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美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辦法呢?
他想起現在有個詞叫社畜,形容他們真是恰如其分。
晏安安:“那我回去再寫一份,明日給大人送過來。”
徐建白:“不必麻煩,就在這里寫,寫完了給我看看,通過了再交上來。”
陰官心里:嘖。
晏安安聽到這話,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一句話仿佛回到了
當年在山中的日子,她每次寫錯了什么,送到徐建白那里被發現了之后,都是要被罰寫的,寫好了之后才能重新交上。
她那時候年紀小,被抓在山上正是頑劣的時候,看了陳涉世家,學到篝火狐鳴之后,頓時來了興致。
那天白天被徐建白給罰了掃山上臺階,晚上的時候出于報復心,晏安安在他住的院落外的竹林里點上了火,自己變成原型,躲在竹子后面,昂著狐貍腦袋嗷嗷叫。
這一下驚動了不少人,山上的小道士們都驚醒了,跑過來就見一只小狐貍在火堆后面仰著臉大叫:
“大楚興,陳勝王!”
平日里和晏安安玩的好的小道士們忍不住都笑了,又怕師父怪罪,于是一邊笑的肚子疼一邊跑去抓狐貍。
晏安安那時跑的可快,哪能讓這些小道士們給抓住,她得意的跑著,一轉頭就看到徐建白不知什么時候出了院子,正嚴厲的盯著她。
小道士們看到觀主出來了,連忙噤聲不敢嬉鬧。于是只剩下一只毛茸茸的小狐貍站在空曠的地面上。
火光映著火紅的狐貍毛,小狐貍那雙黑亮的眼睛便是格外的明亮。
小狐貍不服,還要撒腿跑,被徐建白一道符給控制住了,拎著后頸皮回了房間。
“還叫不叫了?”徐建白道。
小狐貍被控制住了,尾巴一甩一甩的,還在那里頂嘴:“怎么不叫,我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你管不著!”
徐建白:“還挺倔強。”
小狐貍又扯著嗓子叫了一聲,表示自己就是這么倔強。
然后,她就被罰抄二十遍陳涉世家。
晏安安的爹爹是只肚子非常有墨水的狐貍,還參加過科舉,聽說是個進士,只不過她爹說那個朝代將傾,世道混亂,不值得再為當朝效力,于是便罷官帶著他們一家回山里了。
晏安安后來就在想,是不是那時候她爹已經知道正神即將隕落,秩序將會重組,所以帶著他們回山避禍?可惜她太不懂事,偷偷跑下山去,然后就被道士給抓了。
那時她正在抄陳涉世家,她的字是她爹教著寫的,寫的尚可,只不過在這道士眼中就看不過眼,糾正她的坐姿,寫了錯字要重寫,字體潦草要重寫,一遍一遍寫完之后,還要親自呈上去給他檢查,檢查通過之后懲罰才算是了解了。
晏安安想想就覺得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時常懷疑,自己當年能喜歡上徐建白,是不是就是被虐待出問題了?
后來晏安安接觸了現代文化,又開始懷疑自己大概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癥。
晏安安抬頭看了眼徐建白,一如既往的冷淡如冰,一旁桌案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筆墨紙硯,晏安安只能老老實實的過去開始認真重寫。
大殿之中安靜的很,此時陰陽兩界相融,連外面的蟲鳴聲都聽不見,只有來來往往的鬼差和被帶來的鬼,在辦完事之后,略帶奇異的偷偷看一眼正認真
抄寫的小狐妖。
這小狐妖是什么來歷,竟然在這里面不改色的寫表文。
等著晏安安寫好了之后,一抬頭大殿中已經一個人和鬼都沒有了。
晏安安看看四周,往外走了走。
大概是因為陰氣和陽氣交匯,空間的界限也不明顯了,明明只是走了幾步的路,卻已經來到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