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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回胸外,或者過幾年再回啊?!?
“憑什么?”蕭晨目光忽然凌厲起來,他尖銳地反問,“憑什么?”
沈鵬想了想,點點頭說:“對,憑什么!”
***
蕭晨回家時已經快十點半了,推門進屋一眼就看見司驍騏坐在床上抽煙。
“我操!”司驍騏忙不迭地把煙頭扔進床頭的一次性紙杯里,臉上堆出非常“甜美”的微笑,“蕭晨你回來啦?”
蕭晨放下手里的餐盒走到床邊,司驍騏眨眨眼睛把嘴撅起來說:“來,寶貝兒親一個。”
蕭晨毫不猶豫地吻上去,把人按倒在床上啃了個痛快,然后拍拍司驍騏的臉說:“下回再讓我逮著我就把皮膚性病圖冊一張張貼墻上去,彩色的?!?
司驍騏舉起右手發誓:“最后一次,我保證?!?
“起來吃飯?!笔挸孔Я怂掘旘U一把,自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等他出來時司驍騏已經把兩屜蝦餃全都解決了,正在快樂地吃著龜苓膏。
“寶貝兒,”司驍騏嘴里塞著東西,含糊地問,“我吃了蝦餃親你沒問題吧,你海鮮過敏不至于那么嚴重吧。”
“你可以試試,”蕭晨笑著說,“我沒試過我不知道?!?
司驍騏把最后一點兒龜苓膏倒進嘴里,一邊瞪著蕭晨的嘴唇一邊掙扎,半晌之后他放棄地嘆口氣:“算了,萬一你過敏呢?!?
蕭晨一言不發地把司驍騏手里的碗拿走,然后傾身過去吻住他,舌尖探進去在司驍騏口腔里密密實實地舔了一圈兒后心滿意足地退出來。
“還行,看來不過敏。”蕭晨喘著氣說。
“作死呢!”司驍騏伸出手臂把人勒進懷里,直接拖著蕭晨滾上了床。蕭晨笑嘻嘻地去拽司驍騏的衣服,卻被司驍騏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蕭晨陷在柔軟的床鋪里,笑得格外張揚。
司驍騏伸手撫過蕭晨的眉眼,眉頭漸漸皺起來,他壓在蕭晨身上,把嘴唇印在蕭晨的眼皮上,然后慢慢地說:“別笑了,笑得那叫一個假?!?
蕭晨斂起笑容來,他也覺得笑得臉都僵了。
“寶貝兒,出什么事兒了,跟我說說唄?!?
“醫院里演‘官斗’呢,煩!”
“跟你有關系嗎?”
“多少有點兒,我大概就是炮灰甲?!?
“最壞能怎么著?”司驍騏跳過中間的盤根錯節直接蹦到結局,簡單粗暴卻直擊問題的核心。
“在醫院呆不下去唄,還能怎么著,只要我不出醫療事故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司驍騏把手指插|進蕭晨的頭發里,用力往后擼過去,露出他光潔的額頭,他認真地說:“蕭晨你記住了,就算出了醫療事故咱家也賠得起?!?
蕭晨笑了笑:“司總裁,您可別忘了,您還沒承包魚塘呢,說這話早點兒?!?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司驍騏急急忙忙地正要申辯卻被蕭晨打斷了。
“司驍騏,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司驍騏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你是不是想說就算丟工作也沒事兒,你可以養我。”
司驍騏非常誠懇地大力搖頭,可是心里說:“對了,老子就是這個意思,可尼瑪的我不敢說啊?!?
“不至于的,”蕭晨伸手去捏司驍騏的臉,“就算在安海醫院呆不下去,依我的能力找個二甲醫院還是沒問題的,我不擔心那個,我就是單純地煩這些事兒。醫院嘛,就是治病救人的,成天弄得烏煙瘴氣的干嘛啊。”
“‘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這是太祖說的?!彼掘旘U說,“只要牽扯到利益紛爭,總會有爭斗,蕭晨,不管你在哪個行業都躲不開的,只是斗的方式不同?!?
“我知道。”蕭晨慢慢地解司驍騏的扣子,一邊解一邊說,“就跟你開公司一樣,表面上看起來跟老孟關系不錯,其實也斗?!?
司驍騏不去管蕭晨的手,只是追著問:“到底出了什么事兒,跟我聊聊唄。”
蕭晨搖搖頭:“不是不愿意告訴你,只是這事兒我自己都還沒弄太明白,你等我琢磨琢磨,琢磨明白了我跟你細聊?!闭f話的功夫,蕭晨已經把司驍騏所有的扣子全解開了。
司驍騏攥住他的手。
“司驍騏,我知道你擔心我。我真的不是不愿意告訴你,這事兒有點兒亂你得我再捋捋頭緒。我會告訴你的,我保證?!?
司驍騏深深地盯著蕭晨的眼睛,從里面看到了一片坦誠。他說:“蕭晨,老子最煩的就是那種自以為‘我是為了你好’然后自作主張,最后把挺簡單一事弄得亂麻一樣,什么狗屁誤會全出來了,就跟電視劇演的一樣,男女主角各個智障。”
“所以我從來不看那些電視劇,”蕭晨輕輕笑著問,“你是要繼續跟我交流工作思想和心得,還是想做點兒別的?”
“我今晚就沒打算讓你睡!”司驍騏說著,一頭撲了下去。
第二天,兩個人果然睡到日上三竿,蕭晨醒來時覺得渾身都舒爽透了。他躺在床上想想醫院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再扭頭看看睡得死沉的司驍騏,覺得自己完全有理由、有資本進去攪一局。
人都算計到自己頭上了,自然是要反抗一下的,盡人事聽天命,最后能怎么樣誰也不知道,但是就這么認慫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最壞能怎樣呢,不過就是丟了工作。工作可以再找,這年頭有技術有文憑就餓不死人。再說,家里還有個打算承包了整個魚塘的“總裁”呢。
蕭晨湊過去在司驍騏唇上蹭個吻,低聲說:“司總裁,你可得加油啊。”
***
醫院里的事兒暗流洶涌,一時半會兒看不出個端倪來,可是司總裁的新公司開張轉眼就迫在眉睫。新安捷運輸公司就在開發區附近,距離七家橋非常的近,蕭晨琢磨著應該送司驍騏點兒什么當成是賀禮。
什么禮物合適呢?這男人好像什么都缺但又什么都不需要,他窮困潦倒時一臉“老子就是能縱橫天下”的牛逼樣,拍出七百萬來開公司時卻一臉“蕭晨你可憐可憐我吧我一個人承受不來”的小賤樣。這么個男人,你要非說他缺什么……大概就是缺一頓胖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