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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越看這小孩越像001,昨天直播的時候,戎元帥不是還叫他小桃酥嗎?是不是本人啊。
不可能的,崽崽怎么能有這么高的武力值。
溫瑾溯是知道這條規則的,他用長.槍指著對方,壓低身子,做出防御的動作,搶記分牌等于搶錢,那肯定不行。
哼,看來你不大想配合啊。中年男人放出自己的機甲。
溫瑾溯之前殺蟲子的時候,他都看見了,這小子很有可能,根本不會駕駛機甲,就算會駕駛,現在他中了毒,肯定也打不過自己。
還用機甲跟人家打,我炸了。觀眾席傳來咒罵聲。
還有不少人發現,第一名好像正在朝著溫瑾溯的方向趕。
中年人的機甲握拳沖溫溯襲來,溫瑾溯一腳踩在機甲的手臂上,硬生生讓那拳頭往下降了幾分。
他快速的沖到駕駛室附近,但一番嘗試后發現,手中的長.槍,無法對艙門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作者有話要說:專欄有兩篇預收文《我靠撒嬌當上反派》《團寵的柔弱人設崩了后》,文案太長,就不在這里放了,如果領導們有興趣可以看看~改天我會在這本的文案下面,放上預收文案的。
感謝要考試了,會考好的灌溉的一瓶營養液,貓貓比心!謝謝領導支持!
第22章
溫瑾溯當機立斷將粒子槍扔下,雙手抓住長.槍的桿部,抬起膝蓋,直接折斷,將槍頭插入駕駛艙門的接縫處。
中年人感受到一陣強烈的震動,身側探進來一只銀亮的槍頭,嚇得他一身冷汗。溫瑾溯再次抽出光劍,順著槍頭打開的縫隙插進去,想要把人逼出來。
中年人冷笑一聲,他剛才就發現,溫瑾溯對左側的襲擊,總表現的很遲鈍,加上那只眼睛總是一動不動,這小子肯定是個獨眼龍,便故意從左側偷襲溫瑾溯。
眼見溫瑾溯被機甲按在地上,傷口裂開鮮血汩汩外涌,臉頰蹭上了灰,黑發凌亂的黏在臉上和脖頸處,領口的扣子被扯開,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和掛在其上的記分牌。
中年人得意的勾起嘴角,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溫瑾溯的頭部,小東西,別掙扎了,沒用的。
那只被溫瑾溯殺死的蟲子,觸角上的毒素帶有麻痹作用。
不但會使四肢無力行動遲緩,并且會使受傷者精神力逐漸削弱,功效大約會持續六到七個小時,溫瑾溯體內的毒素在緩緩生效。
少年喘息急促,眼眶發紅,臉上沾著水,像是要哭了般,雙手抵住機甲的大手,卻怎么也移不開。
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中年人按下按鈕,放心,我槍法還算準,一槍就解決你。
你要解決誰?來者突然握住指向溫瑾溯的槍,接著把機甲的整條手臂暴力拽下,連續卸下機甲的四肢,龐然大物頓時失去支撐力,躺在地上。
戎鄂殷單手抱起坐在地上的溫瑾溯,穩穩放在機甲的肩部,坐好,抓緊。
毫不留情的單手捏住中年人的機甲頭部,把整個鐵疙瘩提起來。
戎鄂殷聲音中帶著笑意,說出的話卻像是結了冰碴,老東西,別掙扎了,沒用的。
戎鄂殷機甲的手逐漸縮緊,被捏住的腦袋冒出黑煙,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放心,我最擅長搏擊,肯定風風光光的把你送走。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耳熟?
啊啊啊啊啊!是江陵啊!他終于回來了!!
