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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功夫,樹頂之人剛剛站的地方就已經(jīng)被香草種子打成了篩子。
不知道打中沒有?
緋淵踮起腳,努力的朝攻擊之處張望,鼻子不停的抽動,看能不能聞到血腥味兒,但是除了樹葉樹干燃燒的焦糊味兒,一點血的味道都沒有。
難道那家伙都躲開了?
“啊啦拉。今年的小學(xué)妹真是不得了啊,這么快就要挑戰(zhàn)學(xué)長了。”那人的聲音冷不丁的從另一棵樹上傳來。
“……有種你下來!我們當(dāng)面對質(zhì)!總躲在樹上算什么好漢!”
“還是算了吧,我正在練習(xí)隱匿術(shù)呢。”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下次再見吧,小學(xué)妹。”留下這句疑似告別的話后,這個聲音便再沒響起了。
“……誒誒誒……”
緋淵在四處查找了很長時間后才確定,對方的確是消失了,而且走的非常的快。
最后她連那人的臉都沒見到,甚至叫什么名字,多高多重,一無所知,就讓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從那一刻起,緋淵明白了,在艾斯特,沒有力量是絕對不行的。
同時她也明白了,做人可以善良,但是不能單純。
她在森林困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有別的系的高年級生進來訓(xùn)練,才發(fā)現(xiàn)了緋淵,把她帶了出去。
回去后緋淵也沒有立刻告狀,或者找那個女同學(xué)決斗什么的。
幾天之后的格斗課上,緋淵在練習(xí)時,挑戰(zhàn)了嚴(yán)菲同學(xué),直接把她揍趴了。
當(dāng)時她僵著臉,表情十分嚴(yán)肅的說了一句:“這是替比熊打的。”
至于那個神經(jīng)兮兮的魔獵手緋淵就再也沒見過了,也正因如此,緋淵對魔獵手的感觀越來越惡劣。
“是你……”緋淵這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他么是你!我就說一個學(xué)校怎么會有那么多神經(jīng)病,搞了半天都是你一個人!”
“別那么一驚一乍的,怎么那么多年你還是這個習(xí)慣?”克萊爾按住了緋淵的肩膀,示意她淡定點。
“淡定個球!竟然是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緋淵恨不得直接把隔壁的桌子掀起來砸到他頭上,該死!食堂的桌子為什么釘在地面上的。
緋淵退而求其次想去搬椅子,一只手剛夠到一個椅子,那椅子就自動的向旁邊竄了幾分。
她先是一愣,后來才想明白,這是食堂故意這么做的,大概是不讓她用工具襲擊客人什么的。
“你先放手。”緋淵毅然決然的跳開,指著克萊爾破口大罵:“這根本就是一個局吧,你想把所有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去,不是你不想娶惜火,只是你喜歡的是我,然后我死活不愿意嫁你,你搞得一副虐戀情深的樣子,不是我不想娶,是她不想嫁是吧!冉江生病沒發(fā)娶,郁歡和蘇僅年紀(jì)都太小了,所以剛好沒得可娶是吧!”
“你的想象力還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好。不過觀點太陰暗了。”
“呵呵……”緋淵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當(dāng)年無情弄壞小姑娘洋娃娃的變態(tài)嗎?”
“狡辯是沒有用的,你對我有感覺,緋淵。”克萊爾笑瞇瞇的,一點也不擔(dān)心緋淵的暴走。
“有感覺個屁,老子是發(fā)、情期到了!是個男的都有感覺!”緋淵索性豁出去了,她的心臟撲騰撲騰跳個不停,就當(dāng)這是發(fā)、情的表現(xiàn)之一吧。
“好了,別鬧了。”
“腦個鬼啊!明明從一開始就是你在發(fā)瘋!故意挑我的好不好!”
“都說不要鬧了。”
“……滾粗啊你!”緋淵只要一想起當(dāng)初在迷幻森林呆的那個晚上,恨得就牙根癢癢。
“你們鬧夠沒有!”
緋淵習(xí)慣性的想還嘴,但是忽然發(fā)覺聲音不對,聲音傳來的方向也不對,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雍容黑著臉,瞇著眼披著睡袍站在走廊口,邊上還跟著唐且。
雍容很不爽的環(huán)視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緋淵身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從一大清早就開始吵吵吵,不知道美容覺很重要啊,吵了幾個小時了,你累不累,累不累啊!”
罵完雍容又很暴躁的回頭看唐且,“你呢,在這種狀況下難道你睡得著?你的定力沒我想的那么好吧。”
唐且用恭謹(jǐn)絕對沒有嘲諷語氣的口吻回答道:“因為我睡覺用耳塞。”
☆、第105章 地心炒飯09
“……”雍容沒說話,面無表情的盯著唐且,半天不吭聲。
唐且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塑封袋,里面裝著一對橘黃色的防噪音睡眠耳塞。“老板我在網(wǎng)上買的,買一送一。”
這當(dāng)然不可能是唐且自己買的了,他的睡眠向來很好,這是他剛從房間里拿出來的,因為的確是有點吵,他就想著帶出來也許有用處。
雍容盯著那對耳塞,恨不得把它打下去,“收回去。”唐且默默的收起了耳塞。
“老板!”緋淵像是見到了救星似的,連忙跑到雍容身邊想要借機壯壯聲勢,走過去時,她又特地看了唐且一眼,幸好惜火沒跟著出來,不然情況就越來越復(fù)雜。“這個人調(diào)、戲我!”
“調(diào)戲?!”雍容懷疑的看了克萊爾一眼,然后又感到不可思議的看著緋淵:“他下得去手?”
“……老板,不要逼我啊!”緋淵氣的臉頰發(fā)紅,“雖然老在你這里混,不代表我不是雌的啊!”
“不不不……我不是懷疑你的性別,而是……”雍容斟酌了一下措詞:“你……有魅力嗎?我比較奇怪這個。”
“……是真的啦,他一直占我便宜,還跟我說什么要娶我。”緋淵氣呼呼的跑到唐且身邊,她怕自己再在雍容身邊站著,會忍不住一拳打下去。太刺激人了。
“等等……”雍容沒睡好的暴躁褪去,漸漸恢復(fù)了理智,“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