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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個獅子般活力的少年,此刻卻被打擊得眼淚汪汪。
港口黑手黨,原來是這么可怕的地方嗎立原道造神情恍惚:我連個看大門的都搞不定,哈,哈哈。
眼見立原道造馬上就要縮成團了,風間院斕見好就收,走過去伸手掌拍在他的后背上讓他不自覺挺直身板:都說了我是很好賄賂的,立原君要不要試試賄賂我?
立原道造疑惑的看去:什么意思?
青年笑瞇瞇的樣子在他看來,已經不再是人畜無害的好脾氣低級成員了,而是魔鬼般猙獰。
是誰說風間院好相處的啊!騙子!
唔,仔細想來,今天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吃飯呢。風間院斕愉快道:先起去吃個飯,再讓我們慢慢談賄賂的事情吧當然,飯錢要你出。
整齊簡潔得仿佛沒有人住過的住處里,還在等待長官到來的男人:?
人呢?
舊街深處家破舊但井井有條的居酒屋里,風間院斕正慢條斯理的吃著堆滿了叉燒的拉面,時不時還笑著和店主老婆婆交流菜品的味道。
因為尚是白天,居酒屋里只有他和立原道造兩個人。
然而風間院斕與店主老婆婆閑適交流,氣氛融洽,這邊立原道造急得不停的抖著腳想問又不敢問,和那邊簡直是兩個世界。
在立原道造終于忍不住站起身走過來時,風間院斕含笑的看了店主老婆婆眼,她立刻會意。
后面還在燒著湯,我去看看。
只剩下兩人獨處的空間里,風間院斕不緊不慢的吃掉因為是用立原道造的錢而毫不心疼、超級加倍叉燒的拉面,然后才慢悠悠的看向旁邊眼巴巴等著的紅發少年。
開始還沒有覺得,現在仔細想想,立原君似乎是臥底呢。而且還是雙重臥底?GSS,港口黑手黨我在人事部不小心看到了立原君的檔案,即便是從那沓豐富的資料上來看,怎么也無法聯系到軍警呢。
風間院斕悠然輕松的話,卻讓立原道造冒出了身冷汗。
立原道造警惕的看向穿著和服的青年,只要對方說出任何不利于軍警方的話,或者進步表露出任何想要將軍警暴露在港口黑手黨面前的意圖,他定會不顧切沖上去殺死對方。
他可以任務失敗,甚至身份暴露而死亡都無所謂。
但是軍警派駐臥底進入GSS和港口黑手黨的事,卻不能暴露。
那不僅會讓本就混亂的橫濱再橫生枝節,更會被森鷗外以小見大推測出軍警的人員分布和動向。
但此時這些擠滿了他大腦亂糟糟的顧慮,究其根本,竟然是起于個看大門的家伙。
意識到這點的立原道造不由得第次,極為認真的以審視的目光看向風間院斕。
之前他每次看到風間院斕時,對方都穿著港口黑手黨統的制服,即便有張堪稱驚艷的好容顏,但卻被面容上的懶怠和笑容遮掩去了,讓人即便看到了也會很快忽略掉他的存在。
然而現在,風間院斕襲和服完美顯露出他本身優秀的身形,微垂著眸笑得漫不經心。
他不再是港口黑手黨最底層的成員,反倒像是長久浸/淫權力與力量的高位者,談笑間便能輕易決定他人的生死。
如果不是如此,又怎么會養出這樣沉穩從容的氣度和風姿?
立原道造盯著風間院斕胡思亂想,邊懊惱自己作為臥底實在是不小心,邊又覺得說不定風間院斕也是哪個勢力派來的臥底而且比自己厲害多了,這樣的話自己輸在風間院斕手里似乎也說得過去?
就在立原道造的思維無限發散,甚至已經快要自行為風間院斕編造套完整的身份來歷時,同樣在關注著他的風間院斕挑了挑眉,看著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并不斷變幻臉色的模樣,頗為有趣的笑了。
立原君想好要怎么賄賂我了嗎?風間院斕眉眼含笑。
錢?地位?名聲?或者你有朋友在監獄里想要出來?
立原道造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然而風間院斕卻搖了搖頭,反而給出了個令立原道造意外的答案:隱瞞你今天見到我的事實,并且為我傳遞港口黑手黨內部的消息。
立原道造:哈?
風間院斕向以為聽錯了的紅發少年再次道:互相為彼此隱瞞秘密吧,這種模式對你來說也更值得信任,不是嗎?
可是。立原道造疑惑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沒有任何理由吧。
怎么會沒有呢。風間院斕單手撐在旁邊的椅背上,個簡單的姿勢改變,就讓他從剛剛朗風潤玉的翩翩風姿,變成了慵懶的閑適感。
他施施然道:我想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放個假,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出現在這里,那我就偷不了懶了。讓你幫我傳遞消息,則是為了等確定形勢安穩下來了再回去上班。
畢竟最近事情太多,像我這種低級成員被借調得太頻繁了。我又沒有異能,工作量突然暴增的事不說,實在是容易死。
風間院斕看上去極為真誠:我只是個領工資的普通人,實在沒有必要為首領賣命。只要我拼命,首領就能多給幼女買條裙子嗎?不了不了。拒絕加班,帶薪摸魚,是我的工作原則。
立原道造:
而且,這其實是個很適合泡溫泉的季節啊。過陣楓葉紅透,漫山如紅云低飛也是絕佳的景色,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度個假嘛。
風間院斕笑道:等橫濱什么時候安定下來了,你就告訴我,我就結束假期回來。怎么樣,是不是很棒?
面對著風間院斕亮晶晶的眼眸,立原道造忽然覺得,剛剛認真思考甚至警惕他的自己,簡直傻得要命。
什么叫牛刀打蚊子,這就是了。
他為什么會覺得個看大門的,能有那些深刻的目的???
所以,成交嗎?風間院斕樂呵呵的,像個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度假的普通人。
重新回想起剛剛自己都想了些什么的立原道造,神情復雜。
成交。
于是,等在風間院斕住處的男人,就等來了拖著沉重步伐的立原道造。
長官,出了什么問題嗎?男人好奇道。
立原道造動了動唇瓣,卻不知該怎么向對方說明自己大起大落的心路歷程。
于是,想起剛剛風間院斕的囑托,他只好滄桑的嘆了口氣,走進風間院斕的住處:把這里翻亂,做出被檢查過的樣子。
男人:?長官是在擔心我留下了痕跡嗎?請放心,我是專業的,保證不被那個叫風間院斕的看出有人來過。
立原道造神色古怪的看向男人:風間院何止看出有人來過了啊,他就站在門外你都沒發現。
長官?
別問,做就是了。
問了我也不知道,反正風間院是這么要求的只要對方不暴露他的身份,愛怎么折騰就折騰吧,累了。
[致親愛的長官:
我是連看門大爺到底在想什么都猜不透的立原道造。
長話短說,我主要是想來問問,聽說本部最近有調查博多市組織【無名】的計劃?能把我調去嗎?
不不不,我不是對我的工作有所怨言主要是,我不想再遇到那個叫風間院斕的家伙了!!!
這個人和鬼樣陰魂不散,而且簡直有毒!!!
請再給我次機會,讓我證明我的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