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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裸著身被制在地上,神色都有些不正常,而其中一個男子更是一臉瘋癲地抓起田寧,一把小刀抵在她的脖子上,田寧的意識似乎清醒著,衣服被扯破一部分,見到雷耀揚時,臉上全是驚慌和淚痕,
“放開她!”,雷耀揚面上很淡定,卻像是沒有溫度的火焰冰冷燃燒,
那人卻不知道嗑了什么東西,根本沒太多反應,男人打了個手勢,讓側(cè)面的人包圍過去,就在亞力猛然沖上去扯開那個瘋癲男子的時候,田寧忽然對他笑了一下,她似乎從來沒有對他笑過,那樣鎖著憂的明媚令雷耀揚為之一愣,而不過半秒,他便整個人暴起用一種幾乎不是人類的速度撲了過去,
“妳敢”,他將她搶在懷中,捂著她細嫩的脖子,目眥欲裂,感覺手底一片溫熱,雷耀揚抱起她就沖下樓,直接大喊,“亞力,開車,去醫(yī)院,”
手指緊緊壓著她的頸動脈上下兩端,感覺血液雖然溫熱地蔓延在他手上,但幸好尚不是噴濺而出,雷耀揚狠狠地瞪著她,但她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似乎不想再見到他,
附近最近的醫(yī)院是基督教聯(lián)合醫(yī)院,沖進急診的時候,她的臉色已經(jīng)慘白,雷耀揚只來得及在她耳邊說,“活著,我就讓妳見妳媽媽,”
將近破曉時分,手術(shù)室的燈才熄滅,雷耀揚立刻從白色的椅子上站起來,穿著手術(shù)服的醫(yī)生推開門拉下口罩,“傷患家屬?動脈受損,但還好緊急措施得當,失血不算過多,已經(jīng)度過危險,”,
隨即,田寧被推了出來,雷耀揚看著她蒼白的臉,剛才在他手心流逝的溫度,竟然一點也無法讓他感覺高興。
南圍村那棟小屋的人已經(jīng)差不多漸漸清醒,此時全嚇的瑟瑟發(fā)抖,昨日都克嗨了,哪里記得最后發(fā)生什么事?一開始的事情經(jīng)過厘清,和他們猜想的差不多,這群人正是從彈子房里出來的時候遇見回家的田寧,而在他們互相推諉了一陣之后,能判定是那個叫英姐的女孩指使綁人,并且想在房里讓那群克嗨了的人輪了她。
英姐此時已經(jīng)嚇的話都不會說了,生番自然也是無話可說,現(xiàn)在搞清楚情況,雷耀揚要找的人當然不是阿英,想起前一陣子那個八卦,看來被送去醫(yī)院的那個才是他在找的人。
既然都已經(jīng)清楚江湖的殘酷,那就不介意讓他們親自體驗江湖,田寧還在醫(yī)院,男人沒什么耐性,一個眼神,Brain明白他的意思,隨即發(fā)話,女的讓手下小弟們隨便輪,男的讓他們把自己買的丸一人一把一次克了,至于會怎么樣那就各憑運氣。
田寧清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早晨,看見陽光的顏色,她愣了愣,一瞬間,所有記憶都回到了腦海之中,最后,是那個男人的臉在自己面前,然而,那是第一次她在他的臉上,看到殘忍以外的神情,為什么他來救了自己?他又是如何找到她的?
想爬起身,只覺得脖子上疼痛非常,伸手一摸,是一層厚厚的紗布,為什么,還沒有死?
依然是在醫(yī)院,她看見病床一側(cè)小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他們總在醫(yī)院里碰面,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醒來,背影似乎很疲憊,白色襯衫上,竟有點點血跡,像是從他的背上滲出來的,他也受傷了嗎?
當時,她只覺得再也不想承受這一切,破碎的夢想,他的折磨,還有她被迫放棄的,那份珍貴的溫暖,這一切都令她感覺好辛苦,只要狠狠地一秒,撞在那把刀上,她就能脫離這一切,然而此時,田寧卻再度陷入迷惘,為了自己的懦弱和逃避,又或是為了一些她根本不明白的東西而迷惘著。
直到再度醒來,已近中午,房里的男人換了一身衣服,背上不再看見血跡,他回過頭盯著田寧,而她也看著他,兩人一時都無話,幾秒后,田寧低下了頭,他直接走到床邊將她摟進懷中,像是早知道她會掙扎,便鎖著她的雙臂,然而她卻并沒有掙扎,這一次,田寧是徹底地放棄抵抗他了,她只是靜靜地被他抱著,聽著他胸口的心跳聲,心中沒有波瀾。
感覺到田寧的不同,他開口,“阿寧,還有沒有傷到哪?”
想起昨晚,她開始忍不住瑟瑟發(fā)抖,那些人,不知道吃了什么跟瘋子一樣,她被抓過去的時候,房子里已經(jīng)有好些人在里面,和一群野獸般胡亂地雜交淫樂,而那個英姐,則是看著她笑了,她拼命地反抗著,就算要死,她也不想這么死,田寧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要折磨她?
感覺到懷中人的顫抖,男人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拍著,“別怕,沒事了,那些人我都處理了,”
田寧抬起頭,有些不解他反常的舉措,上一次在酒吧,他就算動作溫柔但也是可怕的,今日卻似乎不同,“你,.....這次,要怎么罰我?“,眼里的恐懼漸漸聚集,這一次自己竟想死,怕已經(jīng)是徹底犯了他的規(guī)則了吧?
他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抱了她一會就離開了病房,一直到傍晚,才過來將她接走。
看著車子再度開進那棟跑馬地的別墅,田寧不知道他帶她來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也只能默默地跟了進去。
當晚,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要她,只是單純地將田寧摟在懷中睡了,她頸上的傷口還有些疼,不過那男人的氣息穩(wěn)定地淡淡噴在她的后頸,原先緊張的心,最終因為抵擋不住疲累而沉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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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揚哥:小妹仔,接下來終于該我控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