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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乾宮。
你非要給我搞這么個玩意是做什么?徐奕則一指自己脖子上被羊箋弄出來的紅腫痕跡,不免頭疼。
我這脖子上不都是?徐奕則再次出聲。
羊箋嘴角微抽,將筆擱在一邊,解釋道:但這個地方卻是他不曾弄上去的。
徐奕則老臉一紅,咳嗽一聲,你怎么會懂這些?
你真當我是什么也不知的孩童?羊箋無奈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心想平日里哥哥倒是精明果敢的很,遇到這種事,倒也就像個愣頭青。
不過,對于此事,羊箋還是多了一分看戲的愉悅,畢竟多年間,他一次未曾贏過奕則哥,今日,倒也能夠一雪前恥了呢。
陛下,皇后娘娘駕到。
你看,這不就來了?羊箋微微一挑眉,稍微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做出一副剛剛受過疼愛的凌亂模樣。
徐奕則對他的行為頗為不解,但一想起之前羊箋對他所說的一切都交給他,便不再有疑。
不過半天未見,徐奕則與李純淵之間的氛圍便出奇的詭異。
若說昨夜還是一種暢快淋漓的宣泄、撕咬,那么今天便是冷靜過后的尷尬。
他們之前有了超出關系的親昵,像是拔苗助長式的方式,令他們都難以適應這個改變。
李純淵雖說是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但即便是徐奕則,都能從他的眼眸深處看出不適合他的慌亂。
但下一瞬,李純淵眼中深藏的慌亂卻是被這宮中的陌生人生生給抑制住了,隨即生出的是一種難以置信般地憤怒。
徐奕則在這一瞥之間看了個清楚,突然就心中一個咯噔。
壞了
雖然不知到底是哪里壞了,但壞了個徹底。
他是誰?但也不知是不是這次徐奕則看錯了些什么,李純淵竟是還算冷靜地拋出了個問題。
草民羊箋,乃是陛下的熟人,今日有幸進宮,也是應了皇后娘娘的光。
這話不知為何,生生有著不滿、威嚇以及徐奕則曾經世界叫做綠茶的感覺。
第42章 兩情相悅
本宮有叫你說話嗎?李純淵的眼神凌厲, 聲音冰冷,那不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徐奕則心頭一突一突地跳,此時此刻, 猶如深陷激烈的戰場, 令他感到心跳加速。
果然, 李純淵下一刻便又將凌厲的視線轉了回來。陛下,您可是否要解釋一下, 這位為何會出現在宮中?
羊箋是我弟弟, 我定是要將他帶入宮中小聚。這話述是羊箋與他一句一句地對過的, 所以此時此刻, 即便是心中生出緊張, 卻也是能準確對答如流。
哦?李純淵竟是笑了出來,這怒極反笑之意,簡直宣泄而出, 徐奕則想要當做沒看見,也實在太難了些。
自是如此。羊箋偏偏還在這個時候加戲, 他走上前來,稍顯親昵地將手搭在了徐奕則的肩膀之上, 輕柔一笑,像極了綠茶。
奕則哥與草民自小關系極好, 若草民說要進宮,奕則哥顯然是一百個愿意的。
他將這個極好一詞, 著重強調了一番。
李純淵心中憤怒滔天,明明知道眼前兩人此番舉止處處透著詭異, 但不知為何,平日里一直極其理智的李純淵,此時竟是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
你說是不是呀?偏偏, 羊箋還要火上澆油,湊近了徐奕則,好似耳語般,輕輕吐息一句,挑唇一笑。
這笑,倒是風情勾人得很,與他平素里寧靜祥和的姿態全然不同,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也是徐奕則第一次見到羊箋這番多情勾引人的樣子,但想入非非全然沒有,甚至生出了濃烈的驚恐與不適來。
他瞪大了眼睛,但因為被羊箋事前提前過之后一句話也別否認亦或者是承認,便只能閉嘴不言。
陛下,本宮只聽您說的。
但徐奕則沉默不言,令他的心也沉了下來。
陛下,您可知,您的身份如今不穩,任何一個變數都會置我們于不利之地,您如今卻如此這般任性!
即便是李純淵,也知道此時的自己不過是假借這事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悅而已。
羊箋見徐奕則似乎已經略有些動容,便直接用身子擋在了徐奕則與李純淵之間。
皇后娘娘,您怎可如此說,說到底,陛下曾經在宮外生活多么自由,若非不是您,怎么會進宮受著氣?
這句話,竟然真的讓李純淵呆愣在了當場。
他突然笑了一下,眼中滿是傷心。的確,是本宮對不住你,你厭惡本宮也是應當。
羊箋見此,不免蹙眉,對方如此傷心欲絕模樣,倒也不像是作假。
李純淵不愿多在此多留,道:即便陛下不愿見我,我便下去了。
這劇本不對啊。
徐奕則心中猛地一咯噔。
但還未等他開口,李純淵已經快步走出了龍乾宮。
徐奕則心中一慌,再也坐不住,直接站了起來,起身打算去追。
誒,奕則哥,你去哪?
去哪?徐奕則覺得自己之前的腦子絕對是被豬蹄給踢了,竟然真的信了羊箋的辦法,當然是去追純淵啊,不然他不得把我活剝了啊?!
誒誒誒,你等等。羊箋趕忙又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袖。
你也不想想,為何皇后會如此生氣,我這不是已經幫你探出來了嗎?
聽到這話,徐奕則也緩過神來,心知自己剛剛竟然也是因為心急缺了理智。
他低頭想了半晌,所以他為何這般生氣?
羊箋:
他算是服了自己的奕則哥了,在感情上頭,這奕則哥還真是榆木腦袋。
略微有點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羊箋這才開口,奕則哥,難道您就看不出來,對方根本就是吃味嗎?
吃味?徐奕則咀嚼了這個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