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在GSS的臥底已經確認死亡了?
情報部長低頭應是。
森鷗外抬起頭,用那雙紫色的眼眸沉沉盯著下屬:你覺得,會是黑手黨內部的人做的嗎?那幾個對老首領戀戀不舍的干部和準干部,殺人滅口。
情報部長遲疑:GSS目前主要懷疑對象指向的是高瀨會。
森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陷入了長久的思考中。
高瀨會,不像是有實力做到全滅GSS本部的樣子,現在這個局面,倒像是被誰誤導了視線。
他側首看向巨大落地窗外,紫紅色的晚霞照射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會是誰呢
同一時刻,另一個隱蔽的部隊,獵犬也被驚動。
GSS?聽完匯報的福地櫻癡皺緊了眉毛,隨即果決做出判斷:告訴他,假裝已經身亡在GSS本部全滅事件中。GSS已經沒有被我們注視的資格了。這次事件之后,橫濱的勢力斗爭,GSS已經敗落了。
讓他去港口黑手黨,尤其是森鷗外直屬的部隊。
天色漸晚,風間院斕吃得飽飽的從烤肉店里走出來,在身后老板娘的道別聲音中,他一臉滿足的站在店外。仰起頭微微閉上眼眸,任由清爽的晚風從自己身上帶走燥意。
然后風間院斕笑著轉向回家的方向。
街上忽然響起驚叫聲和槍/聲,普通市民倉皇躲避當街大打出手的幫派成員們。
港口黑手黨的戰斗小隊氣勢洶洶的從街上快步跑過,與風間院斕擦肩而過。
這一晚有太多不平靜。
然而愉快的塞下太多烤肉的青年,卻只是在吃飽后幸福的昏昏欲睡,甚至輕輕哼起了小調。
第十章
這一夜,橫濱有太多不平靜。
徹夜響起的槍/械交戰聲、怒吼聲,照亮玻璃的火光
躲在墻壁角落瑟瑟發抖的普通市民們死死捂住耳朵,祈禱天亮。
只有風間院斕關了手機,睡得香甜。
等早晨上班的時間,風間院斕帶著一夜好眠后的精神奕奕,笑著走進港口黑手黨的大樓。
安保組的人幾乎全空了,僅剩的成員們眼下都帶著濃重烏青,神情哀戚不安,一副熬了整夜的模樣。
與風間院斕形成鮮明的對比。
喲,早上好。風間院斕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走進安保室,笑著向驚愕的安保組長打著招呼。
安保組長震驚得就像看到死人復活,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不是昨天死了嗎?
風間院斕同樣震驚:沒有啊!誰在詛咒我。
那你為什么昨天沒有回來?
風間院斕理直氣壯:因為到下班時間了啊,我就直接回家了。
安保組長嘴角抽了抽,竟然覺得由風間院斕說出這種話可信度百分百,是他會做出來的事了。
然后,安保組長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我已經把死亡名單交上去了,上面有你
風間院斕用受傷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看向安保組長。
安保組長不自在的側過頭,咳了一聲有些尷尬:昨天死了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還活著,聯系你都是關機狀態。
最后,風間院斕也只好跑一趟人事部,將錯誤的名單修改回來。
風間院斕很少有機會能進入港口黑手黨大樓內部,即便他作為安保成員守在大樓門口,但大樓內部層層設防,監控和安保人員數不勝數,警惕著每一個進入大樓的人。
就算是黑手黨內部的成員,無事也不可隨意走動。何況風間院斕只是一個低級得不能再低級的成員。
電梯門打開時,一排黑洞洞的槍/口沉默的指向風間院斕,直到他拿出安保組長的通行證,帶著墨鏡的黑西裝才允許他通行。
只是今天,港口黑手黨大樓格外的熱鬧。
平日里緊張忙碌但有序的人事部,現在像個巨型的戰場一樣,情報部、財政部甚至還有武斗派的幾個十人長,都吵成了一團。零散幾個來辦事的其他部門成員則迷茫的縮在一旁等著,唯恐戰火波及到自己。
而人事部的大門外,還有一些明顯是新人的成員在等待。
風間院斕一路走過來,不動聲色的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眼疾手快的拽住路過的熟人:今天怎么這么多人,在吵什么呢?
那專員向旁邊努了努嘴,一臉羨慕:那個叫坂口安吾的家伙,要飛了!
說完,專員就在上司的呼喚中急匆匆走了。
風間院斕順著看去,就見一室嘈雜聲中,一身整齊淺褐色西服的青年沉穩的站著,平靜安穩得與所有人格格不入。
坂口安吾似乎對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極為敏感,立刻轉頭眸光鋒利的看了過來。不過在看清風間院斕一副笑瞇瞇人畜無害的模樣時,他明顯愣了下,然后面色如常的向風間院斕禮貌的點了下頭。
這讓風間院斕挑了挑眉,有些驚訝港口黑手黨里階級森嚴,像這樣會禮待低級成員的,真是少數。
坂口安吾看上去不像是幫派出身,倒像是公職或軍隊,這樣秩序性較強的國民性部門出身。
風間院斕瞇了瞇藍色的眼眸,忽然對這個與黑手黨作風不盡相同的青年產生了興趣。
當他站在房間的角落中時,存在感忽然就降到了最低。他的身邊人來人往,甚至昨天才見過面的黑蜥蜴成員也走過,但沒有一人發現他的存在。
然而,卻有一道男性的聲音遲疑著響起,將風間院斕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風間院斕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緊繃,那雙擋在銀白色發絲之下的藍色眼眸有鋒利的光一閃而過。
即便他剛剛將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對眼前場面的信息搜集和分析中,但也不至于被這樣毫無防備的近身。
當他警惕著回身時,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紅發青年。
哦!風間院斕立刻轉為驚喜的表情,連藍色的眼眸都染上輕松愉快的笑意:是你啊,發傳單的先生。
織田作?紅發青年的同伴好奇的詢問:是認識的人嗎?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之前幫人事部發招聘傳單的時候,正好在客船港口那邊遇到的人。他說他身無分文又舉目無親,問我能不能跟我回家,我就把手里的傳單給了他一份,告訴他港口黑手黨在招聘。
織田作之助向同伴解釋完,一轉過頭就看到風間院斕亮晶晶的眼眸,專注而熱烈的眼神看得他有些不自在,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紅發。
看來我剛剛沒有認錯人,確實是你了。不過看你在這里,還穿著統一的制服,是已經成功應聘上了嗎?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