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看李若冰一副刀槍不入的姿態,李大強只能把母親搬出來:“若冰,不是我要你參加婚禮,是咱媽說的,要你必須出席,再說,除了我們家里人,還有唐家那邊的人呢,你總不會希望讓咱媽丟臉,給外人看笑話吧?”
原本李若冰沒打算答應,可是仔細想想,自己去了也好。
只有這樣,李大強才能順利結婚,那個對自己胡言亂語的唐愛艷才會越陷越深。
“我知道了,不過李大強,咱先說好,我參加婚禮是為了咱媽。”
見李若冰答應,李大強如釋重負:“若冰,你能答應我真的太高興了,這水果你拿著。”
“你那點錢還是留著哄你老婆吧,時候不早,我要睡了。”
李若冰說的淡淡的,可李大強卻感覺到一股從腳底升起的涼意。
李若冰曾經聽人說,當人們真正討厭一個人到了極點之后,甚至會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在你面前,他就和空氣沒什么區別。
可說這段話的人也大概沒想過,空氣也有好聞和難聞的。
像李大強這樣臭不可聞,又陰魂不散的人,只要不死就是天生討人厭的存在。
李若冰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看著她進酒吧的背影,李大強終于卸下了臉上的偽裝,對著旁邊啐了一口:“切,不就是有兩個臭錢么,靠著陪笑賺錢的賤人也不知道你神氣個什么勁!”
李大強嘟囔著,離開了酒吧。
而不遠處,馬路對面一輛黑色奧迪里,司羽正手托香腮,若有所思的注視著酒吧門口。
那雙眸子上的長睫毛又長又翹,再配上一雙水藍色的眸子,完美繼承了他來自異國母親的基因。
要不是知道他從小就生的這幅男身女相,旁人一定會以為他涂了睫毛膏。
此時他正用那白皙如少女的手,從果盤里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里,細細咀嚼著酸甜,仿佛要把葡萄里的最后一滴汁水都榨干。
就在這時,坐在他身邊的人沉吟片刻后開口:“司羽,你對墨子珩怎樣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傷害李若冰。”
司羽挑挑眉,薄唇微勾,露出一口皓齒,笑得戲謔乖戾:“呦,我們的高冷王子也太入戲了吧,你居然對她動真情了?”
坐在一旁的人推了推眼鏡,看向酒吧二樓李若冰的臥室窗口,眼底盡是柔情:“我不是逢場作戲,而是從最早見她在婚禮上拒絕了沈流舒,又和墨子珩訂婚就已經喜歡她了。”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可別忘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幫我搞垮墨子珩。”
“這不是必然么?如果墨子珩不垮,李若冰也絕不可能離開他,我又怎么會有機會?”
見他答應的爽快,司羽一陣咋舌:“我就搞不懂了,你們這群公子哥怎么會喜歡這么普通的一個女孩。她是長得漂亮,可放眼咱們總去的夜場,那些公主和急著上位,可以為你做任何事的小明星不也都個個水靈的很?”
“她不一樣。”
簡單的四個字,無需其他任何辭藻,已經足以表達自己的堅決。
“無所謂,你高興就好。”看到他那副表面古井無波,實則已經淪陷的神態,司羽覺得他簡直是病入膏肓了。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照片:“這照片你收好,等過段時間墨子珩公司新品發布之前,再交給顧家老爺子。”
“明白。”
“咚!”
就在兩人說話時,后備箱里傳來一聲悶響,那就像有什么人用膝蓋撞擊發出的聲音。
白夜蹙了蹙眉問:“那里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