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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言有些語無倫次,頓了下組織好語言又說道:關于那個掠奪者,你還知道些什么?比如人數和實力什么的。公會就一百多人,夠嗎?
翠衣品過味兒了,恍然大悟:你昨天不是說就過問一下會長嗎?今天怎么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白千言焦躁地咂舌:我反應遲鈍不行嗎?嘖,我在凡賽木也算個新人,好不容易遇上個嘖。沒錯,我就擔心他著急上火了怎么著吧。你給句痛快話,那掠奪者的老窩到底多少人,什么個實力階段?
翠衣笑了,心想也不枉會長明里暗里這么費心地為白千言安排當然,也不乏會長的惡趣味,覺得瞞著白千言看他著急好玩兒。
其實掠奪者,還真就是一群強盜。公會一百多人對付他們,綽綽有余。
翠衣心想:連那其余的一百多個人都是多余的,會長一個人去就搞定了。
白千言聽了,心放回了一大半,等齊天回來了,才能徹底落實了。
翠衣把阿爾放到床上,遞給白千言一本牛津詞典一樣厚的書,古樸的外殼,透著一股濃濃的文學氣質:與其擔心會長,你不如先擔心你自己吧。一個月后的考核,也有語言課的。
白千言拿手里掂了掂,這玩意兒能趕上板磚了。上面的字都是不認識的:凡賽木通用語?
沒錯,不過你放心,一個月后的考核不會太難。就讓你說幾句話吧大概。
自己演講?
五分鐘對話。
涼糕:白大叔,你到底是傲嬌呢,還是反應遲鈍呢?還是說二者皆有?
第60章 文科第一課。
凡賽木通用語和漢語都是費法蒙的必修課,是幾個班一起的大課。教室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大。
雖然見識過大學教室,不過白千言看到那個教室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比起教室,這個地方更像是希臘的那種大禮拜堂。教室的基調是白色。講堂在中間,周圍是四個一排的桌椅,漸漸往上延伸,甚至還有二樓。教室周圍是幾根白色圓形的大石柱。
莊重而神圣,一派學習的肅穆感覺。
白千言走進去,不由放輕了唿吸,生怕驚醒了在這教室里沉睡的書中精靈一般。
嘿,白千言。青牙聲音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讓人覺得有些輕慢。不過現在,白千言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孩的。
拿著書走過去,在青牙的旁邊看到了前天看到的那個少年。白千言笑著點點頭,少年露出個可愛的笑容對他笑了笑。
坐這里吧,怎么,你的保鏢沒跟著?青牙左右看了看,挑眉問白千言。
保鏢?
那個暗精靈。
白千言無奈:他是我的朋友,叫翠衣。而且他跟我不在一個學院。對了,難道這不是新生的課?你來干嘛?
你覺得我有必要學凡賽木的通用語言?
那你是專門來跟我打招唿的?
切,你覺得可能嗎?
白千言:所以說,叛逆期的孩子真的太難搞了!
就在白千言糾結的時候,青牙旁邊的男孩開了口:你好,我叫凡爾思,也是新生,青牙是陪我來的。
白千言點點頭:你好,我叫白千言。
我知道。你可有名了。凡爾思臉蛋紅撲撲的,似乎很興奮:而且城主還抱著你去醫院呢,天吶,那可是城主啊。
白千言驕傲地仰起頭:那是~
白千言?
白千言扭頭,看到了翠衣。有些驚訝:你今天也上課?你昨天怎么不告訴我。
翠衣聳聳肩:臨時調的課表,我可以坐這里嗎?
當然。
翠衣一坐下,凡爾思笑著跟他打招唿,幾個人算是做了自我介紹。
翠衣坐下后,有些擔心地看著白千言:你有聽過什么傳言嗎?
白千言一下驚著了:傳言?跟齊天他們有關?和掠奪者有關的?
翠衣搖頭:學校里的傳言而已。
白千言釋然,撇嘴道:我對學校怪談沒有興趣,嘿,那個就是老師?
翠衣順著白千言的視線看去,那是一個穿著灰色軍裝的白胡子老人,戴著一副圓形的眼鏡,看上去就是個典型的考究型老師。
凡爾思這時候說道:這個是羊老師,教了五十年的凡賽木語言課了。不過現在他老煳涂了些,常常可以蒙混過關。
白千言樂了,他就喜歡聽這句話蒙混過關。
羊老師一走到講堂上,手一摁了個東西,然后一個結界就四面八方地包圍了教室,凡爾思適時解釋道:這是機械學院發明的一個結界裝置,配合學校里制服上的銘牌,出入都會有記錄。這樣可以記錄遲到早退的學生了。
白千言:那你剛才說的蒙混過關的意思是?
嗯?啊,要知道,三十年前,羊老師可是能叫出每一個學生的名字的,然后記住你的每一次課題。而現在,至少他有時候會忘記他出的作業。
白千言無語,翻開那本跟板磚一樣的書看了下凡賽木的語言文字,形象點來說,就是藏文和俄文的結合體:就是一眼看去,你絕對不會把它和文字聯系起來的東西。就這么一眼,白千言只覺得腦袋就跟被放進攪拌機轉了半小時一樣暈頭轉向。
怎么了?翠衣見白千言臉色不好,有些擔心。
白千言木著臉,笑容都擠不出來了:告訴我,一個月后如果其他滿分,這個掛科也能通過考核。
翠衣搖頭:很遺憾,不能。每一科目的考核必須達標才能合格。
白千言就差哀嚎了:這玩意兒看上去一點規律都沒有!
漢字也沒規律的。翠衣覺得白大叔在無理取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