對不起,一個字爽,趕緊給他弄下線啊,我不想看見這人了。
江陵和桃酥認識吧,從進場就感覺他在找人了。
大家長來給自家小孩撐腰的感覺。
觀眾長出口氣,剛才都快把他們嚇死了。
捏碎機甲頭部后,戎鄂殷面帶微笑的撕開駕駛艙,把人從里面拽出來,將溫瑾溯放下,自己也跳下機甲。
沒抓緊暴打對方,而是撥開溫瑾溯黏在臉上的黑發,擦干少年臉上的水,張嘴。
戎鄂殷掏出顆藥丸,這是用來降低痛感的,他滿心都是自己會照顧好溫瑾溯,卻直接忽略了溫瑾溯受傷的可能性,也就忘了給溫瑾溯藥丸。
中年人趁戎鄂殷安頓溫瑾溯的間歇,鬼鬼祟祟的爬起來,就要跑。
戎鄂殷隨手拾起塊石頭,頭也不回,隨手扔出,砸在中年人的后心,中年人踉蹌一下,摔了個狗啃屎。
這是急著要去哪?跟我說一聲啊,我送您一程。戎鄂殷摸摸溫瑾溯發頂,轉身就把人按在地上打,變打邊開腔。
中年人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息中帶著鐵銹味兒,好不容易從嘴里擠出幾個字。別打了,我錯了!
戎溯挑起眉,一臉驚訝。怎么能呢,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像您這么會叫的東西,我向您請教都來不及,你說這拳我是打在鼻梁上疼,還是打在肚子上疼?
明明是問句,戎鄂殷沒真等中年人回話,拳頭已經落下去了。
中年人慘叫此起彼伏,片刻后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原地,因為失去意識,他被強制下線了,獨留下藍色的記分牌留在原地。
戎鄂殷直起腰來,仰頭瞇著眼睨看地上的記分牌,猛地抬起腳,將牌子踩碎。怎么突然下線了,我還沒請教完啊。
在場看到戎鄂殷單方面毆打的觀眾,聽到戎鄂殷這句感慨,背后躥上一陣涼意,還,還沒請教完?
我想起來了,這個第一名是前年的冠軍,落了第二名三百多分。
對對對!江陵!我就說這名字怎么這么眼熟,前年他突然出現破了記錄,然后就銷聲匿跡了。
之前出現過不少冒牌貨呢,我剛才都沒敢認。
桃酥和江陵什么關系啊?
兩人現在的位置暫時的安全的,溫瑾溯愣愣的看著戎鄂殷,他本來想去找哥哥的,沒想到戎鄂殷先找到了自己。
還疼嗎?我看看傷口好嗎?戎鄂殷小心的解開溫瑾溯的扣子,溫瑾溯的痛覺已經被他調到了最低,應該只會感覺到刺痛。
但被染得血紅的襯衫,還是讓戎鄂殷的瞳孔微縮,等比賽結束后,讓小孩退出游戲,再上線時,毒效就應該消失了。
溫瑾溯濃密的睫毛遲緩的扇動,搖搖頭,其實從被擊中到現在,他只感覺自己的動作有所遲緩,并沒有感覺到疼痛,但哥哥好像很緊張。
看著戎鄂殷謹慎的動作,溫瑾溯不解的抓住衣服的下擺,雙臂上抬,面無表情的把衣服脫了下來,不疼。
進入游戲后,玩家身上的缺陷和疾病會被系統自動消除,溫瑾溯的舊傷全部不見蹤影,也正是因為這樣,肩膀上的血洞才更加顯眼。
養了一個多月,溫瑾溯終于長了些肉,但少年的身體還是單薄的驚人。
蒼白又瘦弱,隱隱約約能看見肋骨邊緣,鎖骨突出,在脖頸下方形成漂亮的小窩。
左肩處被擊穿,能看見其中的白骨,傷口周圍的肉,被水泡的發白漲起。
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不疼,溫瑾溯還特意將左臂舉起來,晃動著,漂亮的眼睛邀功般,看向戎鄂殷。
戎鄂殷嘴角艱難的上揚,明明是平時做慣了的表情,現在卻費力無比,固定住溫瑾溯不聽話的胳膊。
溫暖大手插進溫瑾溯濕漉漉的頭發中,將小孩亂七八糟的頭發理順,心頭的火越燒越旺,他剛才應該,直接送那個狗東西上西天。
一會兒比賽結束了,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戎鄂殷伸手把人抱起,一顆心沉甸甸的,可能是因為溫瑾溯傻乎乎的舉動,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考慮不周,但更多的是心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