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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脂被他重重頂的一哼,□飽滿的異樣馬上把她的眼淚逼了出來。
皇甫覺沒有動,赤/裸的胸膛慢慢研磨白玉頂端嫣紅的一點,輕聲調笑。
燕脂漸漸難耐起來,明明脹得難受,體內卻像有一個漏斗,拼命的想要抓點什么來彌補。她耐不住,便扭扭腰。
皇甫覺的眼越發亮,身子稍稍退后一點,她皺皺眉,身子自發貼了過來,眼睛恨恨的瞪著他。
皇甫覺氣息微見紊亂,動作卻依然不疾不徐,只壓著她那一點慢慢廝磨。親親她的眼,在耳邊喃喃說道:“求我……”
燕脂粗喘幾口,從手指到腳尖都在輕顫,狠剜他一眼,便把眼閉上。
就算色令智昏,她也不會賣了自己還幫人數錢。
心一橫,手繞過他的脖頸,狠狠一發力——
皇甫覺只覺腰間一軟,瞬間便被反撲到床上,方才氣喘吁吁的小女人騎坐在他身上,扯了他的織錦腰帶,正在綁他的雙手。
皇甫覺的眼神幽暗起來,放軟了身軀,任她施為,輕聲笑道:“我不喜歡在下……不過寶貝喜歡……要溫柔一點……”
燕脂用鼻子哼了一聲,撐著他的胸,慢慢動了一下。
滿頭青絲都被她拂到身后,在腰部蜿蜒如帶。纖腰一握,丘谷深深,皇甫覺口干舌燥,卻不敢妄動。她蹙著眉頭,慢慢摸索,漸漸引出了他身體最原始的情/欲。
很早很早他就知道,女人是這個世間最無知貪婪的生物,往往能做出愚蠢瘋狂的事。內心單純偏執,會對擁有了她身子的男人死心塌地。
母妃是,后宮的女人是,極樂宮的女人也是。
他從不介意出賣色相,這個世間給予他的東西太少了,他總要變本加厲的爭回來。在男歡女愛中,他不曾賦予真心,也不會為誰迷了本性。女人的*能讓他短暫的放松,他待她們只是工具,利用的工具,發泄*的工具。
只是,她這樣青澀笨拙的動著,就幾乎讓他把持不住。
皇甫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身下又腫脹幾分。她停在了那兒,虛虛半吞著,眼波又羞又怨,橫他一眼。
皇甫覺忍不住腰身一挺。
燕脂嗯了一聲,隨即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臀部,自己便要起身。
皇甫覺的手閃電般從結中脫出,握住她的腰,重重往下一壓,鳳眸黑得像暗夜一般,只余眸心一點光亮,直望著她幽幽說道:“招惹了人,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一更,不知道還有多少親,心里很忐忑啊。
☆、67梅香
天氣很好。
幾只麻雀在庭院里喳喳的叫。
一個挽著雙髻穿著蜜合色望仙裙的丫頭從廊檐下閃身出來,踮著腳輕聲將雀兒轟走。
玲瓏從明堂里輕手輕腳的退出來,海桂湊上來,大冷天鼻尖上全是細細的汗,壓著嗓音問:“怎么樣?”
玲瓏搖搖頭。
海桂急了,這都辰時過半了,書房里內閣首輔們都等著呢。他邁步便要往里走。
玲瓏攔住了他,悄聲說:“皇上醒了。你讓他們散了吧?!毕肫鹞堇锏那樾危岘嚹樕霞t了一紅。衣衫扔得七零八落,連床幔都扯下了大半,可想昨晚上市怎么折騰的。娘娘身子又弱,醒不過來是自然的?;噬鲜切蚜?卻沒有半分想起床的意思。
海桂想了想,苦笑一聲,對身后的晴歌說:“放機靈點,我去告知各位大人?!?
晴歌笑著應了聲。她本是九州清晏殿的二等宮女,最近才提拔起來補得蕊白的缺。
一行人捧著洗漱用具,悄無聲息的在廊上等,不知換了幾次熱水,一直到日過梅梢,花影重重映上窗欞,屋里才傳來動靜。
皇甫覺泰然自若。
左臉上赫然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兒。
燕脂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色很臭。
滿屋子的人集體面癱。
這樣的尊容,誰也出不去了。用完膳后,兩人便去擠鋪著白虎皮的貴妃榻。
榻很小,躺一個人剛剛好。皇甫覺長手長腳,還得窩著身子,燕脂氣得用腳踹他。
皇甫覺把她撈到懷里,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毗迦可汗已經下了降表,我們要趕回京了。有什么想要的,讓她們去街上備好。”
燕脂一怔,慢慢道:“鐵勒求和了?止殤呢?”
“他還要等一等。敦圖爾克的人馬歸順了朝廷,鐵勒王庭要遷到格什朵湖以北,這些事都得他盯著?!?
燕脂嗯了一聲。
皇甫覺垂眸看著她,黑眸中光芒暗暗流轉。
半晌,燕脂開口道:“遇襲的事有眉目了嗎?”
“還在查。應該不是一伙人,要到京城才會有確切證據?!?
燕脂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