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添千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王,少看點小說,少看點宮斗。”胡亥沒好氣的看著嬴政,氣乎乎的擦了擦眼上的淚水。
“父王看宮斗,還需要看小說?每天從趙高那里,拿份報告來看一看就行了。”嬴政沒好氣的看著胡亥,這個熊孩子,就算有自己護著,養大他也費了不少心,宮中多險惡,就因為擔心他被人害了,自己可是下過命令,所有的后妃都不準去胡亥宮中打擾他,否則一律處死。
否則這么頑皮的小熊,怎么能這么健康快樂的長大?
“父王,不要岔開話題,您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胡亥雙手插著腰,一臉憤氣的看著嬴政,就算這回你說是本公子是女孩子,本公子也……女孩子就女孩子,本公子這么萌萌噠,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樣惹人喜愛。
“父王不是說了嘛,你一個小孩子,好好讀書好好學習就行了,這種大人的事,就讓大人來吧,你插什么嘴?”嬴政一臉憐愛的看著胡亥。
“不要不要!人家說上陣父子兵,主意是孩兒出的,我當然不能一個人逃了。既然要挨罵,那我們父子一起挨罵!孩兒要跟父王一同進退!說不定還能幫你分散點火力!”胡亥氣乎乎的說道。
聽著幼子稚氣的聲音,嬴政心情大好,只是他還是不能答應胡亥。
若胡亥一輩子只是大秦的少公子,是他最疼愛的兒子,說不定嬴政也就答應了,但是……龍之真嗣,必然不能留下這種污點。
“依父王所見,你是不甘心沒出名吧?嫌出名機會被父王搶了吧?父王記得你小時候的愿望,不是就是千百年后,不想委委屈屈待在父王的本紀后面,鬧著要自己的傳記嗎?”嬴政捏了捏胡亥的腮幫,曾幾何時只是孩童時的稚言稚語,眼看著就要成為現實了。
德兼三皇、功蓋五帝,當稱皇帝……盤古開天地以來第一個皇帝,第一為始,是故父王當自稱為始皇帝……
始皇帝!胡亥想出來的這個稱呼很不錯!若寡人成了始皇帝,懷里這只小熊自然就是大秦的二世皇帝——也就是秦二世!
第95章 制俑
在汾陰縣連續接待了官方、民間、百家等各家代表數天,待得胡亥覺得自己身上都快長毛之時,嬴政終于下令大軍開拔——回咸陽宮。
而這些天,胡亥卻沒什么機會見嬴政,成天蹲在自己房間里學習《周禮》,不但在行營時如此,就連馬車趕路時,他也在一直認真學習。
“嘴快一時爽,自己火葬場。”胡亥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手上拿著一只毛筆,臉上有幾團黑乎乎疑似墨跡的東西,馬車里到處都是寫廢的紙和參考書。
“皇帝行禮……mb……自己嘴怎么就那么快呢?明明知道壞爸爸只是想轉換話題,自己怎么就……”胡亥用力抽了抽自己的嘴,兩點墨汁因為他的動作而被甩到臉上,“我怎么就管不住這張賤嘴呢?現在可好了,把自己給坑進去了……制定皇帝禮儀?mb!這么多,我哪記得住啊?誰沒事讀史時,會去讀禮儀那一章啊?讀讀人物傳記就不錯了。”
胡亥用力揉了揉臉,剛才濺上去的那兩點墨汁,因為他的動作而徹底暈開,變成一團黑乎乎墨漬。
史書是靠不住了,只能認真回憶電視劇了,可是回憶來回憶去,都是一串辮子,希望父王不要怪我太穿越。
“父王德兼三皇、功蓋五帝,當稱皇帝……盤古開天地以來第一個皇帝,第一為始,是故父王當自稱為‘始皇帝’……王后當尊稱為……父王好像沒有王后,不管了,先寫上去,他沒有,總不能二三四五六世都沒有吧……先莊襄王尊稱‘太上皇’……先莊襄王后尊稱‘皇太后’……皇帝自稱用‘朕’……皇帝的命稱為‘制’,令稱為‘詔’……還有……傳國玉璽,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差點把你忘記了……皇帝的印信以玉制成,叫做玉璽,而且只有皇帝的印信才能叫做‘璽’……”
胡亥嘴里一邊嘀咕,一邊拉拉雜雜的紙上寫著,寫著寫著忽然聽見車外侍衛來報,大王召見少公子。
“召見?這個時候召見了?哼!本公子傲嬌了!本公子才不是那種召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呢!”胡亥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整理好的一部份文稿收好,又換了一件衣服,也沒照鏡子,就直接憑手感理了理頭發,無視小比熊看同類的眼神,打開車門,就見踏雪正寸步不離的跑在馬車旁,也不讓車夫停車,直接對準踏雪飛撲過去,以手抓住踏雪頭部的韁繩,在車夫的驚呼身上,身體一扭,腳下借力飛身上了馬。
學會這個,還得多虧柔姬最近兇殘的教育。但是……什么叫做“一個大秦少公子,別的什么可以不用學,逃命一樣學”呢?大秦少公子都淪落到要飛身騎馬逃命了,大秦的江山還在嗎?這就跟海軍將領多半不會游泳一樣,因為將領都得游泳了,這仗也不用打了,還是死了謝天下吧。
胡亥自然不知道,他之所以會受到柔姬各種非人的虐待,完全是因為那天晚上拿劍自衛的反應太順溜,讓好爸爸嬴政以為自家寶貝兒砸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一時之間腦洞大開,各種腦補,然后堵都堵不上了。
“駕!”胡亥以馬鞭拍打著馬臀,向前方的王車的奔去,“趙高!”
