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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書嗎?”他轉過話題。
“不!”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里,“我要回樓上?!?
“下都下來了,去外面炕上坐會兒吧?!比輾g推著她過去,柔聲細語地問,“用不用我陪你下棋?”
幼幼沒好氣道:“我想自己呆著,你別煩我。”
對方默不作聲。
幼幼奇怪抬頭,見他面無表情,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心里忽然像爬著毛毛蟲一樣,莫名悚顫,直至下一刻,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龐在眼前擴大,他吻住她的唇,氣息灼燙,舌頭宛如游魚在她舌齒間攪滾,忽左忽右,靈活而纏綿,幼幼幾乎懵住,唯獨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好。我去偏閣處理事務,你有事便喚我?!彼帽羌獠洳渌谋亲?,轉身離開。
幼幼臉色黑得像烤糊的鍋底,坐在炕上干巴巴地喘了一陣氣,隨后想起正事,喚來習儂,忙著趕制之前未完成的繡活兒。
傍晚容歡又堅持給她擦洗身子,雖然昨晚他什么都沒有做,但幼幼還是以行動給自己爭取機會,可惜根本難不倒瑜親王,這男人給人脫衣服一門靈似的,幼幼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上半身就已經變得光溜溜的了。
這回幼幼感到害怕,因為容歡表情淡定,再正經不過地給她擦拭身體,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像點著兩簇火苗,灼在她的胸部上,簡直能燒焦。
女人生過孩子之后,身體生理上自然會發生一些變化,以前幼幼的兩團渾圓,生得精致玲瓏,堆雪砌粉,宛如含苞未放的蓓蕾,一手掌握怕還綽綽有余,而現在那胸脯足足大了兩圈不止,豐滿高聳,又圓又俏,好似熟透的小西瓜,伸手輕輕一彈,便可爆裂出美美的甜汁來,尤其那粉尖如櫻,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顏色漸漸煥上一層緋紅艷澤,真是迷人得要命……
如果說昨晚容歡是一忍再忍,裝作視而不見,那么今次便是忍無可忍,氣海沖騰。
幼幼發現他的眼睛都紅了,動作也停下來,只是盯著自己那處不放,她既尷尬又羞惱,正欲伸手掩住,卻見容歡低下頭,伸出舌頭,做了一件令她渾身崩潰的事。
“你、你……”她張口結舌,簡直氣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而容歡垂落眼簾,神情郁郁地道:“幼幼……你知道嗎,寶兒從出生之后,就一直由乳娘喂養,從來沒有感受過娘親的懷抱,也沒有吃過一口娘親的奶水,我親眼看著她一天天長大,變得會說話、會走路,然后突然有一天,她問我,娘親在哪兒,為什么不像爹爹一樣陪在她身邊,我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或者該說,我才發現寶兒已經慢慢懂事了,當時竟是無言以對,幼幼,想要一個母親,思念一個母親,是孩子的天性,無論怎么瞞也瞞不住的?!彼跗鹚膳D悲的小臉,只瞧她瞳孔深處,正蘊藏著水汪汪的淚澤,“聽說吃一口親娘的奶水,這個孩子將來必是有福健康的,可惜寶兒,她從來不知娘親的奶水是什么滋味……”
“別說了?!庇子滓话鼫I水幾乎奪眶而出,痛疚地用手捂住臉,他說的不錯,孩子是她生的,可是她從未盡過一個當母親的指責,哪怕抱著孩子,哄她、給她唱歌謠,這樣的小事她都沒有做過,對于寶兒,她實在虧欠太多太多。
她處于痛苦與自責中時,胸口卻不由自主酥麻起來,原來瑜親王正在細細膩膩地吮咂著一顆甜櫻。
她一口氣提到胸腔,正要阻止,容歡卻平靜地抬起頭:“幼幼,你說寶兒知道奶水是什么味道嗎?”
一聽他提寶兒,她就又難受上了,像蔫了的蘿卜耷拉起肩膀:“我、我不知道……”
容歡道:“那讓我代替寶兒好不好?”
