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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你知道這片子最精彩的地方在哪里嗎?”溫錦言懶洋洋地坐在沙發(fā)上,按了播放鍵。
“抗戰(zhàn)愛國?”
溫錦言強忍著笑意,按了快進(jìn)鍵。畫面跳到了一個富有民國風(fēng)味的房間,一對男女赤身裸|體,在床上交纏起來,發(fā)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阮清歌萬萬沒想到這部片子還有這么限制級的畫面,正要摁掉時,溫錦言眼疾手快地?fù)屵^遙控器,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阮清歌。
阮清歌在心中叫苦連天,斜眼一瞄,屏幕中易先生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勢沖進(jìn)佳芝的身體,激情的樂曲伴隨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聲響起。
溫錦言按了暫停鍵,對著阮清歌有商有量,“我們要不要試試這個姿勢?”
阮清歌連忙擺手外加搖頭,這樣高難度的姿勢,不會把手和腳都扭斷了吧?
“那你比較喜歡哪種姿勢呢?傳教士還是女上男下?”溫錦言向來臉皮厚,津津有味地探討著十八禁話題。
阮清歌哪里有膽量回答這個問題,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尷尬地囁嚅著:“我要上廁所。”
還沒走一步,手腕直接被他扣住。溫錦言一用力,她就倒在了沙發(fā)上,輕而易舉地被他壓在了身下。
“你起的火,要負(fù)責(zé)滅。”
他輕輕地咬了下她如果凍般可口的耳垂,纏綿的吻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右手覆上她胸前心臟跳動的位置,握住了她柔軟飽滿的豐盈。
“沙發(fā)還是床上?”他的聲音極為的干啞。
阮清歌圈住了他的脖子,“床上。”她知道,這個男人渴望自己太久了,這個男人是丈夫,她的。
……(此處省略一萬字)
“阿錦——”
溫錦言頓住了身下的動作,撫摸著她那張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臉,又是愧疚又是心疼:“還是很疼嗎?”
阮清歌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很幸福。謝謝你。”
這樣優(yōu)秀的你,卻獨獨對我情有獨鐘。有你在我的身邊,在我的身體里,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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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纏綿后,阮清歌很難為情地承認(rèn),她有點下不了床。
溫錦言取消了所有的觀光計劃,就呆在房間里,陪著他的嬌妻。
阮清歌靠著他的肩膀,看著溫錦言在畫板上作畫。簡單的白色圓領(lǐng)短袖,上面分別畫著三只可愛的q版奧特曼。
“這個穿裙子的是我?高舉雙手的是承光?擺pose的是你?”
溫錦言點點頭,“五一我打算我們一家三口去海洋公園玩。到時穿著親子裝,一定很拉風(fēng)。”溫錦言摸著下巴,自戀地說,“不過單靠我這張臉就已經(jīng)很拉風(fēng)了。”
阮清歌握著拳頭,輕輕地敲打了一下他的胸口,“自戀狂,沒得救!”
溫錦言握著她的手腕,一個翻身,又把她牢牢地壓制在身下,舔著嘴角,不懷好意地提議著:“別浪費大好的時光,我們再一起做運動吧。”
阮清歌瞬間羞紅了臉,“……”
溫錦言拉過被子,遮蓋在了腰間。被子下男人和女人的腿在扭動著,交纏著,廝磨著……
后來,承光問阮清歌都去了三亞的哪些景點。阮清歌胡亂扯了些地名,混弄過去。她怎么敢告訴兒子,周六周末那兩天她一直和溫錦言呆在酒店的房間里。
至于做什么呢,那是他們不能向外人告知的——
秘密。
離開三亞的那天,阮清歌起了個大早,來到觀日巖。
彼時太陽剛剛躍出了海面。金色的光芒仿佛長長的流水,從萬里長空傾瀉而下,注進(jìn)壯闊而蔚藍(lán)的大海,美得驚心動魄。
阮清歌站在海邊,深深地凝視著溫錦言,緩緩地說:“阿錦,我愛你。”
我能想到最美的事,
就是在那金色榮耀的黎明,
站在藍(lán)色的玻璃海上,
終日向你訴說我愛你。
☆、第66章 勇氣咒語
五一剛過,深城就進(jìn)入了炎熱的夏天。
溫承光穿著媽媽給他做的黃色短恤和藍(lán)色背帶褲,如往常一樣,第一個步入教室。擦黑板,打掃教室,給同學(xué)們種的小盆栽澆水,不厭其煩地做著勞動委員要做的事。
聽到腳步聲,溫承光轉(zhuǎn)過身,看到了穿著綠色連衣裙的寧語寧。
“語寧,我做了一條裙子賠給你。”溫承光連忙從書包里拿出一條白色百褶裙,饒著頭發(fā)說,“其實是我爸爸幫我做的,不過圖可是我畫的。”
寧語寧把裙子放在自己腰間比劃了下,“太小了,穿不上。”她悶悶地把裙子還給溫承光,從書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捏了下自己的腰,還是放了回去。
“怎么會太小呢?我爸爸是按標(biāo)準(zhǔn)尺寸做的!”溫承光認(rèn)真地打量了下寧語寧。印象中寧語寧是第一次穿夏裝,露出一截跟藕一樣嫩白的手臂,胖乎乎的,溫承光看著好想用手指去戳一戳。
等等,他剛剛用了什么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