“少公子。”負責為嬴政趕馬的人,自然是胡亥的好老師趙高,“吁……”趙高一拉馬韁,剛想讓馬匹停下來,就見騎在馬上,飛奔而來的胡亥,忽然松開拉住韁繩的手,身子一扭,往他身上撲了過來,“少公子當心!”
趙高驚呼一聲,張開雙臂接住胡亥,一臉慘白的看著在自己懷里“咯咯”笑得不停的胡亥,拍打著胸口又驚又怒的說道:“少公子下回可不要這樣頑皮了,奴婢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不是還沒跳出來嗎?”胡亥以手在趙高左胸口一帖,默默在心里數了數,“心跳很正常,你很健康,看樣子不會早死。”胡亥微笑著收回手,開口問道:“父王呢?”
“大王在車里。”趙高一指身后的車門。
“那我進去。”胡亥從趙高身上爬起來,理了理衣服,伸手欲推車門,忽然發現自己的衣袖被趙高拉住,“干嘛?”胡亥皺著眉頭看著趙高。
“少公子,你準備這樣進去嗎?”見胡亥點點頭,趙高又開口問道:“您出來的時候沒照鏡子吧?”
“我洗了臉。”胡亥想說的是“早上起床洗了臉,然后他又一直沒有睡覺”,但趙高明顯錯誤的理解了他的話。
“那沒事了。”趙高默默的轉過頭,繼續駕車。
“奇奇怪怪!”胡亥小聲嘀咕了一聲,推開車門走進車內,見嬴政正坐在上首,干他一成不變的工作——批奏折。
嘖嘖!每次見到父王都是在批奏折,皇帝這活真不是人干的。
“孩兒拜見父王,父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胡亥嘴上這么說著,但身體卻一點行禮的樣子都沒有,不等嬴政說話,就一溜煙的跑到嬴政面前,抱住嬴政的胳膊,聲音甜甜的說道:“父王,您叫孩兒來,是有什么事嗎?”
“快到函谷關了,叫你來看看。”嬴政邊說著,邊放下手里的筆,轉頭看了胡亥一眼,臉上的笑容一凝,接即又說道:“寡人記得寡人是叫胡亥來,不是叫胡亥的小比熊來啊?這些內侍,真是太不像話了,傳個令都不會。”
“父王……你又黑我?你是不嫌孩兒最近長胖了,吃得多了?沒辦法,開始發育了嘛。”胡亥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案上的一盤點心摸去。
不知道是不是開始發育的原因,最近胡亥的食量明顯增多,一天要吃早、中、晚、下午茶、夜宵五頓不算,份量還特別多。比如晚上那頓,要吃三頓白米飯,然后過不了一個時辰又要吃蛋炒雞加雞大腿,照這種吃法下去,如果不長長長,就只有胖胖胖了。
“你個熊孩子,你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和小比熊一樣。”嬴政沒奈何的拿起旁邊一面鏡子,擺在胡亥面前,同時吩咐內侍端水和濕巾來。
“嗯……”胡亥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好吧,不就是臉上黑了幾塊嗎?黑了我也是個萌萌噠的小正太,“沒有啊!這不挺好的嘛!挺萌萌噠又威武帥氣的嘛!這鏡子清晰度太差了,等墨家把水銀鏡子做出來,再看吧。”
胡亥一邊說著,一邊一臉淡定的將鏡子推開,抬起頭笑容燦爛的看著嬴政。
萌萌噠又威武帥氣?羸政實在不能理解,這兩個詞是怎么放在一起的,不過既然寶貝兒砸這么說,那寡人估且就這么認為吧。
嬴政一邊在心里認命,一邊拿起內侍遞過來的濕巾,小心翼翼的為胡亥擦去臉上的墨跡,同時還抱怨兒子長太瘦了,要多吃一點吃胖一點才可愛,父王最喜歡那種圓滾滾的小圓臉了,也不用太圓了,像小比熊那樣的小圓臉就好了。
“呵呵……父王,祝您的后宮都是小比熊那樣的小圓臉。”胡亥將一塊點心掰成兩邊,半邊塞進自己嘴里,半邊塞進嬴政嘴里,堵住對方接下來的吐糟。
#sos!男人也有更年期嗎?爸爸似乎進入更年期,最近有越來越啰嗦之勢!#
回答:逼婚了嗎?沒逼?沒逼你就知足吧!不就啰嗦兩句嘛!又不是逼婚!
“父王,您到底找孩兒來干嘛啊?不會就是為了討論孩兒的臉型嗎?告訴您,死心吧!孩兒認真觀察了,兄弟姐妹們沒有一個是小圓臉,所以孩兒也應該沒有胖子基因,您就老老實實的讓孩兒當您的大將軍吧,別再嫌孩兒身高不夠了……長得矮這個梗,真是玩夠了。”胡亥鼓著腮幫,氣乎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