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不拿兄弟當人看了!”在座的幾個群情激奮,“哥這話的意思我聽出來,這是跟咱們生分了,好不楞登的要跟咱們說‘謝謝’了?!?
張昊陰陽怪氣地說:“哎呦,哥,這頓飯咱們是不是得aa啊?”
司驍騏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說這個了,無聊!”
“就是,”喬鑫大笑著說,“哥你是沒看到那老頭都嚇成什么樣子了,一出醫(yī)院就軟了,坐在地上死活不起來。我說帶他回醫(yī)院再查查,他死都不肯;我說開車送他回家去,他嚇得都快哭了……哈哈哈哈?!?
“就是,”旁邊的趙宇新也附和著說,“對付這種人,跟他講道理屁用都沒有,就這招最管用了,就得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害怕’!媽的,敢跟大哥滋毛尋事兒,這是活夠了!”
喬鑫喝高興了,手舞足蹈地模仿那老頭的樣子,桌上一片笑鬧聲?;靵y中程子揮舞著刀子不小心沖著喬鑫的胳膊就劃了過去……
那鋒利的可以剔羊腿的刀!
“哎呦,媽的!”喬鑫一下子跳起來,“這誰啊,看著點兒人嘿!”
司驍騏抓過餐巾紙捂住喬鑫的胳膊,鮮紅的血跡迅速浸透了紙,司驍騏皺著眉看了看說:“得,去醫(yī)院吧。”
距離最近的醫(yī)院就是安海醫(yī)院,司驍騏忽然很想對程子說“干的漂亮”!
☆、第七章
司驍騏出去打車,程子用一條干凈的毛巾把喬鑫的手臂纏起來,嘴里不住地賠不是。喬鑫罵罵咧咧地說自己一身的“藝術”就這么被毀了,說程子居然捅自家兄弟一刀簡直不是人……
旁邊的張昊聽得煩不勝煩,一巴掌拍喬鑫頭上說:“你快閉嘴吧,聽著都鬧騰。”
喬鑫委委屈屈地閉了嘴,憤憤不平地再說一句:“我這紋身,這都是藝術品!”
司驍騏進門時正好聽到這么一句,他撇撇嘴說:“行了藝術品,趕緊走吧,趕明把你那皮剝下來可以做燈罩?!?
“法西斯!納粹!屠夫!”喬鑫發(fā)出憤怒的咆哮。
程子他們想著跟著一起去醫(yī)院,可是司驍騏堅決拒絕了:
“去那么多人干嘛,打狼???”司驍騏聲色俱厲地說,“那么多人去醫(yī)院不嫌亂啊。再說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萬一再傳染點兒別的病呢,都別去了!”
“別啊,”程子有點兒著急,“人多可以幫把手啊,又得掛號拿藥什么的,小喬基本廢了,我們去了還能搭把手?!?
“不許叫我‘小喬’,”喬鑫氣哼哼地嚷一句,然后在司驍騏的瞪視下低下頭。
“你看看你們這群人的樣子,”司驍騏指指他們,“個個看著就不像好人,這一大群呼啦啦去了,沒準人家還得報警。”
“嘖嘖嘖,”張昊搖搖頭,“哥,你還是先撒泡尿吧,這屋里沒鏡子。”
“滾蛋!”司驍騏不自在地摸摸頭頂,心想老子好歹是有頭發(fā)的好么,你們四個抽得什么瘋一塊兒推一個光頭?
“真不用我們去?”程子很是過意不去,畢竟沒事兒捅兄弟兩刀這種沒溜兒的事兒是他干的。
“不用,”司驍騏豪邁地一揮手,“這都幾點了,該干嘛干嘛去,我一個人就行。我倆住一塊,樓上樓下的也方便,你們明天還上班呢?!?
那幾個點點頭,集體開始掏錢包湊錢,被喬鑫一腳踢過去:“湊什么錢,老子看病的錢還是有的,揣著你們的臭錢趕緊滾蛋!程子,趕明兒請大爺喝酒,賠禮道歉!”
程子笑嘻嘻地點頭。
旁邊的司驍騏終于耐不住了,大吼一聲:“都別廢話了,趕緊走,去醫(yī)院!”
他拖著喬鑫,一路急匆匆地往外走,剛剛叫來的出租車停在門口。
程子撓撓后腦勺感慨一句:“大哥真仁義,你看,小喬傷了,他比小喬還著急,急著忙著就往醫(yī)院趕?!?
司驍騏腳下踉蹌了一下,沒敢回頭。
等上了車,司驍騏一個勁兒地催司機開快點兒,喬鑫很感動,覺得自己沒白認這個大哥,借著酒意不斷地說“謝謝”。而司驍騏也很坦然:兄弟傷了,必須盡快送他去醫(yī)院;去了醫(yī)院沒準兒就能勾搭上帥哥,這一舉兩得、一箭雙雕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色”、“義“兩相宜,簡直絕了!
喬鑫一眼瞥過去,看到司驍騏臉上的詭異的微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媽的,這笑得也忒邪乎了。
***
孫婧在治療室忙著核對病人的注射液,所有的藥品都有編號對應相對的床號,每次用藥都要經(jīng)過三查七對,一點兒也馬虎不得,所以孫婧最煩在這個時候來急診。她是資深護士,雖然來急診室的時間不長,但也被劃歸到責任組,幫助醫(yī)生處理緊急病患。今天晚上病人不多,她暗自竊喜,希望這個狀態(tài)能維持到天亮,明天她就能休息了。
就在孫婧把最后一瓶藥劑注射到液體袋里時,分診組一個小姑娘跑過來:“孫姐,有個外傷急診,應該是需要縫合的,蕭大夫剛進搶救室了,你先去看一眼唄。“
孫婧甩甩手,轉手去拿了一個縫合包。
縫合室門口坐著一個大漢,油光锃亮的禿腦殼,面紅耳赤、滿身的酒氣,穿著一件緊身背心,一條肌肉遒結的胳膊上滿布紋身,那紋身從肩胛一直蔓延到手腕處。
流氓!
夜半三更、流氓帶傷,孫婧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是流氓黑社會茬架呢。孫婧最討厭這種人,無事生非禍害社會,除了給別人找麻煩什么用都沒有。每次碰上這樣的事兒都得招來警察的詢問,而且這種外傷雖不難處理但麻煩得要死,清創(chuàng)、縫合、皮試、打破傷風,簡直能瑣碎死。
于是指望孫婧和顏悅色、軟語溫存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怎么搞的?”
“刀劃的。”
孫婧皺眉看看傷口,這得是西瓜刀吧,呵,不但打架,還使用管制刀具,這得報個警。
“護士,”司驍騏捏著掛號條問,“我們是去外科診室排號吧?”
“跟我過來?!睂O婧扭頭進了縫合室。
喬鑫抬屁股就往里走,司驍騏有點兒猶豫,跟在后面要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