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再不放手了……”
幼幼不遑回神,唇上已沾上那人清雅的氣息,她垂落眼簾,亦不由自主勾住他脖頸,啟開櫻口,一方軟軟小舌,叫他銜著、含著、咬著、攪著、纏著,真真變化多端,亦如鸚舌交-喂,吃得盡情盡味,幼幼漸漸喘不上氣來,許久嬌滴滴一喘,呼出全是情-欲之味,二人吻得意亂神迷,不禁倒床而臥,幼幼被他壓在身上時,方知那處已是爆-挺如鐵,再觀容歡,正抑得滿面漲紅,眼底充血,似處于極度的痛楚難受中,幼幼見他要撒手,曉得他是心疼自己病痊體虛,可此時此刻,她終于與他心意相剖,甜蜜熬濃,哪舍得分離,不管三七二十一,兩腿夾住他的勁腰,只想與他纏在一起,纏到生生世世。
“表哥……”那一時,她似化成妖精,似化成狐媚,顧盼含情,眼波妖嬈,捧著他的面龐,如要攝走魂魄一般,“我要你……”
容歡身軀劇烈一震,若被奪了心智般,徹底心血激狂,二人脫掉衣衫,剝落羅襪,相擁相偎鉆入衾中,容歡吻她小嘴,吻她小手,連那玉團翹臀,渾身上下,雪肌幽私,竟是半點不漏,這一番下來,幼幼已是嬌喘癡-吟,頭沉眼花,通身火燎,春-水潺潺,待容歡再融了進來,深嵌入-穴,并作一軀,真是竭力所能,施出百般手段,把幼幼弄得四肢撣軟,腳趾痙攣,欲-仙欲-死,萎然榻上……正是芙蓉帳里鸞鳳顛,*至樂總*。
昏天黑地。
無止無休。
此后若他醒了,她便偎來小嘴,若她醒了,他便欺身壓上,翻來覆去,又是一場繾綣癡纏,每日容歡除了早朝之事,便是急匆匆趕來那人身邊,情到濃時,幾乎不用言語,將帷幔一遮,各自寬衣解帶,恣情歡-愛起來,平日里也不出帳,茶水膳點俱吩咐擱在幾上,渴了隨時喝一口,餓了隨時吃一口,每每習儂掬珠面紅耳赤地進來,又面紅耳赤地出去,少不得聽那帳內一陣陣喘息呻-吟。
不知不覺時,天氣已是入了冬。
這日鬧到三更,睡后沒多久,天便隱約朦亮,容歡剛要起身,結果身旁小人就環頸貼了上來。
“要走了嗎……”幼幼雖是迷迷糊糊,但如今容歡稍有個動靜,她便下意識醒了。
“嗯……”容歡半支起身,用胳膊攬著她,拿看小寶寶的眼神寵溺地凝著她。
幼幼知道他一貫早起,離上朝尚有些時間,不愿讓他那么早離去,又同往常一樣,伸手把著那胯-下之物玩-弄一陣兒,果然沒多久,容歡便有些熬不住了。
*過后,容歡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小妖精……”
自他們和好后,幾乎日夜黏在一起,幼幼也從中領悟不少花招,可謂不學不曉得,一學成了精,真真刮骨吸髓,常把瑜親王弄得魂消魄蕩。
幼幼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宛如饜足貓咪一般,一副撒嬌耍賴的口吻:“你早些回來。”
“好。”容歡低頭與她蹭蹭鼻尖,又為她仔細掖好被褥,方依依不舍地離去。
容歡走后,幼幼翻來覆去睡不著,便喚來習儂伺候。
“王妃不再睡會兒了嗎?”習儂有些詫異,近來王妃都恨不得睡到午時才醒,怎么今兒個這么早就起了?
幼幼搖搖頭,起身更衣,梳洗完畢后,掬珠捧來糕果拼盤,幼幼睨了幾眼,卻是沒有胃口。
掬珠瞧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忍不住問:“王妃,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習儂附和:“是啊,最近王妃胃口都不怎么好。”
經她們一言一語,幼幼還真覺得自己是不太舒服,似乎有點肚子痛,又似乎有點胃里作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須臾某個念頭一閃,她立馬開口:“吩咐姜總管,去拿牌子請太醫來!”
