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你好好說話你不聽,那便別怪我翻臉了,劉少爺,今兒是你我最后一次說話了,若是再看見你在門口,我家的弟弟們可都不好惹,要是打你我可攔不住的。
小葉子配合的呲了呲嘴做出咬人模樣,恰巧小三扛著幾把鋤頭來了宋家,張嘴喊了句:哥,這鋤頭和斧子現在用嗎?
劉公子一個嬌生慣養的讀書人,細皮嫩肉的,哪吃的了疼?
捂著手耷拉著腦袋:那,衛公子,你別急的下決定,你再看看,再看看,我先回了。
小三把鋤頭扔院子里,撓著頭:那人是誰啊?咋看著臉色不大好呢?
這么熱的天曬這么久,又受了驚嚇,臉色怎么能好到哪去?
衛子清看見地上的鋤頭想起剛剛劉少爺大概誤會了,忍不住樂了起來。
看見小三不解的眼神,咳了兩聲正了神色:進屋說。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么么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
第一百零八章 蘭家兄弟
阿秀給他們一人倒了一碗酸梅湯,這才也撐傘進了太陽底下,去了店里看著。
小三局促的坐立不安:哥,你叫我來干啥啊?
衛子清去桌子那邊取出一袋銅錢:工地那邊就你們兄弟幾個在那撐著,總不能干白工,你們家里還有幾個孩子要養。
小三把錢往外推了推,臉上正經的很。
那邊活不多了,快完工了,我們三個手腳快,幾天就能收了尾,我們家您不用擔心,就是小四的工錢都夠養活了,更別說我們還攢著錢呢,夠用。
老大老二和小三三個兄弟,在工地干起活來一個頂兩個用,別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像他們那么用心,就跟蓋自己家房子似的拼命,好幾次他見沒人來接小四去送時,看見家里就幾個孩子餓的嗷嗷叫,才知道他們晚上還在干活。
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幾個兄弟老大不過才二十三四,小三才十來歲,要是在他這累垮了,自個真成了罪人了。
花嬸不是叫了幾個人去幫忙嗎?怎么又是只有你們在干?難不成他們偷懶?
小三忙搖搖頭:是大哥讓他們走的,清哥,多雇人還得多掏錢,沒多少活了,我們稍微快點兒,很快就完事了。
衛子清把錢塞他手里,皺著眉:又攬活,上次不是說了你們嗎?非得讓我生氣?今天天熱,誰都不許去了!
小三還想說他們干慣了沒事的,衛子清根本沒給他機會說:若是你們不聽話,那我也沒辦法,只能跟著你們一起去干了!
小三瞧了瞧衛子清雞仔似的小身板,撓了撓頭,這大腿還沒他胳膊粗,能干啥?搬塊石頭估計就能把胳膊勒折,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至于這錢
瞧他還想把錢再丟回來,衛子清一記眼神威脅,嚇得小孩兒乖乖的裝了起來。
衛子清給的工錢確實沒有太多,只比一般工人的多了幾個銅板而已,但兄弟三個干的活遠遠不止這些,不是他摳好吧,他現在確實沒錢了,大方不起來。
主要是因為他還有個想法,收容所這事,雖然是他一手計劃的,但他自己是明顯顧不過來的,這就涉及到雇人的問題。
雇老師自然是得好好去尋摸著,但是除了授課的老師,他想著還應該有管生活的教員,不然一群孩子,樹立不了規矩不得瘋了他們?
小四家的幾個兄弟他瞧著不能再合適了,老大本身做的事其實就是小型的收容所,一個少年能一己之力組了一個七個孤兒的大家庭,足以能證他有能力照顧小孩兒,甚至可能比真正的老師更懂得孤兒們的心理狀態。
老二他接觸的不多,但據說也是個老實敦厚的人;小三力氣大,在院子里幫著干些雜活,嚇唬幾個調皮孩子也合適;至于小五小六這對雙胞胎和古靈精怪的小七,就索性做第一批入學的學生,三個孩子都挺聽話的,不求他們幫著管人,能起個帶頭作用就行了。
小四嘛,是這個收容所的發起人,能寫能算能讀書的,安排個活計不成問題,但衛子清卻沒這個打算。
畢竟,三年后的童試,他還指望小四一鳴驚人,考個生員回來,也讓他這個老師臉上能有點兒光。
劉秀才不知道從哪得了衛子清正在找老師的信兒,一大早就屁顛屁顛的來了禾水。
一進門,他四處遙望著,似乎有些失望。
阿秀在一旁瞧著,嘖嘖的搖了搖頭。
劉秀才見確實沒看見那個想見的人,這才磨蹭著去找了阿秀。
不是招老師嗎?我是來應聘的。
阿秀愣了:我們這是給收容所招老師,你可得看清楚了,教的都是無父無母的小窮叫花子。
衛子清沒在,劉秀才也興致不高,但還是老實回答了:門口告示寫的挺清楚的,我都知道。
我們這可付不起秀才老師的錢
一般年輕的秀才都不會去做老師的,只有年紀大的,對功名無望的才會選擇去教書,所以常常會出現滿頭白發的老師其實可能只是個童生,所以秀才在別的地兒那可是高薪搶著聘的。
劉秀才搖搖頭:不要錢也可以,只當做善事了。
阿秀才不信他的鬼話,醉翁之意是什么,傻子都知道。
那你便先回去吧,我們商量商量再給你信兒。
這個我們指的誰不言而喻,劉秀才眼睛瞬間亮了一下:清哥兒也在?在哪?后院?
說著就要往里屋走,可他不認路走的方向是廚房,阿秀忙伸手攔了,皺著眉頭不大高興:清哥兒是你叫的嗎?他沒在,你回去等信兒吧。
劉秀才看周圍都有人看他了,不好意思的低了頭匆匆離了店。
其實阿秀本來還挺看好這劉少爺的,又癡情又有錢還有才,可是吧,這郎君都拒絕他多少回了,還這般死纏爛打,阿秀就是不懂那些大道理,也知道男人這般就叫沒出息,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早晚得死在郎君肚皮上。
回家后與清哥兒說了這事,本以為衛子清肯定一口回絕,誰知道他還猶豫起來了。
告示貼出去三四日了,沒一個老師上門
那也不能用他呀?你都拒絕他多狠了,他還敢找上門來,這要是承了他的情,他還不得殷勤到天上去了?
唉。衛子清千算萬算沒想到,請個老師會這樣難,讀書人既然能舍開面子去做老師,要不是真的大家,要不就是窮到沒法子了,但這兩種老師都不會看上他們收容所的。
但阿秀說的也對,人家劉秀才分明是為他才來的,要是自個趁機占了便宜,以后可就說不清了。
衛子清咬咬牙:本來想借機找個好老師,小四能跟著學點應試的本事的,現在看來,估計還得我親自上了。
這幾日天氣熱,他身上乏的厲害,太陽底下站久了都頭暈,所以本沒打算自個親力親為的,他還沒偉大到燃燒自己。但現在看來,他不得不先頂上一陣子了,也幸好熱不了的幾天了,應該能撐得住。
阿秀佯裝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這小四是你親弟弟嗎?干什么都想著他,哼!
衛子清瞧阿秀這樣子,知道他是鬧著玩,但心里肯定是有點兒酸的,這會兒阿秀可是他的金主大人,可得恭維著。
誰說的,他是我學生,隔著輩呢,我的弟弟自然是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