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有什么?反正你穿的比宋太太好看。”溫錦言扯開藍白相間的領帶,累得倒在了沙發上。每天不是工作就是應酬,他什么時候才能享受到妻兒相伴的天倫之樂?
嚴蕓翻了個白眼,又喋喋不休地埋怨道:“我居然跟暴發戶穿一樣的衣服,你說丟不丟臉?以后我再也不會找她打麻將了。”
溫錦言嘴角抽了又抽,滿臉黑線。女人的友誼,還真是脆弱!
溫弘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兒子,沉著聲音說:“阿錦,你是不是招了一個盲人當設計師?你真是胡鬧!”
嚴蕓正在做向前伸展的動作,聞言,差點摔到地板上。
溫錦言翹起二郎腿,一副無光緊要的表情,“時尚是用來顛覆的。”他轉過身,瞧見溫弘眼中明明滅滅壓抑著的怒火,有點不耐地說,“爸,freya由我做主。”
“可freya的人事部門是天弘在管理。”溫弘語氣極為強硬,“我絕對不同意!”
溫錦言一骨碌爬了起來,大聲嚷道:“我都答應阮清歌讓她來上班,你這時說不行,她該有多么失望!”
溫弘難得見兒子如此緊張,故意裝出極為為難的樣子,“那也行,只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他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不緊不慢地說出三個字,“去相親。”
他沒想到,溫錦言竟然,真的,妥協了!
第二天晚上八點,溫錦言按照溫弘給的地址來到了mint餐廳。繁復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有年輕的女孩在演奏小提琴。琴聲如泉水般清澈悅耳。
他在侍者的帶路下,來到靠窗的位置。隨手拿起一本時尚雜志,興致乏乏地瀏覽著。
隨著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打出來的“咔咔”聲,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溫錦言抬起頭,很意外地見到了江喬。
江喬和他打了聲招呼,坐到了他的對面。
“你怎么會在這里?”溫錦言又驚又喜地說,“該不會我的相親對象就是你吧?太好了。”
江喬一怔,太好了?
這么說的話,他其實也對自己……
開心,愉快,高興,心花怒放……
這些詞語全部加在一起,都無法表達江喬此刻的幸福與激動。
可就在這時,溫錦言又開口了:“我剛才還在想著要怎么擺脫掉。既然是你,那太好了,你直接跟我爸媽說不喜歡我。”
江喬就像充滿氣的氣球被針扎了一下,瞬間癟了。不過,她又很快打起精神,笑得光彩照人:“學長也是被父母逼著來相親的吧?”
“也?”
江喬嘆了口氣,“唉,誰讓我是大齡剩女呢?我爸媽可愁死了,天天在我耳邊嘮叨著讓我去相親。溫伯父說要給我介紹個對象,還說我過來時就知道是誰,沒想到是學長你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兩眼一亮,提議道,“學長,要不這樣吧?我們互相幫忙,跟爸媽說彼此都有點好感,在慢慢地培養感情,這樣耳根子不是可以清靜點嗎?然后過一陣子,我們就說性格不合,只能做朋友,怎么樣?”
溫錦言覺得江喬這個提議不錯,沒多想就同意了。
江喬去了趟洗手間,打電話給喬齡,興奮得想要尖叫:“媽,你好厲害,我按照你說的做,學長真的同意了。”
“喬喬,這是你的機會,好好把握!”喬齡聽起來比江喬還要激動。
江喬拼命地點頭,只要多多創造出單獨相處的機會,她相信,遲早有一天,她一定會拿下溫錦言的!
**
阮清歌的到來,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炸響了freya工作室。
前臺的工作人員lyn剛補好妝,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土到爆的西裝套裝,牽著一條狗進來了。
“小姐,你不能把寵物帶進來。”lyn走了過去。
“請問這里是freya工作室嗎?”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阮清歌微微一笑,“你好,我是新晉的設計師,我叫阮清歌。酥酥不是寵物,是導盲犬。”
lyn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差點驚掉了下巴。“oh,mygod!”她急急忙忙地打電話給人事部,反復確認這不是他們開的玩笑,才僵著笑臉,給她帶路。
一路上,lyn頻頻用手勢和眼神向設計師們說明這位盲人就是他們翹首以盼的新人,意料之中,見到了一張張風中凌亂的臉。
lyn敲了敲總監辦公室的門,“總監,阮小姐到了。”
溫錦言讓阮清歌進來,把設計稿揉成一團,朝她砸了過去:“誰讓你把酥酥帶來的?”
阮清歌賠著笑臉,動之以情:“酥酥是我的眼睛,沒有它我很不方便。而且天氣這么熱,把它放在外面會中暑的。總監,我保證,酥酥不會咬人的。”
“它的主人比較會咬人。”溫錦言嘀咕了句,斜睨著她,開始評頭論足,“你什么時候才能換掉那個學生妹發型?”
阮清歌連忙脫掉綁馬尾辮的橡皮筋,一頭烏黑飄逸的秀發披散下來。
溫錦言用食指咚咚咚地敲著桌面,繼續挑剔:“在這里上班,化妝是基本要求。”
阮清歌誠懇地回道:“我不會化妝。不過我會努力學的。”
“那身黑寡婦衣服是怎么回事?”溫錦言又指責道。
阮清歌拉了拉西裝外套的下擺,有點無措地解釋著:“我想穿的正式點。不行嗎?”
“如今連清潔大媽都不愿意穿。”溫錦言嘖嘖兩聲,“阮清歌,你現在可是freya的服裝設計師。你覺得你的客戶看到你這糟糕的品味,會愿意買你的衣服嗎?”
阮清歌抿著唇,不發一言。
溫錦言看著她寒酸的模樣,不想為難她了:“去財務部預支一個月的薪水,然后買幾件像樣點的衣服。”
阮清歌道了聲謝,剛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總監,我能問下誰帶我嗎?”
“我要去米蘭看秀,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你暫時由帶。不懂的事都可以問她。”溫錦言打了內線電話,要秘書把江喬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