不久唐太醫趕到,替幼幼仔細診斷脈象,幼幼見對方手捻銀髯,一直低頭沉吟,心里七上八下,跟吊了十五個水桶一般,終于沒忍住,緊張兮兮地問:“如何了?”
唐太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收回手,起身跪下:“恭喜王妃,賀喜王妃,經下官診斷,王妃已有月余身孕,將再為瑜王府開枝散葉。”
“真的嗎!”幼幼眼睛眨得亮猶若璀璨繁星,沒料到期望成真,激動得差點要手舞足蹈了。
這段日子以來她與容歡如膠似漆,房事上一直未曾避-孕,竟不曾想這份驚喜,來得如許之快!
幼幼伸手摸摸小腹,想到這里正孕著她與容歡的小寶寶,真真笑得合不攏嘴。
“娘親!”寶兒被香蘭拉著手跑進來。
幼幼伸臂將閨女攏在懷里,大大地親了一口,喜笑顏開地告訴她:“寶兒,你要有弟弟妹妹啦!”
“弟弟妹妹。”寶兒眨眨烏瞳,天真爛漫地問,“寶兒的弟弟妹妹嗎?”
“是啊!”幼幼捏捏她的小鼻頭。
寶兒頓時“哇”地大叫一聲,原地又蹦又跳:“噢噢,寶兒要有弟弟妹妹了!寶兒不再是一個人了!”搖晃她的手臂問,“娘親,寶兒的弟弟妹妹在哪里,寶兒要跟他們玩!”
幼幼笑嘻嘻地告訴她:“弟弟妹妹現在在娘親的肚子里,他們還沒有長大,今后寶兒千萬記得,不能輕易碰娘親的肚肚噢,不然弟弟妹妹就該跑掉啦。”
“嗯,不碰不碰,寶兒記住了!”為了將來的弟弟妹妹,寶兒將這番話牢記心中,特別認真地點點頭。
等容歡下了早朝回來,甫進院落,發現幼幼正牽著寶兒守在門口,不禁一愣:“這么冷的天,守在外面做什么?”
幼幼盈盈一笑,而寶兒撒手迎了上去:“爹爹!”
“哎呦,爹爹的乖寶噢。”容歡將寶兒舉個高高,隨即往臉蛋上香了香,才又放她下來。
寶兒興奮地扯著他的袖角,迫不及待地開口:“爹爹,爹爹,寶兒有事要說!”
“嗯,什么事呀?”容歡語氣中滿是溫柔疼愛。
寶兒一邊蹦跶著一邊說道:“娘親說,寶兒要有弟弟妹妹啦。”
容歡笑了笑:“噢,原來寶兒要有弟……”話到半截,神經猛地一緊,他喉嚨跟咔住魚刺似的,竟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他活像化成廟里的泥人,呆呆沒個反應,良久,抬起頭,用驚愕無比的眼神望向幼幼。
陽光底下,幼幼只是莞爾一笑,那么美,那么燦爛,亦如當年,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
容歡簡直難以置信,怕是孩子再開玩笑,結結巴巴地問:“幼幼,寶兒她剛才說……是、是……”
想他堂堂瑜親王,如今竟跟三歲孩童一般,變得連話都講不利索了。
幼幼瞧他那股子呆樣,掩嘴兒“撲哧”一笑,趕緊頷首告訴他:“是真的。”
容歡瞪大眼。
幼幼走到他跟前,那時玉容染紅,嬌羞宛若三月桃花,執起他的手,輕輕覆在自己小腹上:“傻瓜,你又該當爹啦!”
容歡看看她,又看看她的肚子,整個人突然跟瘋了一般,欣喜若狂地大喊起來:“幼幼,咱們有孩子了!又有孩子了!哈哈哈,我真是太快活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