幼幼尚未反應過來,容歡已經將那嫩櫻又吮又嘬了好幾回,最后嗓子眼里如吸飽了甜汁一般,才起身將毛巾交給她:“好了,等你清洗完再叫我?!?
幼幼跟泥菩薩似的坐在榻上,握著毛巾發呆。
她有些云里霧里,好像是敵人挖好了一個大坑,而她是那只放松警惕的兔子,毫無戒備地便跳了進去。
☆、第86章 [不饒]
一大早,幼幼就被容歡從被窩里揪出來,她鬧著不肯起,迷迷糊糊地張口嘟囔著:“干嗎呀……”
容歡嘴角漾起寵溺的笑弧,大約太過寵溺,連眉眼間都是流光溢彩,美得好似神君降臨一般,可惜對方沒有看到:“起來吃飯,太陽都該曬屁股了?!?
一聽是某人討厭的聲音……幼幼下意識抱住枕頭,把眼睛閉得更緊。
她沒睡醒的時候,模樣就像個小嬰孩,撅著嘴巴,臉蛋暈粉,睫毛帶著水霧般有些濕漉漉的,既乖覺又可愛,也……最適宜讓人干壞事。
于是容歡扳過她的臉蛋,對著櫻桃唇輾轉親吻,一只手探入她的襟口,不斷揉搓那只玉團,幼幼漸漸被吻得透不過氣,面色憋紅,用手推了推,等神智一點點聚集起來,她終于睜開眼,但容歡已經離開,正經八百地守在床邊問:“醒了?我去喚習儂伺候你梳洗。”
幼幼滿臉迷茫地注視著他的背影,剛才,總覺得發生了什么……莫非在做夢?
“干嗎要下去吃?”被他抱起來時,幼幼不樂意地扭扭身子。
“總不能天天喝粥吧?”容歡摸摸她尖滑的下巴,“你瞧瞧,摸著都有些硌人。”
“我、我就想喝粥……”一想到如今吃喝拉撒睡全交給他照顧,幼幼臉頰便隱隱竄紅,實在不敢多吃東西。
但容歡的語氣不容商量:“大夫說了,你在飲食上首先就該注重營養,不及時進補,你的骨傷又怎么能盡早愈合?”
這一點,幼幼倒認為他說得有理,況且她比誰都巴望著自己能盡快下地走路呢,點了點頭。
一桌子的菜肴,全是她愛吃的,看得幼幼一時胃口大開,可惜被容歡抱坐在膝蓋上,連動筷子的機會都沒有。
“想吃哪個,我給你夾?!辫びH王親自夾菜喂飯,此等恩寵殊榮,她還是頭一個。
幼幼卻不領情:“我的手又沒事,自己能吃!”
“我不是怕你累著么?!比輾g夾了一塊腌制的胭脂鵝脯,哄著喂到她嘴邊,“你嘗嘗,我特意吩咐廚子做的?!?
幼幼心道自己又不是三歲孩童,況且習儂掬珠都在邊上伺候著,這一口哪怕是打死她也不肯張開的。
容歡舉著玉箸半晌,見她沒有反應,只好自己吃掉了。
幼幼忍不住冷哼,看他還不把她放下來,孰料臉龐被扳過,她瞠大的瞳孔里,倒映著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他的眼睛真的很迷人,波光微微漾著,像湖上的星影,像幽晦的夜色,尤其溫柔起來的時候,猶如一盞陳釀千年的桃花酒,用舌尖稍稍挑一口,便就醉了。
她呆若木雕,而容歡的唇離開她的唇,笑瞇瞇地問:“非要為夫親自用嘴來喂?”
“容歡!”她肩膀控制不住地晃動,肺都快氣炸了,“你、你怎么能當著……當著……”
“哦,怕被看到?”他轉過頭,問那二人,“你們剛剛誰看到了?”
習儂與掬珠眼觀鼻,鼻觀心,跟兩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原地,同時搖搖頭。
幼幼覺得他腦子是不是被燒壞了,從他上回高燒之后,就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對她動手動腳,演變到現在越來越過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而她……似乎也有哪里不對勁,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她自己又說不上來??傊@樣掩耳盜鈴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