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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掃了傾城一眼,沒有答話,終于要進入正題了嗎?傾城見無憂不開口,便徑直道:“妹想要拜托師嫂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妹不是身患痼疾嗎?有人告訴我,只需每日飲下師嫂的一碗血,妹的痼疾便可全消。師嫂也是知道的,妹我自便被這痼疾困擾,若是師嫂能出手相助,妹那真是感激不盡。”
傾城完便一直看著無憂,她希冀能從無憂臉上看到驚慌,看到害怕,她希望無憂能求她。可是,沒有,從始至終,無憂便只看著她,連眼神都沒有閃一下,仿佛她如那跳梁丑一般。
傾城再好的耐力此時也被無憂磨的差不多了,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她一都不害怕?為什么自己在她的面前總是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我倒很想知道是誰對師妹了這些胡言亂語?師妹連這話也信?”無憂搖搖頭笑著看著傾城,那眼神,那神態好似傾城便是那無知的婦人一般。
傾城再也坐不住,“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疾步走到鳳無憂跟前,頗有些氣惱的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師嫂難道不知道嗎?既然師嫂不肯,那便不要怪妹了。每日一碗血,這是必須要給的。”
無憂頭,頗為贊同的道:“確實,試試也好,萬一我的血真的對你有用呢,那師嫂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不過,我被喂了這么些天的**與軟筋散,若是師妹要飲我的血,還是要先停一段時間的好。免得到時候會對師妹產生影響。”
無憂好像是在討論抽別人的血一般,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害怕,反而還向傾城建議先給她停藥一段時間。
傾城此時看無憂的眼神不由有些變了,她的心里一直是不服無憂的,認為無憂只是靠容貌和那假裝的清冷與高傲俘獲了眾人的心。可是在這一刻,她卻知道這一生她都比不上鳳無憂了,因為她可以對別人狠,卻無法對自己狠。可是鳳無憂卻不一樣,她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換地處之,若今日是她處在無憂那個位置,她是絕對做不到如鳳無憂那般談笑風生的。
她臉色復雜的看著無憂,卻沒有再什么。“每日給她放一碗血。”傾城這話是對那四婢的,眼見那四婢猶豫了一下才頭,無憂愈發肯定她之前的猜想了。傾城并不是幕后黑手,充其量她只能算作一枚棋子罷了。
接下來的幾日,無憂便感覺自己快要變成一頭豬了,她不停的在吃東西,極品血燕,鮑魚,熊掌,什么補她便吃什么。可是即便這樣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她的身體本就很特殊,一個簡單的傷口,她愈合的速度比常人要慢五倍。所以這幾日,每日一碗血已經快到了她的底線。
她不知道這次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將身體調理好,要知道她的造血能力比常人慢了不知多少。她慢慢盤算著日子,盤算自己還能撐多久。
“姐。”那伺候她的婢女為難的看著面色蒼白如紙的無憂,心里卻有些憐憫。她們幾個這段時間日日和無憂相處,再鐵石心腸的人也不禁為無憂的氣度而折服。
“又到時間了?唔,抽吧。”無憂今日精神有些迷離了,她方才都有些迷糊了。聽到侍女的喊聲,她才知道每天抽血的時候又到了。
那侍婢看著無憂蒼白的手上那道無法愈合的傷口,卻怎么也下不去手。這幾日,她們每次放完血后便會為無憂包扎傷口,可是在第二日又會在那傷口上再割上一刀。眼見這傷口已越來越深,以后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她不知道抽了這碗血無憂還能不能活。她看著無憂那蒼白的容顏,仿佛隨時便會死去。她心一狠,將手中的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劃去。
過了許久,無憂仍沒有感覺那熟悉的疼痛傳來,可是她卻聞到了血腥味,她睜開眼睛一看,卻原來是那侍婢割開了自己的手臂,正在往碗中放血。
無憂一驚,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終是徒勞,“你這又是何必?”無憂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侍女竟然會為她這么做。這要她如何感謝呢?
“我們從被主人收養,我不能違抗主人的性命,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這是這侍女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開口同無憂話。
“你們的主人?他是誰?”無憂幽幽的開口道。
那侍女卻搖搖頭:“我不想你死,卻不代表我要背叛我的主人。因為主人沒有要你的命,所以我才會這么做。若是有一天,主人要你死,我一樣會殺了你。”
無憂聞言笑了笑,淡淡的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