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嫣驚恐的望著她,手心全是細細的冷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慌亂的搖著頭,“本宮也不想……只是這心里卻像是一把火在燒……耐不住……好難過……”
銀袖陪著她淌眼淚,消息傳不出去,她和娘娘便被困在了這深宮。若是皇上知曉,她定是要與娘娘陪葬的。
龐統潛進紫宸宮時,重重簾幕里有破碎的呻吟聲。他聽了一會兒,走了進去,腳步輕的像貍貓。
王嫣雙目緊閉,面色潮紅,手指夾在緊閉的大腿間動作,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屈辱。
她終于癱軟到床上時,忽然聽到一聲輕輕的呼哨,男人的眸子在暗夜依舊閃閃發亮。
他直接甩掉紫袍,赤/裸的身體線條流暢的像黑豹,蓬勃的物事正對著她,就這樣站在她的床前,“一根手指怎抵得上真刀真槍?”
她突然清醒過來,抓起身邊的東西瘋狂的向他扔去,剛想開口怒罵——
他豎起一根手指,認真的噓了一聲,“除非……你想坐實通奸的罪名。”
她一遲疑,他已到了床上,抱起她,便往身上一按,突如其來的脹滿讓她的眸子瞬間迷茫。
龐統扶著她的腰快速起伏,眼眸斜斜的勾著她,“男女之欲關乎人間大道,你又何必苦苦壓抑?昨夜皇上偷偷潛回未央宮,和皇后行了一夜勾當。他不疼你,不是還有爺嘛。”
王嫣滿頭青絲瘋狂的擺動,眼里滿是血紅之色,“皇上……皇上……未央宮……”
龐統嘿嘿一笑,將她按在床上,“你只管享受便是,今天那兩個宮女已經被我殺了,只有你不說,我不說,誰都不會知道。”
王嫣被他大力推搡的幾乎撞到了床頭,雙手死死抓住錦被,喉頭里滾出一聲,“皇上……”
皇甫覺回宮,后宮諸位齊齊恭迎。
他的視線似乎特意在王嫣臉上略一停駐,笑道:“氣色都很不錯。”帶著她們在太后的延禧宮略坐了坐,便去九州清晏殿處理政務了。
太后便囑咐燕脂,“皇上辛苦,素日飲食要多注意。”
燕脂心想,他不做便罷,做起來便通宵達旦,確實于身子有虧。她旁的不行,藥膳還是可以拿出手的。燉了一鍋人參鹿肉湯,讓移月端著,送去了九州清晏殿。
回來之后,移月的臉色便怪怪的。
“娘娘,燕老侯爺也在。皇上……邀他一同喝了。”
燕脂大囧。
晚上的時候,皇甫覺便過來了。一進屋,便瞅著燕脂笑,笑而不語。
燕脂怒了,扯塊帕子把臉蓋上。
他湊過來,低聲笑道:“下午的湯……卻是非常好喝,只是這許多的山藥鹿肉,莫非覺得為夫還不夠好?”
燕脂只覺得臉熱,想了想,自己偷偷笑了起來。翻身起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爹爹也喝了?”
皇甫覺將她扯到懷里,揉揉她的頭發,“淘氣。”
獨處時,他不愛她綰著頭發,不多會兒,總要弄亂。燕脂索性拔掉簪子,他便以指慢慢梳著。
皇甫覺笑著捏捏她腰上的軟肉,“成日竟是睡了,贅肉都長了好多。”
她哼了一聲,斜眼睨著他,“是誰見天的讓人多吃?胖了你又嫌棄。”
他很是貪戀腰間那一段細致潤滑,戀戀不舍的抽出手來,“帶你出去走走。”
燕脂偷偷憋笑。她葵水初至,窩在床上,他恐怕會忍得很辛苦。
皇甫覺帶她出了宮城。
盛京街坊布局對應天上星宿,兩市一百零八坊。宮城以南,東西八坊最為繁華。
燕脂身子懶,不想走路,兩人并騎一馬,在啟夏門街慢慢溜達。
時近年關,街上異常熱鬧。時不時有豪華馬車從兩人身旁經過。
燕脂望著駕車的兩匹烏云蓋雪,不禁贊道:“好馬。”
馬身通體烏黑,無一絲雜毛,四蹄卻白的發光,果像沉沉烏云壓在雪地之上。
皇甫覺瞥了一眼那馬車,唇邊有了一絲笑意,“不是外人。”
燕脂目力不及他,找了找才發現在車轅上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三足金龍。
她哼了一聲,“皇甫鈺?也就是他會這般張揚。”
拉了拉皇甫覺的衣袖,眼神很明顯,跟上去瞧瞧。
有男人的地方便會有青樓,皇甫鈺去的地方叫水月小筑,也是一家私寮。皇甫覺見地方尚算清靜,抵不住燕脂的軟磨硬泡,待她稍作喬裝,兩人便悄悄翻墻而入。
燕脂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笑,低聲說:“若是被人當賊抓住,拿到官府一看,竟是皇上帶著后宮娘娘一同嫖娼,你那幫白胡子大臣會不會當場噴血?”
皇甫覺已翻過高墻,卻并未放她下來,靠著山石陰影,向絲竹聲傳來的小樓靠近,“恐怕最生氣的便是我那岳丈。”
今日主人是李開泰,約了皇甫鈺,燕止殤和韓定邦,理由是單身男人的最后狂歡,實際嘛,皇甫鈺和燕止殤的那點勾當,大家心里都清楚,想借機化解化解。
畢竟他娶了他姐姐,他哥哥娶了他妹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總不能置一輩子的氣。
盛京四大名華花便來了三兒,傾城名花,軟語嬌聲,任是無情也動人。李開泰想的挺好,有美人,有好酒,哪還有解不開的疙瘩?
只是酒還未喝,兩個人冷眼相對,氣場鎮住了一幫鶯鶯燕燕。李開泰正忙著打圓場的功夫,屋外便有一道含笑的聲音。
“眾卿原來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