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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種種,空渾從不擔心晗緒帝動他。
雖說前幾日,徐奕則的變化令他感到困惑,但現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空渾心中剛剛得意,卻聽徐奕則畫風一轉,竟是又道:只是,這恭順王,朕該如何給他一個答復呢?
這話,出來的意外,空渾微微愣了下,隨即虎頭虎腦地道:恭順王算個什么東西,陛下何必要給他答復?
唉徐奕則裝模作樣的嘆息,到底是朕的親戚,豈能坐視不管這樣吧,砍了你的首級,也算是給他一個交代了吧。
什、什么?空渾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珠子,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
徐奕則也同樣一臉不解。朕的話很難理解嗎?
陛下!一道聲音突地傳來,是攝政王。
到底還是沉不住氣了。
也對,自己的得力幫手如今即將倒了,怎么說也得出手相助。
陛下。攝政王藺彰雙手抱拳,一身戎裝依舊還是令他看起來英姿颯爽,只是如今捎帶了些躁意。此事萬萬不可。
哦?為何?徐奕則故作不解。
空渾乃是空老將軍與您姑姑玄陽公主的的孩子,萬萬不可啊!藺彰言辭懇切,倒也的確像那么一回事。
但徐奕則不接他這一記威脅,直接開口道:若朕沒有記錯,這空渾乃是空老將軍與他前妻的兒子,與這玄陽公主那是一點關系也無吧?
這話當真誅心,被壓在地上的空渾與如今站著的攝政王藺彰渾身一震,竟是一時無法開口否認。
的確,空渾并不是玄陽公主的親生兒子,只是玄陽公主無法生育,這才會將空渾親自撫養長大。
但這又如何?
攝政王簡直被他這種強盜邏輯給折服了,他忍住咬牙切齒的沖動,恭順道:陛下,玄陽公主將空渾視若己出,縱使不是玄陽公主的親生兒子又如何呢?
嗨,徐奕則擺擺手,這簡單,等空渾死后,朕在徐家人中找個合適的剛剛出生的孩子送過去,怎么著也比這空渾強吧。
攝政王:!
空渾:!
徐奕則見兩人都一臉呆然,會心一笑,道:既如此,還需要朕親自動手殺了空渾嗎?不如攝政王代為動手?
攝政王無言,在權衡利弊之后,竟是詭異一笑,道:臣,遵旨。
第25章 微服私訪
什么?攝政王, 您不可
可藺彰哪會給他說話的機會,手起刀落,竟是一劍刺穿了對方了喉嚨。
這空渾到底沒有料到攝政王的確下此毒手, 死時竟是睜大著眼睛的。
徐奕則站在一旁, 雖嘴角帶笑, 但表情卻不如之前那邊愉快。
將手中的劍扔至一邊,劍柄落在地面, 發出清脆聲響, 他不顧周圍人驚訝至極的視線, 對著陛下便是躬身道:陛下, 臣已為您斬殺罪臣, 您對著恭順王便也有了交代。
那自是極好。徐奕則冷笑一聲,心說這攝政王倒也的確沉得住氣。
不過,若這攝政王連這點都承受不住, 那又有何懼?
他平靜回身,道:將空渾將軍的尸體收了, 順便體恤下因意外身亡的空渾將軍的父母,算作朕的心意。
是皇帝這話, 眾人聽得明白,這是讓他們將今日之事都忘了個清楚。
徐奕則走到了李純淵的身邊, 李純淵的表情依舊似水一般平靜,只是當徐奕則走到他面前之事, 用那雙細長的丹鳳眼緊盯著徐奕則,眼中的情緒看不真切。
這般看我作甚?徐奕則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卻是帶著笑意的。
倒也沒有。李純淵收回自己那忍不住黏在對方身上的視線。
剛剛的徐奕則的確帥氣非凡,讓人無法挪開眼睛,你這次所作所為, 確實瘋狂至極,一時之間,本宮也不知該如何說些什么了。
這有什么好想的?徐奕則不解道:這橫豎也不過給他個下馬威,我爽了,他不爽了,便是最終目的。
你倒是舒服,可知本宮要為你打典多少?
那不是有你嘛?徐奕則挑眉,一派輕松,心情愉悅極了。
無奈之下,李純淵嘆口氣,倒也只能作勢幫上一幫,誰讓他們如今是一條船上的?
話說回來,過段時日,你陪我出去走走?
不知為何會突然提出這事,李純淵很是不解。你這又是要做什么?
徐奕則一手摟住李純淵的腰,轉身就將李純淵朝著自己的轎攆上攬。
李純淵的身體驀地一僵,單薄衣裳之下的軀體微微起了疙瘩,周身被強大天乾的氣味所籠罩,令他本就難以忍受的本能迅速復蘇。
他狠狠地用手指壓上了自己的指腹,這才從劇痛中,恢復神智來。
徐奕則的話語依舊還在他的耳邊,微服私訪一番,做皇帝,不都該做這些事?
你別鬧!已經邁入轎攆之中,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如今李純淵也不必再擔心什么,聲音也稍微放開了些,現在這種時局下,你又想做些什么?
當然是有利于我們的事。徐奕則言之鑿鑿。
不過這句是謊話,只是前段日子,他稍微探聽到了些消息他的弟弟羊箋似乎從羊家那邊找到了京城。
聽聞這個消息的徐奕則哪能不急,但又覺得若他真的跟李純淵說出實情,李純淵必定不會同意他出宮,便也只能假借其他事掩飾其真實意圖出宮。
在看到李純淵依舊不太放心的視線后,徐奕則補了句。先皇不也曾經微服私訪,假借他姐夫的名頭在民間為非作歹不對,尋求有志之士嗎?
李純淵:
罷了,三天,最多三天,就要回宮。
行,當然行。徐奕則連連點頭,只是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對方。
又有何事?轎攆已經起駕回宮,他們二人坐在攆上,微微搖晃,但徐奕則的視線太過專注,難以忽視,無奈之下,李純淵只能開口詢問。
你不與我去?
李純淵驀地睜開閉目養神的眼眸,眼眸中滿是驚訝。要我去又是為何?
這要是出事,自然需要你幫襯,再者,你不用看著我,不讓我逃嗎?徐奕則灑脫一笑。
而這話,李純淵竟一時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倒當真為我考慮周全。
那是自然。徐奕則暢快一笑,故意道:我們畢竟是這種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