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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湘湘越看越覺得心里難受,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外面走。
要是遇見好看的,你們記得通知我。
嗚嗚嗚我真的是太慘了。
嗚嗚嗚嗚嗚
小姑娘慘哭著出了滅心殿,獨留下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
白司木頓了兩三秒:令妹果然不同尋常。
蓬熠:是是吧,我也這么覺得。
周圍的魔侍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不聲不響地退出了殿外,接下來的事情,大約是不能看的。
魔尊大人的私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哪天出了什么事,指不定要被削。
偌大的滅心殿門前就只剩下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白司木這具身子個子比蓬熠高上一個尖,蓬熠這么依偎在他懷里,姿勢著實難受。
他松開手動了動肩膀:湘湘已經走了,現在可以松開我了嗎?這姿勢也太難受了點。
白司木像是這才回過神,緩緩地收回手,目視前方。
蓬熠站直了身體,揉了揉肩膀:我說白木頭,你平日里看著冷冰冰,毫無情趣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還能想到這個主意,小看你了啊!
說著,他自顧自地踱步往殿內走去。
白司木看著他的背影,什么話都沒有說,抬腳跟上。
有了這么一出之后,駱湘湘確實沒再來鬧過事,連個人影都沒再冒一下,蓬熠也明顯地發現自己在這魔宮待遇都不同了。
畢竟,之前他的是以仙宮尊者的身份進來的。
而現在
夫人,你還有什么想吃的,屬下這就去準備。
一名魔侍恭敬地站在蓬熠身前,手里還端著一盆水果,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這些個魔侍個個都是人精,魔尊大人如今變的不好接近,難以討好,那還不可以從這仙尊下手嗎?
而且,就這幾日觀察,這白翎仙尊也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冷冰冰,不近人情。
看來,傳聞總是有誤的。
蓬熠額角抽搐,再一次強調:不要叫我夫人。
這魔侍并沒有理會到他所強調的話,放下水果盤就恭敬地退了下去。
蓬熠:
白司木頂著他的臉出去處理問題了,留下他一個人在滅心殿里睡大覺。
明明是自己的宮殿,可現在他卻像個客人一樣,連宮務都被人給搶了去。
不行,再這么下去,這整個魔宮是不是都得聽命于白司木啊?
蓬熠頓時察覺的一股危機感,甚至忍不住懷疑起來,這個白司木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法子來消滅他的魔宮吧!
也太心機深沉了一些。
當下,蓬熠便出了門,他要去魔宮的藏書閣,查找有沒有關于這方面的書籍。
那里面都是祖藏的書籍,他還沒看過,總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無論如何也要將兩個人的身體給換回來。
魔宮的藏書閣乃是魔宮禁地,需要魔尊大人獨有的令牌才能進去。
作為魔尊本身,蓬熠自然不會不知道令牌在哪。
他拿著令牌晃晃悠悠地去了藏書閣。
可惜,在門口就被攔下了。
白翎仙尊,藏書閣乃是我魔宮重地,非尊主不得擅自入內。
守門的兩個魔侍是蓬熠千挑萬選出來的,體格強健,修為高深,關鍵是除了他自己的命令,誰的話都不聽。
蓬熠轉了轉手中的令牌:這個是你們尊主親自拿給我的,這也不行?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魔尊大人的話又在耳旁響起。
藏書閣是魔宮最重要的地方,就算是有人持令牌進入,你們也要核實身份。
白翎仙尊乃是仙宮尊者,單憑這令牌,我們還是不能讓你進去。
蓬熠:
我究竟應該夸你們敬業,還是該罵你們不長眼?
自家的地盤還要白司木來做決斷,當真是讓人惱怒。
蓬熠那火蹭蹭地就上來了,剛打算親自操練一下藏書閣的守衛,后面就傳來了白司木一如既往,不咸不淡的聲音。
開門。
兩個守衛立馬躬身回道:是,尊主。
藏書閣那重逾千金的石門鑲上蓬熠手中的令牌之后,便被打開了。
蓬熠憋著一股氣,率先進了門。
站在身后的白司木吩咐道:以后他來,不必攔著。
便隨后進門,石門再一次落下。
魔宮的藏書閣非常的大。
這藏書閣并不是一般的建筑,而是掏空了一座山的內部,建筑起來的。
書架都在山壁之上,連個上去的階梯都沒有。
蓬熠腳步飛快,進去之后,便飛身而起,直接落在了最高的山壁之上,對白司木不理不睬。
白司木站在原地未動。
這里畢竟是魔宮的機密之地,就算他進來了,沒有蓬熠的許可,也不應該擅自查看這些東西。
兩個人一個站在高處找藏書,另一個就背著手站在大門口看著他,一動未動,誰也沒有先先開口。
蓬熠其實心思并不在找書上面,手里的書,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他也知道自己這氣生的是莫名其妙。
守門的侍衛并沒有做錯什么。
白司木也沒錯,他丟下仙尊之位,獨自一人到魔宮而來,可以說是置身虎穴。
若自己當真不爽,只要表明身份,那些個親信不會不信他的話。
這些個宮務也是自己懶,不愿意處理,所以這人才幫自己都給做了。
可是,就是有這么一股莫名的怒火堵在他的胸口,叫他難以下咽。
他轉頭,看著站在原地目不斜視的的白司木,忍不住大聲問道:我說你當真是根木頭,怎么站著一動不動的,就不能幫幫忙嗎?
白司木抬頭。
兩人的目光穿過偌大的藏書閣相對。
白司木依舊是那副模樣:此乃你魔宮重地。
蓬熠嗤笑一聲:你連我魔宮的宮務都已經處理完了,這里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他這話說出來倒像是發泄一般。
白司木神情一頓:你若不喜,我便不再插手。
蓬熠縱身從上面落下,三兩步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張原本應該是自己的臉,壓抑著怒火道:那你覺得我應該喜嗎?喜從何來?我在自己家吃個水果,走個路都還要人監視,就連進藏書閣,還要白翎仙尊點頭,敢問,喜從何來?
蓬熠從小就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在仙宮受那些教條宮規管束,已經是忍了又忍。
沒曾想,回到自己的魔宮還要被自己的手下監視,去哪兒都不自由,可不是憋屈死了么?
白司木垂下眸子,沉默了許久,低聲道:總能有法子換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