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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言心滿意足地撫摸著被親過的地方,眉目間蕩起了甜蜜的笑意,回道:“她懷孕了。”
奉子成婚?!阮清歌有點不信,“你怎么這么肯定?”
“夏冰是我的老顧客。我昨天量了一下,她的胸圍大了一個罩杯,腰圍也粗了,不是懷孕是什么?”溫錦言自信滿滿。
“你對女人的身體可真熟悉。”阮清歌撇撇嘴,講出來的都飄著一股怪味。
“我是靠女裝吃飯的,能不熟悉嗎?”溫錦言突然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不過,我最想熟悉的是你的身體。”
阮清歌臉皮薄,禁不起他赤|裸|裸的挑逗,背過身,繼續畫圖。沒多久,她用手肘輕輕地捅了捅背后的溫錦言,讓他幫忙給點意見。
溫錦言看著那條藍紫色真絲連衣裙,“少了點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他的眼中閃過狡黠的笑意,“要不我幫你?”
不等她回答,溫錦言用大手按著她的后腦勺,將唇送了過去。
吻從嘴角蔓延到舌尖,一次一次地交錯,讓阮清歌有點眩暈。她閉上眼睛,去回應他細密綿長的擁吻。
那是最純粹的吻,沒有身體本能的欲|望。唇齒糾纏著的是最真摯的情感,對彼此的愛,對擁有的滿足,以及對命運的感激。
“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溫錦言將耳朵貼在她的胸前,笑容露在陽光下,耀眼如辰,“我親愛的學生,帶著這種心情去畫。”
“哪有老師這么教學生的?”阮清歌揉了揉嘴唇,嗔怪著。
第二天,他們一回到深城,就投入到禮服的制作中。
阮清歌和小柯整整忙了三天,終于制作出了粉色的伴娘裙。12根高密魚骨塑形,胸前用立體仿真繡繡著精致的薔薇花,朵朵嬌羞綻放。下擺層層疊疊著大量的網紗和蕾絲,營造著一種醉人的輕盈空氣感。微風吹來,裙擺劃出了夢幻般的飄逸感,在賞心悅目同時讓人想起了青澀歲月時的心動。
“這次還不美死那六位伴娘。清歌,你把伴娘服做的這么出色,就不怕蓋過了新娘的風頭?你老公現在壓力可大了。”小柯是她御用的打版師,也是交心的好友,經常開她的玩笑。
阮清歌對溫錦言非常有信心,“他要是贏不了我,我就不會嫁給他了。”
告別小柯后,阮清歌來到了隔壁的工作室。溫錦言正彎著腰,站在人臺模特前,耐心細致地縫著白色的歐根紗。
昂貴的黑色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了堆滿布料和線頭的工作臺上。他將襯衣的衣袖卷到手肘上方,一針一線、一絲不茍。
溫錦言看到她,給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
“沒想到boss大人拿著針的樣子還挺帥氣的。”阮清歌走過去,打趣道。
溫錦言眉毛一揚,得瑟極了:“當然,你有見過我不帥氣的時候嗎?”
因為連日來的奔波勞碌,他的劉海全都有氣無力地耷拉下來,眼下一片烏青,原本潤澤的嘴唇此刻蒼白干裂。
可是,即便是這樣憔悴的溫錦言,阮清歌仍然覺得他帥的不像話。
或許,是老天看不過溫錦言這般臭屁的姿態,離開工廠時,溫錦言不慎從樓梯上滑倒,除了摔了個狗趴食外,還把右手臂給摔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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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和溫錦言從醫院回到家,看到承光正在給嚴蕓的手背吹氣。問了之后才知道,嚴蕓在做松鼠鱖魚時,手被濺起來的油給燙到了。
阮清歌知道嚴蕓是為了承光才親自下廚,心中感動極了。她在一旁指導著嚴蕓,沒多久,一盤樣貌詭異的焦魚擺上了餐桌。
溫弘極其嫌棄,吃了一小口后就放下筷子。倒是承光,吃的津津有味。末了,承光還做出了高度評價:“奶奶做的魚有外婆的味道。很好吃。”
嚴蕓快笑成一朵喇叭花,對著一臉嫌棄的丈夫和兒子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聽到了嗎?我才學了幾天,就做的這么好吃。我果然有成為大廚的實力。”
溫弘默默地背過了臉。
溫錦言張開嘴巴,吃著阮清歌送來的飯菜。他的右手臂韌帶拉傷,醫生說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要使用右手。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阮清歌無微不至的照顧。
包括,喂飯。
包括,洗澡……
阮清歌試了下水溫,把溫錦言叫進了浴室。她伸出手,開始解他襯衫上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這兩個月,兩人雖然同床共眠,但是做過的最親密的事也就是擁吻。阮清歌甚至都沒有認真欣賞過溫錦言的身體。
她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來。
終于,扣子全部解開,襯衣敞開了。她瞥見了男人結實精瘦的腰腹、硬朗寬敞的胸膛,還有那兩道帶著撩人性感的鎖骨。
她像被施了魔法,忍不住繼續往上欣賞。男人飽滿的喉結在上下滾動著,魅惑人心。
阮清歌吞了吞口水,視線繼續往上,然后,心虛地對上了溫錦言那雙修長烏黑的眼睛。
“怎么?被你老公迷住了?”
那語氣,真是欠揍。
阮清歌不想理他,免得他蹬鼻子上臉,彎下腰,然后將手放在他牛仔褲的扣子上。
她的手開始發抖,顫顫巍巍地拉下拉鏈。
男人的雙腿筆直修長,完美的輪廓和比例彰顯著勢不可擋的能量。
氣氛越來越詭異了,周遭安靜得只剩下溫錦言的喘息聲,還有她如鼓般的心跳聲。
阮清歌將手放在他底褲的兩邊,閉著眼睛一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