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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渾身一顫,僵硬著身子不動了:你干、干什么?
傅沉探過頭去親他鼻尖,哄道:乖,我看看還腫不腫。
季夏一個枕頭摔過去:你給我滾。
兩人鬧騰了會,季夏終于得空穿上睡衣,懶洋洋的窩在枕頭里。
傅沉摸了摸他的頭發:我去端早餐。
季夏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
傅沉像是變魔法似的變出一朵白玫瑰,黑色裝飾紙包裝的十分精致,他隨意放在枕邊:給你的。
腳步聲漸遠,季夏眼睛亮起來,他拿過來放在眼前轉了一圈,眼睛彎得像月牙似的。
花應該是傅沉昨天買的,包裝紙被雨水都打濕了,花瓣上也有幾道雨痕,可是開得卻不錯。
季夏不是沒見過花,可眼前的這朵卻讓他怎么也看不夠,喜悅像是炸開的棉花糖,軟軟甜甜的塞滿了他整個胸腔。
男朋友送的花。
許是看得太久太仔細,季夏忽然發現包裝里面像是有點問題,該不會傅沉還給他什么驚喜吧?
季夏直接把玫瑰從包裝里抽出來,過短的花枝吸引了他的視線,當然最讓他在意的是上面的一句話
我這荒蕪的內里是否也讓你喜歡?
季夏瞬間就明白了,他吸了吸鼻子,紅了眼眶。
等到傅沉端著早餐進來時,一眼瞧見季夏半靠在床頭,那只殘缺的玫瑰夾在他的耳朵上,烏黑細膩的發尾落了些許在上面。
季夏靜靜望著他,手指撫上花枝的斷口: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玫瑰。
傅沉,玫瑰于你太過黯淡,在我眼里,你是璀璨群星。
所以,這顆星星,你能過來讓我抱一下嗎?
傅沉忽然發覺一直以來的缺口在這一刻被填的滿滿當當,過去的那些痛苦、那些不堪變成褪了色的膠卷,從他身體里完全抽離、煙消云散,而眼前是光芒萬丈、云蒸霞蔚的未來。
他走過去抱著季夏接了個溫柔至極的吻。
寶貝,謝謝你的出現。
季夏向劇組請了三天的假,和傅沉一直窩在酒店里看電影、對劇本,平淡又溫馨。
那天的事,傅沉沒有問他是怎么知道他在那的,季夏起初還很緊張,后來發現傅沉以為他調查過他的背景。
某種程度上,確實也沒錯,只不過他用的是系統罷了。
但季夏還是有些局促,盡管他們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他還是不知道傅沉愿不愿意讓他知道這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鉆進這個牛角尖出不來了。
傅沉似乎看出他的不安,親了親他的額頭:如果這能讓你更心疼我,我不介意再慘一些。
季夏連忙撅起嘴親他一口:你再說這種話,我就生氣了。
傅沉親他臉頰:好,不說。
很快三天過去,季夏準備和傅沉回劇組,只是剛走出門,就被氣急敗壞的喬東堵在房間門口。
他手里推著輪椅,上面坐著個穿著藍白條紋病服的女人,眉眼隱約瞧見點傅沉的影子。
季夏敏銳地察覺到傅沉氣息冷了下來,他捏了捏傅沉的手心,沖他彎了彎眼睛。
喬東,這是破產了啊。
第33章 上映 網友想要我們結婚,你呢?
晚上七八點,酒店走廊里的人不是很多,但三人一輪椅的架勢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季夏往旁邊站了站,讓喬東推著輪椅進來。
雖然他和傅沉現在不怎么紅,但好歹是公眾人物,這種事還是私下解決比較好。
按季夏的想法,他一個人處理更好,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他真是一秒也不想讓傅沉見到。
季夏跟著往房間內走了幾步,下意識擋在傅沉前面,嘲諷道:你現在還有空來這,公司破產不夠你忙的?
喬東沒想到季夏也在這,他今天來這里,主要目的就是讓傅沉幫忙向季夏求求情。他實在料想不到季夏能為了傅沉做到這種地步,這么大的一個公司,說沒就沒了。
不過他現在見到本人,那這一切也就好辦了。
喬東扯出職業性的溫潤假笑:多謝小喻總關心,我確實忙得是焦頭爛額啊。只不過昨天阿沉和他媽媽鬧矛盾,今天他媽媽非要來見他,我好歹也當了他十幾年的老板,總不能置之不理啊。
正好我找您也有事,要不我倆出去談,把這里讓給他們?
季夏眉毛一揚: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你以為這就完了,你以前做的那些腌臜事難道忘了?
我勸你最好現在滾回去收拾套好點的衣服,留著到時候上法庭。
季夏說完忍不住偷瞥傅沉一眼,這些都是傅沉的事,他怕自己沒通知傅沉就替他處理了,太過武斷。
他撓了撓傅沉手心,低聲道:你沒生氣吧,我等下給你解釋好不好?
傅沉心尖軟的塌陷了一角,低頭親了下他的額頭,嘆息:我很開心。
傅沉!你在干什么?!傅朵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圓了,臉色有些扭曲,他是男的!
傅沉手搭在季夏肩上,掀起眼皮看傅朵一眼:忘了跟你介紹,這是我愛人。
你、你你給我再說一遍!傅朵臉都氣紅了,但她沒辦法做什么,只好喊,喬東,你不管管你的藝人,他跟一個男人攪渾不清,你怎么當老板的?
你給我閉嘴!
喬東臉色煞白,他還在思考剛才季夏說的話。
以前的事?
要是真像季夏說的這樣,那根本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他哪還有功夫管傅朵這些事?
傅朵難以置信地抖了抖嘴唇:喬哥你、你竟然兇我,你別忘了當初這么多人想簽傅沉,是我只選了你
季夏靠著傅沉看他們兩個互相扯雞毛,拽了拽傅沉衣擺:喬東這樣對阿姨,你要緊嗎?要不我找人給阿姨重新安排醫院?
季夏是不喜歡傅朵,可再怎么說她也是傅沉母親,他就不能像對待喬東那樣心無顧慮。
傅沉捏了捏季夏白嫩的臉蛋:她不用你管,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這一句話讓季夏充分明白傅沉對傅朵的態度,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終于放下,他貼著傅沉的手掌心蹭了蹭:行,那你要是不開心,就跟我說。
喻景你把我逼成這樣你爸喻一鳴知道嗎?
喬東實在懶得再和傅朵這個瘋女人摻和,把輪椅往角落里一推:
我和你爸是大學同學,一個寢室的好哥們,你把我送進牢里,你覺得你爸能放手不管?
喬東實在是逼急了才這么說,他確實沒撒謊,只是兩人大學畢業之后再沒有聯系,他也只希望能嚇一嚇季夏,讓他收手。
季夏歪了下頭:你知道這些資料是誰幫我查的嗎?就是我爸秘書。
喬東還想說什么,口袋里的手機不停震動,接起來才說幾句,就連忙點頭哈腰地走了。
季夏沒攔他,喬東現在不可能不忙,后面還有的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