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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什么,說明白千言他以為自己愛錯了人,以為自己感情上背叛了城主,結果不是,而是他特別有眼力見,特別地忠誠,因為他愛上的都是一個人。
這就是說,不論城主還是齊天,不論是哪一個模樣的少年,他都喜歡無論你變成了什么樣子,我愛的就是你。
瞧!多感人!
想通了的白千言心安理得地睡了,第二天一早,已經做好了和齊天來個HE的準備。
結果一早起來,卻看到周圍的士兵都嚴陣以待,頗有幾分嚴肅。
埃菲爾既然來了,就被扔到了后勤部隊,說白了也是在營地混著玩的。她早早就候在了白千言的帳篷前,此時看到白千言一出來,立馬就湊上去了,手里還捏著昨晚睡她那兒的團團。
白大大,今天要談判,曼波讓我們不要亂跑。
白千言無語:在曼波眼里,他居然和埃菲爾是同一個階段的嗎
談判?白千言有些奇怪,他可是記得昨晚都有軍隊想繞路偷襲白虎城了呢。
我也不明白。對了,白大大,你要吃飯嗎?
有點餓了。白千言想在埃菲爾這里也問不出來什么,索性也不問了,就跟著埃菲爾去拿早飯,想著逮著個認識的再問。
可誰想到,這一路過去,除了那些一個個板著臉的巡邏士兵,鬼影子都沒見著一個。
談判難道所有人都談判去了嗎?
當然不是,大軍師陪城主去談判,木賽和曼波去練兵去了。庫龍留下守營地。
庫龍在哪兒?逮著一個知情的,白千言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超級不待見他了。
在營帳。埃菲爾拿了兩個果子,找了半天,又遺憾地對白千言說道:白大大,沒有肉,你只能吃果子。
我還真沒打算大清早地啃肉吃。白千言接過果子,然后拉著埃菲爾走出廚房的營帳。
我們去找庫龍。
白千言著急啊,他已經準備好接受齊天了,還會大量地表示不會追究齊天對他的欺騙,這感情都醞釀好了呢,結果主角跑了。
這算什么事兒啊。
白千言在去的路上,就啃掉了兩個果子,火急火燎地讓巡邏的士兵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就這位這素質,要不是大軍師特意囑咐過照看好這個人,他們一定會把這人攔下盤問一番的。
庫龍正在整理一些材料,今天是亞北城主動要求的談判,從昨晚大軍師送回來的消息來看,是因為偷襲失利。這一次談判,雙方心知肚明對方的籌碼和處境,也都知道這場戰爭已經是無法挽回的了。
那么,為什么亞北城要要求談判呢?這完全沒有談判的必要,還是說,他們有什么陰謀?
庫龍這里正在嚴肅思考呢,就見著營帳的門簾突然被人給掀開,一般軍隊里的人都會在進營帳前先說一聲,畢竟這個不是門,基本的禮貌要有。庫龍有些惱怒,但是在看到來人后,庫龍突然覺得,有一種果然的感覺。
有事?庫龍臉色超黑,要不是大軍師說了這人是報名后援軍來的,不能逐回,他是有一千一萬個心立馬把這人扔回白虎城的。
他承認白千言是比普通人類有點能耐,但那也就是普通人類而已,放這軍營里,就他旁邊齊他腿高的埃菲爾都能給他揍趴下了。
就這么一位,你說你來前線到底是干嘛來的?
白千言可不管庫龍臉色,一開始還有些愧疚那個廁所狂魔的稱號的,但是這貨也絲毫不手軟地在凡賽木語的輔導課上給他虐回來了。現在兩人見到,也不就是你看不管我,你以為我看得慣你啊這種幼稚園小朋友的鬧別扭級別。
啊,城主什么時候回來啊?白大叔這時候尾巴完全翹到了天上,恨不能用鼻孔發聲告訴庫龍:廁所狂魔你聽著,你的老板白虎城城主,是我媳婦兒!小爺捏死你,分分秒的事兒!
嘖嘖,霸氣啊。
而在庫龍的耳朵里,白千言這大爺樣的一句話,瞬間給他點燃了。
在白虎城,效力于城主的人,哪個不是敬佩他們的城主的。可這面前,在庫龍眼里跟爛泥巴一樣一無是處的人類,竟然敢這樣的語氣問話。
庫龍當時就一拍桌子,飛快跳過來,氣勢全開地仰頭蔑視白千言:城主的去向,是你能問的嗎?
瞧這丫的眼睛,快豎了。
白千言嘴角一抖,特別沒氣節地立馬換了一副語氣:我不就問問嘛,我找城主有事兒,昨天他問我的,今天讓我告訴他呢。這不是著急嘛。
這個答案,庫龍還算是能夠接受,看了看白千言,終于是退后了一步,幾乎要獸化的眼也慢慢恢復過來。
城主談判去了,如果沒有意外,中午之前能夠回來。
白千言一聽急了:意外,意外什么意思?沒人保護他嗎?怎么會出意外?
庫龍看白癡一樣看著白千言,從他給這男人輔導凡賽木語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特別嫌棄白千言的智商
世事無絕對。庫龍特意用一句地球人界的諺語來給白千言說明,然后抬手一指營帳門簾的位置:慢走,不送。
白千言還想說幾句呢,結果看著庫龍那又有獸化趨勢的眼睛,立馬閉嘴了,拉著埃菲爾速速遠離這頭噴火龍的地盤。
哎。出來后,白千言嘆氣了,左右無事,干脆帶著埃菲爾去營區門口,幾個士兵的旁邊,蹲著。
加上團團,三個從大到小排列著,蹲成一條直線,倒也是一道別樣的風景。
白大大,我們在干嘛啊?埃菲爾蹲了一會,有些無聊了。
等城主。
哦。
白大大,我們等城主干嘛啊?
我有事問他。
哦。
白大大
行了,你帶著團團去玩吧。白千言看出來了這丫頭的言外之意,倒也怕了她這刨根挖底的問法。
埃菲爾歡唿一聲,抓起團團,一陣小旋風似地跑回了營地。
白千言這會也緩過神來了,之前那激動澎湃的心情慢慢平復。開始很認真地思考人生了。一會傻笑,一會唉聲嘆氣,一會還可勁兒地撓頭皮。弄得旁邊的士兵忍無可忍地投以眼刀子,沒吃藥呢吧兄弟!
白千言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又問清楚了練兵的地方,屁顛兒地去了。
木賽和曼波其實就是帶著一些留守的士兵提提神,做一些基礎練習。不過人數在那兒擺著,乍一眼看去還是挺有氣勢的。
而人家練著,曼波和木賽一個拿著酒桶喝酒,一個蹲坐在一邊跟一只大型犬一樣。
白千言跑過去,熱情地招唿:早臥槽!
看到木賽突然抬起來的臉,白千言一句早安硬生生給拐了個彎。
木賽那臉吧,雖然平時有一臉的絡腮胡子,但是眉眼很英俊,一點都不妨礙審美的。最多是一個帥氣的傻大個的感覺。
但是現在吧,就這一臉跟調色盤一樣的顏色都先不說了,就看那腦袋上腫的包,就夠可觀的。這要不是這一臉的絡腮胡子,白千言還真不敢說這是木賽。
這是,去捅馬蜂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