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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龍連忙道:“屬下可以為您準備——”
杰洛士擺擺手:“行了行了,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跟我有關聯?在我聯系你之前,繼續你本該做的工作。”
蠻龍:“……是。”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和服的老頭跑出來。
“誰啊!大半夜跑到別人家的神社里干嘛,小偷嗎?”
蠻龍在杰洛士的暗示下立即撤退,瞬即消失不見。
穿著僧袍的神官揮了下手,自己身上也換上了如神社工作人員所傳的同款和服。
“是我哦!”
對方瞇起老花眼看了半天:“你是……”
“就是我。是我,你忘記啦,你的友人啊,之前說好來拜訪,來這里已經晚上了,于是迫不及待來找你。日暮,你該不會忘記這件事了?果然年齡大了記性就不好了啊。”
外面的匾額寫著日暮神社,再聯想到戈薇的全名是日暮戈薇,很容易想到老者是她爺爺之類的親屬。
果然對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咳咳,我怎么會忘記,我沒忘,你竟然這么晚來拜訪我,完全看不清楚,一下子沒認出來。倭助,你不是說因為小感冒住院,所以來不了嗎?沒想到你還是來了,我太感動了!”
杰洛士點頭一副老爺爺樣面露慈祥:“是啊是啊,趁著能動的時候趕緊過來看看你。畢竟年紀大了,咱們這個年齡,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走不動了。”
兩人聊了兩句,套出來那名叫倭助的老友全名跟住址,杰洛士就愉快的告辭了。
之后他又順藤摸瓜找到醫院里這位友人。
如同所料,老人其實已經重病在床。
“你我約好一起下棋,這么久沒來,你還說是小感冒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沒想到你已經臥病在床!幸好我有過來看一下。”
半躺在床上的白發老人茫然了一下,這是……?
杰洛士:“是我,日暮啊!你忘記我了嗎?難不成老糊涂了?”
……是的,他其實連日暮老人的全名都沒想過問一句,就這么敷衍!
白發老者恍然:“還真是好久不見,啊,你真是越活越年輕,我都有點不敢認你了。”
杰洛士嘆氣:“也就外表看起來年輕,其實要比你還蒼老。”
白發老者無奈:“這話可對臥病在床的我太有諷刺意味了。”
兩人又聊了好一陣,得知‘好友’想在這邊多呆一陣,卻沒有落腳地方,白發老者立即滿口答應讓他住在自己家。
白發老者嘆口氣:“你我到這等年齡,哪怕隨時去了,都算喜壽。本該沒有什么顧忌,可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我的孫子。我從小怕他學壞,竭盡全力將他教導的正直公正,可是臨到最后,卻發現我把這小子教得太善良了。我總擔心,他為別人付出太多,不夠善待自己。”
杰洛士有感而發:“我懂,我懂,口口聲聲說讓他多關心愛護別人,可他真這么做,又擔心他不夠愛惜自己。”
白發老者同意的點點頭:“你家戈薇好歹還有母親照料,我家孩子,只有我一個親人。我真擔心如果我走了,他會受不住。”
擔心他濫用力量,所以想讓他做個好人;可他真正成為了好人,又擔心他不愛惜自己,為他人付出超出他能承受的代價。做家長的,恐怕都是如此患得患失。
杰洛士感慨:“你這已經算好了,我家唯一的親孫女戈薇,你知道嗎,她為了談戀愛跑到外地去了。我也不好讓外人知道,對學習那邊都是病假糊弄過去,怕她真的最后變成失學少女。對方有個前女友,據說跟我孫女長得很像,我都感覺對方是在玩替身梗。更可氣的是,最近那個前女友找上門,讓那男的索賠,男的還真愿意賠!我感覺,他們前情未了。我那孫女勸也不聽話,我現在老難過啦,所以才想來這所城市多呆一陣散散心。”
白發老頭聽了激動起來:“那不是就是被壞男人騙了嗎?咳咳咳!!!太過分了,等我家孩子回來,我讓他幫你討回公道!”
杰洛士搖搖頭:“兒孫自有兒孫福,不親自跌倒一次,是不知道疼的。我只能希望她萬一真搞出孩子,最起碼想起回家這一選擇。”
白發老頭聽得好氣:“真是!唉,孩子都這樣,不聽老人,就知道瞎胡鬧!尤其是感情陷阱,太可惡了!你說他,他還理直氣壯!真沒辦法!”
“爺爺,我來——咦?爺爺你竟然有客人?”
一個淺粉色尖刺短發,眼瞳淺如金色的高中男生開門進來,見到里面的訪客愣了下。
白發老頭:“急躁什么,一點都不端莊。這是你日暮爺爺,叫爺爺好!”
男生張大嘴巴愣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叫了:“日暮爺爺好!”
大約,是輩分比較高,年齡比較小的爺爺吧,據說鄉下很多這種情況,兩代人生孩子的年齡差距累積下來,還有叫小孩姑姑的情況呢!
杰洛士微笑:“你好,虎杖悠仁,這段時間要在你家叨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