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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害羞了,害羞了!這種場合還不忘記看老公!
季夏:
季夏別過頭:咳,kty還挺吵的。
陸南敘眼里閃過笑意:是挺吵的。
陸南敘端過季夏面前的酒杯,向眾人舉了一下:我替他喝了。
意思就別問了。
圍觀群眾敢怒不敢言,勁頭澆滅了一半,心里八卦的火焰卻竄得老高
這還不是愛?
季夏抓住陸南敘手腕,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這才剛開始玩游戲就喝這么大一杯,等下到后面怎么辦。
季夏站起來,神色有些躲閃:當然喜歡啊,我們是好朋友,除了他,顧昊我也挺喜歡的,大家都是朋友。
說完,他就察覺到陸南敘涼颼颼地看他一眼。
顧昊,原身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他這么說也沒錯吧?
磕昏頭的綠林人:哦朋友。
懂,他們都懂。
季夏沉默了一下,覺得越解釋越黑,干脆破罐子破摔,攤手:難道不是嗎?
沈秋秋迷之微笑地點頭:是,當然是啊。
季夏:
被這群女生弄得滿腦袋霧水的男生終于忍不住了,吵著要開始下一局,鬧鬧哄哄的氣氛里,季夏算是勉強過關。
好在下面幾局都沒有轉到季夏,他一個人握著杯子坐在椅子上頭都不敢轉。
實在是,旁邊視線的存在感太強烈。
自從他回答完問題坐下,陸南敘就時不時盯著他看一眼。
季夏麻了。
他就知道,像陸南敘這樣聰明的人要是沒看出什么來才不正常。
他自己當初知道綠林都大吃一驚,不知道陸南敘這種高嶺之花知道了,會不會直接和他斷交。
那他到現在的任務就白忙活了。
【目標幸福值1】
季夏:???
什么情況?他是烏鴉嘴嗎?想什么來什么。難道陸南敘真的被惡心到了,要和他斷交?
季夏舉起杯子猛喝幾口壓壓驚,發現還挺好喝的,忍不住多喝幾口,杯子被一只漂亮的手奪走。
季夏視線一挑,發現是陸南敘,心里頓時拔涼拔涼的,關系都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嗎?連他喝好喝的飲料都見不得了。
季夏沒話找話講:你這飲料還挺好喝的,喝嗎?
陸南敘斂著眉眼看他,罩著酒杯的手指敲了敲杯沿:這是酒。
季夏啊了一聲,難以置信的盯著酒杯看。
他是從沒喝過酒,可也不至于一杯倒吧?
季夏撩了把額頭的劉海:放心,我又不會
話沒說完,季夏就軟著身子往地下栽,陸南敘抬手將人撈過來靠在肩上,垂下眼簾靜靜看著小孩酡紅的側臉。
他猜到小孩酒量不好,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差。
季夏醉后十分不老實,趴在肩頭亂蹭,紅潤的嘴巴也不知道在說什么,熱氣直往陸南敘領子里鉆,陸南敘嘖了聲,把人整個按在懷里,箍住腰身,不讓他亂動。
班長,這次是你我,我靠!沈秋秋猛地站起來,帶得椅子都倒在地上。
太過激動的反應讓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陸南敘。
一時間,整個包廂詭異的安靜下來。
季夏現在的姿勢跟窩陸南敘懷里沒什么兩樣,還蹭來蹭去的嗚嗚咽咽,就很黏糊。
反正磕綠林人都瘋了,不磕的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
陸南敘指了指季夏:他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
沈秋秋點頭如搗蒜:好好好,不打擾你們,你們忙你們慢慢忙。
陸南敘嗯了一聲,攬著季夏腿彎把人抱起來。
看到這一幕,終于有人沒忍住,哇啊啊的低叫到一半被旁邊人捂住嘴。
陸南敘沒在意,把人抱出店,放在路邊的藤椅上坐著。
夏天晚上的氣溫降下來很多,季夏被風吹得稍微清醒了些,能說話了。
他攥著陸南敘的衣角嘟囔:他們哇塞什么呀?
陸南敘停下去打電話通知季夏家人的腳步,垂著眼睫打量季夏:你說呢?
季夏歪了歪頭,抬起濕潤潤的黑眼睛看他,因為還醉著,有些結巴:因為、因為他們磕那個,就是那個
說了半天沒說上來,季夏使勁拉了下陸南敘衣角,惡狠狠道:反正我說不上來,你也不許知道!不然本少爺讓你好看!
看來還沒醒酒,跟個炸毛的奶貓似的。
陸南敘短促的笑了下,就著季夏拽他的力道半蹲下來。他望著季夏輕輕問道:本少爺?是哪家的小少爺?
季夏也看著他,乖得不像話:林家的。
說完好像又覺得有些不對,手指托著下巴想了想:哦,不是,我想起來了是
季夏嘗試了幾次都沒發出那個音節,甚至連嘴型也做不出來,氣得揉了把頭發,癟嘴:我,我說不出來。
季夏急得眼尾通紅,他抓住陸南敘的胳膊問:我怎么、怎么說不出話來了,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我不要再生病了
季夏生命里最記憶深刻的就是醫院和手術臺,就連醉得意識不清還對生病抱有本能的恐懼。
這也更驗證了陸南敘的猜測,他摸了摸季夏的頭發,慢慢道:你沒病,很健康。你只是喝醉了,醒過來就好了。
眼前人仿佛有安撫人心的力量,讓季夏忍不住去信任。
季夏頭頂蹭了蹭他的手心:好,那我就快點醒過來吧。
陸南敘嗯了一聲,目光細細描繪季夏的五官。他猜大概是有什么約束條件不讓小孩說出身份,畢竟魂魄重新在別人身上還魂已太過逆天,總不能一點限制都沒有。
但他還是想知道小孩的名字,他不想用別人的名字喊他。
哪怕不能知道,至少也得擁有一個獨屬于他們之間的名字。
陸南敘想,這要求并不算過分,他作為唯一一個發現寶藏的人,理應得到獎勵。
陸南敘語氣放輕,哄著季夏:那我叫你甜甜行嗎?
季夏搖了搖頭: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