急敗壞的大叫,卻是追之不及,一人一馬已在十丈之外。
燕脂只是揚(yáng)了揚(yáng)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劃了個(gè)極漂亮的弧度。
移月氣得直跺腳,這衣服還未換呢,就這樣水袖華裙跑了出去。山上必定是涼的,她只能恨恨的剜了秦簡一眼。
他已經(jīng)不聲不響的上了馬,向著山路追了下去。
似是許久未見她,葡萄很興奮,邁開四蹄盡情奔跑,燕脂壓低身子,繁瑣的月華的蘇繡呢羅裙已被她攬到身前,風(fēng)很烈,骨子里的血卻一點(diǎn)一點(diǎn)熱起來。
路旁漸漸有紅葉燦燦,巴掌大的紅葉在空中翻卷打滾,打在臉上,刺刺生疼,她不閃不避,就這樣疾馳在從漫天的紅葉中。
山里很靜,似乎只有一人一馬順著山路盤旋而上。
壓在心頭多日的陰霾被甩在馬后,她眼里只看的見這漫天紅葉,蒼茫高天。
落霞山山勢并不陡峭,可容駟馬并駕。漫山之上俱是楓樹,一簇簇深紅淺紅,嬌若紅花,艷艷奪目。間或山體青石壁立,綠蘿遍布。
她身與馬合,似是一朵白云出岫,在這寂靜深秋里,縱情飄蕩。
皇甫覺抬眸時(shí),不覺一怔。
鳳釵珠花,不知已被她扔到了哪里,一頭青絲獵獵飛舞,裙擺被她撩到身前,只露著乳白色綾褲。上身前伏,幾乎貼到馬背之上,就這樣直直向他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