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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問了也是白問,沒一個靠譜。
湖邊備好了船,李初堯讓車夫找個地方休息,拉著蘇御上了船坊。
船身很大,如同一座可以移動的房子。
四周是雕花的木頭,系著粉色的紗幔,柱子上刷了朱紅的漆,頂上的四角翹起,掛著紅色的大燈籠。
進去里面,入目的是一座很大的屏風,立在臺上,前面放著案幾,上面有一把扇子,臺下兩側放的案幾,擺著點心和茶水。
蘇御好奇地朝四周瞅了瞅,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李初堯勾唇笑了笑,帶你來聽書。
那也不必這么鋪張浪費吧?
李初堯挑了挑眉,你不是想寫話本嗎?多聽聽說書,有幫助。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下,鴻書已經領著說書的先生上前去了。
雖然人少,但說書的先生,半點不含煳,即使沒有人應聲,也能自圓其說。
鴻書坐左側,李初堯挨著蘇御坐在右側,見兩人聽得津津有味,李初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李初堯沒有告訴蘇御的是,這條船,已經被他買下來了。
等聽完回李府,天已經暗了,蘇御在馬車上昏昏欲睡,等下馬車的時候,他睜開眼睛瞧了一眼,見是李初堯,又閉上了眼睛。
李初堯笑了笑,抱著人回小院。
汁夏嚇了一跳,還以為蘇御出了什么事,聽到李初堯說只是睡著了,這才放下心來。
李初堯將人放到床上,掩好被子,沖伽衣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去了書房。
主子,是有何事?
伽衣恭敬行禮,站在原地目露不解。
當初沐染是怎么到我爹床上的?
伽衣皺了皺眉,當初來沂南第二日便同李初堯報備過這件事,如今再問起,可是中間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伽衣仔細想了想,將那日的過程重新敘述了一遍。
自從李初堯離開,瓊叔后來一走,院中再無人管束,平時也無人問津。
沐染最喜歡的便是穿靚麗的衣服,帶漂亮的首飾,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伽衣才好下手,在沐染的衣服上撒了迷藥和助興的藥。
伽衣故意撞了沐染一下,衣服上的迷藥飄進沐染鼻子里,于是她扶著暈過去的沐染出了院子。
但李初堯的院子離李勝才的歇息的地方太遠,伽衣只好就近將沐染扶到了李勝才的書房外面。
巧的是一路暢通無阻,連看門的小廝都沒有。
因為心中害怕的原因,所以她將沐染扔在門口,里面的人聽到動靜,出來查看,李勝才面色紅潤,眼神渾濁,碰到沐染,喉嚨里發出一聲喟嘆。
伽衣躲在一旁,見李勝才將人扶進去,不一會兒,便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事情太順利了。
李初堯皺了皺眉,這背后有人推波助瀾。
你是什么時候離開書房的?
我聽到事成便離開了。
你確定你去的時候,我爹書房只有他一個人在?
伽衣一時拿不住,仔細回想后說:那日老爺書房門緊閉。
也就是不確定了。
但沐染這么快晉升四姨娘,所以同其發生關系的肯定是李勝才。
回想起李舜維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也并沒有什么異常,那會是誰在背后呢?
聽伽衣的描述,李勝才應該在查看之前,就已經中了春藥。
扣扣扣
聽到門外傳來地聲音,李初堯示意伽衣開門。
發覺是汁夏,李初堯皺了皺眉。
主子,主君醒了找你。
我馬上過去。李初堯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叮囑伽衣,你仔細想象,那天還有誰比較異常,或者是信。
伽衣點點頭,奴婢明白了。
回到寢臥,蘇御坐在床上,怔怔發愣。
李初堯大步流星過去坐在床沿上,怎么了?
汁夏去找你了?蘇御回過神來,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嗯,哪里不舒服?李初堯抬手覆在蘇御額頭上。
蘇御將他的手拿下來,沒事,就做了一個噩夢,但又記不起夢到了什么。
李初堯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在船上吹了風,蘇御著涼了不舒服。
要洗澡嗎?
蘇御點點頭,他背后的衣服全打濕了,可見真的是噩夢。
汁夏,你讓人去抬熱水進來。
是。
蘇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主動依偎進他的懷里,讓我抱會兒。
李初堯干脆連人帶被一起抱在懷里。
胸膛傳來的心跳和溫度,令蘇御那顆心悸的心鎮定下來。
他剛才在夢里,好像看到之前李初堯給他講過的故事了,可夢里的畫面,又看不真切,讓他不確定那個夢,是不是因為今天聽書的原因,自己構想的。
蘇御抬起頭正巧對上李初堯的眼睛。
今日到底怎么了?又是主動求抱,又是偷看的?李初堯貼到他耳邊,還是想念夫君了?
說起來,除了新婚的時候,兩人經常忍不住,只能靠手解決,這幾日因為忙著處理事情,這方面解決的需求倒是少了。
蘇御方才的思緒被這句話刺激的煙消云散,他紅著耳根,你瞎說什么呢。
李初堯勾唇一笑,可惜道:真不想?
蘇御臉更紅了,他倒是想發生實質的關系,但眼前這人自己不愿意。
他把頭埋進李初堯懷里,以沉默應對。
李初堯哪里這么容易就輕易放過他,湊到蘇御耳邊,輕輕咬了咬耳廓,唿了一口熱氣,恰好我也想洗澡。
蘇御耳朵發癢,但聽著他的話,心也癢癢。
嗯。
聽到蘇御嗯了一聲,李初堯還以為耳朵聽錯了,他把人從懷里扒出來,寶貝,你剛才說什么?
蘇御以為他又是故意調侃自己,用眼睛瞪他,愛洗不洗。
李初堯悶笑出聲,將頭埋進蘇御肩膀上,身體一抖一抖。
蘇御惱怒,他一口咬再李初堯的耳朵上,不過沒用力,還用舌尖碰了碰某人的耳垂。
某人身體一僵,渾身的熱氣往一個地方冒,他手在蘇御臀瓣上捏了捏,惡狠狠地抬起頭,蘇小狗,膽子肥了?
好在被子厚實,蘇御什么也沒感覺到,他盯著李初堯要吃人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好像撩撥大發了一點點。
李初堯哼笑一聲,一點點個屁!
寢臥的門敞開,外面抬著浴桶的小廝已經到了外間,汁夏出聲問:主子,洗澡水已經好了。
讓人抬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