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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意,一個用力,那細細繞在清曉脖子上的紅繩兒就斷裂開來,大白兔般的乳兒蹦了出來。
赫連玨低頭,伸出舌頭,在清曉乳兒上密密親著嘬著,活像個餓極了的嬰孩兒。
“啊~~嗯~~謹之哥哥,不可以,不可以在這里,嗯~~嗯~~啊——”
嬌人兒一聲尖叫,卻是那壞人吸住了頂端的紅豆,清曉只覺得魂兒都要被他吸出來了,下身,也有了奇怪的感覺,她,情動了。
赫連玨似是與她心有靈犀,大手悄悄移動到了清曉身下,隔著褻褲,覆在了清曉的陰埠。褻褲很是輕薄,即便養尊處優,男人的手也與女人的手不同,大、厚,也更粗礪。赫連玨只知道,懷里的嬌嬌兒那處也是小小的,一個手掌覆蓋了,再前前后后磨蹭幾下,便頓覺濕意,“嬌嬌,你下頭的小花兒流水了!”
“謹之哥哥!”本是略帶些警告的語氣,卻因嗓音柔婉變得像撒嬌一樣。
赫連玨并不理會嬌人兒的話語,再一使力,薄薄的褻褲也被撕裂開來。中指徑直插入了那個濕濕軟軟的小洞里。
“啊——”在馬背上本就緊張,一下子受到異物侵犯,清曉的穴兒縮得更緊了,赫連玨只感受到,一層層的軟肉緊貼著自己的手指,若......置身其中的是自己的欲望,豈不快哉?
赫連玨豈會委屈自己,他拔出手指,單手扶著叫囂著的欲望,就這么直直沖進了清曉的穴兒里。
“疼——謹之哥哥,疼!”
赫連玨何嘗不疼呢?那軟軟的肉兒緊緊箍著自己的命根子,想要聳動聳動,卻發覺被含得太緊,前進或者后退,都困難極了。
這時,煙花綻放一陣脆響,馬兒嘶鳴了一聲,極是不安。赫連玨身子一挺,“駕——”馬兒跑了起來。
此時的清曉被撞得起伏不定,實在是太刺激了!
被撞了多次的玉道,此時汁液橫流,也柔了下來,男物的進出也更為順暢。
馬兒奔馳到了山頂,恰好一大朵煙花綻放在清曉身后,馬兒嘶鳴一聲,竟是立了起來,清曉的身子也愈發倒向赫連玨,那本來在玉道中的男物一下子頂到了宮腔。
“啊——”痛!好痛!“謹之哥哥,嗚嗚........不要,求求你!”
“好了,不怕了,不怕不怕!”赫連玨使馬兒鎮定下來之后,柔聲安慰著懷里的小姑娘,“我出來,我出來好不好?”
“嗯。”鼻音極重的撒嬌。
赫連玨果真退了出來,陽物大喇喇暴露在空氣里,他卻毫不在意,先是接下披風,鋪在地上,然后才把嚇得不輕的清曉抱了下來,放到披風上。
此時的清曉經過一番顛簸,頭發有些亂了,幾縷調皮的發飄著,兩頰紅紅的,貝齒咬著下唇,眼角掛著淚,她雙手護在胸前曲腿坐著,還抽抽噎噎的,一副被凌虐過的樣子,卻更招人喜歡。
“嬌嬌,我的寶貝。”赫連玨看著這幅場景卻覺得更惹火了。
忍不住,實在是忍不住!更何況,身下的男物還腫脹著!
兩手把清曉翻了過去,形成一個跪趴的姿勢。赫連玨拔了清曉頭上的簪子,一頭黑發隨風飄逸。十五的月光很是明亮,把地面照的猶如白晝。
清曉跪在那里,腰兒也軟了下去,白嫩的臀瓣兒猶如白玉饅頭一般,赫連玨拿手輕捏,卻又是彈性十足,末了,還留下來他的掌印不過使了小力。這大概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吧。她,是溫柔的、纖細的、嬌弱的,讓人,欲罷不能的。
赫連玨兩手各握著一半的臀瓣,掰開又合攏,合攏又掰開,那臀瓣間的蜜處也是消失又出現、出現又消失的。瑩瑩的月光下,那花瓣兒滑膩膩地閃著光。赫連玨挺身前去,男物插入那蜜處,開始抽插起來。
就這般,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靈肉合一,水乳交融......
清曉實在睜不開眼。她只知道,自己是被赫連玨抱下山的,而山下有馬車候著。即使在馬車中,男人也沒有放過她,一面哄著,一面捧著她的臀兒上下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