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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這眼神,是想吃了我嗎?來,再叫一聲哥哥聽聽。
謝矢晏頓了兩秒:哥哥。
這張口閉口曖昧不清的哥哥,聽得江初星簡直都無法直視哥哥這兩個字了。
在他的認知里夏陌很浪,但也沒到這種程度。
太瘋狂了,原來戀愛的人都這么沒理智的嗎?
夏淮捕捉到他微妙的表情,頗感新奇。
雖然以前他就知道江初星在感情這方面挺純情,這會兒親眼看見,確實讓人心癢癢。
忍不住就想看見他更多的窘迫感,夏淮傾低身過去,在他耳邊叫了一聲:哥哥。
江初星瞬間繃直脊背。
這聲帶著笑意又有點調侃意味的哥哥,聽得江初星耳根酥軟。
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人都有點迷糊。
夏淮看他反應恍惚,不由得彎了彎唇。
他湊過去,低著聲音又喊了聲:哥哥,你怎么耳朵紅了。
江初星瞥見他唇邊的笑,挑了挑眉:逗我玩兒呢你,皮癢了是吧。
正想收拾這個學壞的家伙,空氣中一股Alpha信息素飄散開。
隨后,江初星清晰地聽見草叢中,兩聲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你別舔夏陌呼吸粗重:直接咬,反正我沒腺體。
謝矢晏沒方才那么害羞了,但依舊透著小心翼翼:哥哥你會疼的。
乖,我想身上留下你的標記,難道你不想占有我嗎?
想。
嘶夏陌急促地喘著氣:乖,真是我可愛的小獅子。
飄散在空氣中的Alpha信息素越來越濃烈,已經到了發情的地步。
他們距離近,江初星聞到這股味道,胃部一陣翻騰,惡心感直竄心間。
江初星趕忙捂住嘴,手背青筋都暴露出來了。
看他臉色不對,夏淮一把將人揉進懷里,掀開外套,把他塞進去,讓他不沾染上其他Alpha的味道。
江初星感覺滿滿清冽的深海水松籠罩上他,那股惡心感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他現在無比依賴夏淮的信息素,情不自禁伸手摟住他的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頭發動了動,貓耳朵露了出來,尾巴也自然而然纏在夏淮腰身上。
嗅覺終于被男生的氣味所淹沒,江初星放緩了呼吸。
夏淮感覺到他逐漸放松下來,甚至還主動往他身上貼了貼。
但沒料到他會冒出本體,知道他這是想要更多的信息素。
夏淮抬手掌住他的后腦勺,只露出自己的尾巴與之纏繞。
很快,貓尾巴作出了回應。
現在的夏淮渾然不似平常的清冽淡漠,眼里的情緒變得壓抑又純粹。
斂下眸光,附在江初星貓耳邊小聲詢問:哥哥喜歡嗎?我的味道。
這一聲詢問,讓江初星心臟剛剛消下去的攫獲感,再次攀上心間。
他拽了一下夏淮的衣服,點點頭也放輕聲音:喜歡。
夏淮微怔,抱著江初星的手稍稍收緊了些,掌住他后頸的手,捏貓似的輕輕一捏。
嗓音輕而緩:只要哥哥喜歡的,我都會給你。
第39章 星星
期中考試結束后,夏淮的成績從一千多名爬到了四百多名,高三轉回實驗一班還是挺有希望。
天氣越來越冷,教室開了暖氣,外面霧蒙蒙一片。
大課間,許恒來教室把夏淮給叫到了辦公室。
今天叫你過來,是有個事同你說。
夏淮站在桌子邊。
老許打量他的表情:我聽肖時說你們組建了一個樂隊是吧?
夏淮好像猜到了,先發制人:老師我不會參加校園慶。
你別那么快拒絕我呀。老許嘆了口氣,勸誘道。
你看,你們樂隊也小有名氣,聽說你們還在R音樂里面發售歌曲,這社交賬號都有了,你們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宣傳一下新歌什么的,這個比你們找個日子發歌好多了吧。
聞言,夏淮陷入了沉思。
確實他不能只考慮自己,他們夏天是一個團隊。
老許看他有松動的跡象,繼續道:我們這個校園慶到時候還有外校的同學來觀看,你如果參加學校就讓你壓軸。
老師也不是催你,你好好考慮一下這事。
夏淮出了辦公室,回到教室。
江初星看他那表情,也差不多猜到了,不過還是問了句:班主任叫你去參加校園慶嗎?
夏淮嗯了聲。
我聽顧安他們說了,江初星說:其實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而且你不是最近在寫新歌嗎?
夏淮詫異地偏頭看他。
見他這個復雜的眼神,江初星笑了笑:我猜的,自打從溫泉度假回來后,你就老是出神,也時常在本子上畫畫圖圖,我就想你是不是在想新歌。
夏淮深深的凝視著江初星側臉,淡淡道:是,確實在寫。
真的?江初星眼睛一亮:我可以提前知道,是一個關于什么樣的歌嗎?
他的眼睛太亮,夏淮挪開視線,沉默了一會兒:感情吧。
感情?江初星心中很疑惑,但與此同時也有點忐忑。
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和夏淮的相處模式多多少少有些改變,感覺是弟弟對哥哥的依賴,但仔細想想,又不一樣了。
他張了張口剛想問點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上課鈴聲打響。
這節課是英語,十三班開始學習后,英語老師的畫風突變,上課非常嚴厲,也不準睡覺開小差了。
上著課,江初星自然而然往夏淮那邊坐了點,這完全是他下意識的行為,只要夏淮在身邊他就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這不是信息素的原因,是從小的習慣。
夏淮感覺到他膝蓋碰著自己的膝蓋,半個身子也依靠在他身上,那種淡淡的花香味道飄散過來,像云霧一樣繚繞在鼻尖。
他偏過頭,視線落在江初星側臉上,因為距離近,能看清江初星淺色的睫毛,還有耳垂上的一顆小黑痣。
江初星是越看越好看的類型,五官柔和,皮膚白,睫毛長,眼尾狹長又精致。
頭發在白熾燈下,泛著點兒淺棕色,是那種乍一看讓人忍不住想保護的一類。
可只有接觸下來,才知道他的獨立感,壓根兒只有他保護別人。
講臺上的英語老師,停下講卷子的聲音,盯著后排三四秒。
英語老師終于忍無可忍:夏淮,是江初星同學臉上有英語單詞,還是有選擇題的答案?你盯了大半節課了,你能不能把視線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