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烤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侯鏡箔突然離她近了些,沒接她的話,轉而道:“師妹,你好似又快要突破了?!?
崔寒櫻臉上心虛之色一閃而過,她揪緊了衣角,又很快放開,故作鎮靜道:“真的嗎?我好像沒有感覺到?!?
侯鏡箔卻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似是認真夸贊道:“師妹的天賦果然不錯,一場比試過后,竟然就能突破就快要突破到筑基中期了,師兄當初突破到筑基中期都用了三個月。”
崔寒櫻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未來魔子并沒有發現什么。她本是溫婉的長相,現在卻笑得彎了眼睛,露出幾分可愛的小女兒情態來。
“那我好像比師兄還要厲害。”
她說完這句話便細細觀察著眼前這雪衣男子的情態,以往在上界的時候,倘若她露出那般神情,一般的男子都會露出癡迷之色,為她神魂顛倒。
可侯鏡箔卻只是頓了頓,臉上又重新現出客套完美的笑來,說:“小師妹確實厲害?!?
崔寒櫻見他這樣的反應,心里自然是失望至極,她悄悄嘆了一口氣,心想,看來這還得是個長期任務啊。
作者有話說:
第42章 九淵劍宗
映山道君出來看了兩場比試, 已經打道回府了。
崔辛夷正待離開的時候,也被一個男子攔住了。
眼前這人嘴角含笑,眉目清雋, 不正是侯鏡箔。
侯鏡箔頗有禮節地向她行了個同輩禮, 道:“在下是常毓道君門下大弟子侯鏡箔,我知道現在攔住師妹, 是有些失禮,可我方才見了師妹的劍法,實在是高超。鏡箔向來醉心此道,不知我可有機會與師妹切磋一二?”
崔辛夷心里警惕了一下, 聽他說明來意, 才慢慢放松下來。她的目光在這男子身上梭巡,也慢慢彎起嘴角,露出個乖巧純真的表情, 回了他的禮。
“辛夷早聽說過師兄的名聲,師兄天資, 辛夷望塵莫及。”她不緊不慢拒絕他, “不過切磋還是罷了吧, 師兄門內天資出色的師兄師姐眾多, 論切磋, 怎么也是輪不上辛夷的?!?
“師妹還有事, 便先行告退了?!?
說罷, 她便轉身欲走, 她是一點兒都不想與這未來危害蒼生的魔子扯上什么關系的,盡管他現在看起來還是一個人模狗樣、醉心劍道的君子大師兄。
這也難保他未來不是一個草菅人命, 令下界淪為地獄的惡鬼。
侯鏡箔也沒有挽留已經轉身的崔辛夷, 只在她身后幽幽嘆了口氣, 似是很遺憾道:“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反正師兄是很欣賞師妹的劍法的,也盼望將來有一日師妹能站到大比的演武臺上,跟師兄比試一場?!?
崔寒櫻站在不遠處,看著剛剛客套夸過她的侯鏡箔向崔辛夷走了過去,心里宛若被放在火上煎熬。
若是侯鏡箔本來如此便罷了,他對她不假辭色,也對旁的師姐這般,她只會覺得他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需要多花點時間。
可若是他對旁人不一般了,她心里就生出些不平衡來。
本來的這一切,也應該是她唾手可得的。
她跟崔辛夷的那場比試,若是她一開始沒有輕敵,若是她這段時間將已經手生的劍法再練習一番,崔辛夷絕無勝她的半分可能。
若她贏了,現如今被欣賞的人就該變成她了,她攻略魔子的計劃便能快上些,甚至還能靠贏過了崔辛夷在名聲上更勝一籌。
崔寒櫻靜靜看著崔辛夷也沒怎么搭理侯鏡箔,轉身便離開了,一個想法慢慢從她心中涌現。
-
崔辛夷贏了今天所有的比試,一下子便從門派揚名了。
無情劍道的弟子們向來只知道逍遙劍道的劍招詭譎,可沒見過如崔辛夷的劍法這樣奇特的。崔辛夷還不知道的是,她逍遙劍道天才的名頭,便從小比開始在宗門內打響了。
不少人從現在便開始關注她了,他們都想看看,似崔辛夷這般入門三月多,劍法便如此高超的逍遙劍道修士,到底會不會囿于劍意而終生被困在同一個境界。
當然有不少人想向崔辛夷取經找練劍的經驗,林見畫便是其中之一。
九淵劍宗上萬弟子,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有崔辛夷和孟雪川這樣的卷王,有崔寒櫻這樣卷又卷不動、躺也躺不平的,當然也有人完全擺爛躺平的。
林見畫便是其中之一。
他出身一個大的修真世家,從出生起便注定要繼承家主之位。身為未來家主,按照修真界的習俗,都要求武力上是不能拉跨的。
他六歲便被送到了九淵劍宗修行劍道,他劍道上的天賦也不差,按理說他都入門有十年了,早已是筑基修為,理應有出色的劍法。
可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咸魚,又向來不喜劍道。
于是他依舊弱得剛入門幾月的師弟都能輕易把他打趴。
林見畫一直以來都很憂心,聽說了他的實力,家里那邊成天來靈信,督促他好好修煉。等到了督促沒有效果后,父親甚至威脅他說,若是他的劍法還是如此拉跨的話,那他便永遠都別想離開九淵劍宗了。
上個月接到這樣的靈信,他讀完后簡直如同晴天霹靂。
若不能離開令他厭惡的劍道,真要一輩子被關在九淵劍宗,那他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林見畫對于自己這凄慘的命運當然反抗過,可惜反抗無果,不然他最近也不會愁到夜不能寐、甚至病急亂投醫,找上了這小比新秀崔辛夷。
回主峰的路上,崔辛夷正思量著今日侯鏡箔和崔寒櫻的反應,在腦子里復盤著今天所有的比試。
她走到一處草叢,冷不丁腿上一緊,被什么東西給纏上了,頓時寸步難行。她低頭一看,正巧對上一雙明亮至極的眼睛。
那雙眼睛是即使在有些昏暗的天色下,依舊明亮得似乎在放光。
崔辛夷從沒遇上過這樣的情況,她身子僵了一下,就聽那少年喊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