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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為能戰斗的成員死得太快又補不上,所以才從博多雇來負責戰斗的。
雖然之前就聽說過博多雇傭兵素質高,但這一看還是有些夸張了吧這是雇傭兵?軍/隊還差不多。
你還真說對了,之前和英國打仗的時候,東京政府真的從博多雇傭了大量雇傭兵投放。博多那邊啊,現在算是日本和全世界的地下交易樞紐,只要給錢,可以在那邊買到所有地下職業。
這我倒是不關心。只是聽說那邊的幫派待遇都特別好,有點羨慕啊。你說,首領什么時候給我們也漲漲薪水呢?
想什么呢?除非跳槽。同伴說著,笑著看向織田作之助:織田作不想跳槽嗎?
我嗎?織田作之助眨眨眼睛:我就不用了,港口黑手黨挺好的。
同伴理解的點點頭:也是,畢竟織田作還認識太宰干部,肯定是留在這邊發展更好。
沒錯,第一次聽到太宰干部把織田作之助喊成織田作的時候,我都驚呆了。
不過現在跟著喊習慣了,也覺得織田作比作之助聽起來更親昵,嘿嘿
織田作之助沒有參與到同伴們的閑聊中。
身體里遺留著的戰斗感知,讓他敏銳的感知到一道深深注視向他的目光。
織田作之助迅速抬頭回望過去,就看到雇傭兵部隊里,走在最前方的隊長漠然收回視線。
是以前見過他的人嗎?
織田作之助皺起了眉。
太宰干部,不知您是否收到了【無名】發來的港口緊急使用申請函?電話那邊的人禮貌而公事公辦。
太宰治支著長腿坐在廢墟上,笑著看向朝著自己走來的雇傭兵部隊,語調輕松的向電話那邊的人問道:可能收到了?我不怎么看郵箱的。
要不然你說下具體是什么事情,我讓人找出來,現在就批復。
那人絲毫不踩圈套:且不說【無名】與港口黑手黨正處于互利互助的蜜月期,博多早便與橫濱市處于友好關系,只需進行提交申請并證明無對橫濱不利因素,就可以使用橫濱市下屬的所有港口過路。
所有規定中,并未有一條要求我方提供具體事宜的要求,太宰干部貴人事忙,可能記錯了。
太宰治眨眨眼,絲毫沒有被點破心思的慌張感,笑瞇瞇道:那就按照規定來吧。
掛斷了電話之后,纖細的少年披著厚重的黑色大衣,抬起鳶色的眼眸,冷靜看向走過來的雇傭兵部隊:既然是雇傭兵,那就要滿足雇主所有要求吧。
太宰治沉思道:如果我要求你說出【無名】使用港口的目的
一身腱子肉、身材結實得足有三個太宰治那么寬的隊長漠然道:想多了。
太宰治:嘖。
要是加錢呢?
恕我直言,【無名】的工資比港口黑手黨高。
從雇傭兵部隊抵達橫濱,就一直接受著太宰治調派的隊長,深知眼前這位過于年輕的干部是怎樣的不好應對,說錯一句話都可能踩進對方的圈套里。
但他現在的心思卻不在太宰治身上,而是想著剛剛路過時看到的那位紅發青年。
和他曾經聽說過的那個傳聞的主角很像。但,那人不應該是應聘圖書館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中?
眼花看錯了嗎。
隊長皺了皺眉。
庫洛洛,你找到萊卡遺跡了嗎?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周圍幾十只電腦屏幕發出的幽幽光線,勉強照亮了室內。
年輕俊美的男人似乎極為畏寒,他攏著白毛皮裘縮在椅子上,原本纖細修長的身軀都顯得胖了好幾圈,圓滾滾的像頭北極熊。
電話里響起低低的輕笑聲:還沒有。不過,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會很順利的。
男人輕輕歪頭,柔順的黑色半長發落在肩上,那雙葡萄紅色的眼眸在電腦屏幕幽幽的光線下,顯出詭異而耀眼的美感:既然你已經抵達了日本,那也順便去一趟橫濱吧
我會幫你完成你的計劃,相對應的,也幫我找到那東西吧。
電話那邊語調優雅,帶著笑意道:這不是十年前就決定好了的事情嗎。
土層下輕微的響動被掩蓋在風里。
形狀各異的咒靈們圍繞著溫泉旅館,密不透風的守衛著旅館內輕松閑適的氛圍。
夏末初秋的夜里帶著涼意,卻被熱氣騰騰的溫泉水所帶來的溫暖驅散。
風間院斕穿著一身淺藤色的浴衣從溫泉區走出來時,就看到了獨自一人坐在廊下的少女。
他的身后還接連不斷響起著五條悟興奮又搗亂的大喊聲,和夏油杰無奈又惱怒的反擊聲。水聲嘩啦啦的,一聽就是剛剛的潑水游戲還沒結束。
然而幾步路之外的庭院,卻冷冷清清。
沒和黑井小姐一起去泡溫泉嗎?風間院斕放柔和了聲音問道。
天內理子還穿著老板娘為她裝扮的和服,嬌妍的少女卻悶悶不樂的垂著頭,看著地面上的雜草。
聽到聲音時她慌張抬頭,在看到是風間院斕時,又重新信任的放松下來:沒有。
我不想讓美里哭。少女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極力壓抑著哭聲。
風間院斕挑了挑眉,對這個自稱天元大人卻過分稚嫩的孩子在想什么,已經心中有數。
不想和天元融合嗎?他走過去,陪著天內理子坐在廊下:雖然你是作為適應體被選出來,但人皆有來處,哪怕那個來處骯臟你的父母親朋,為什么不去向他們告別?
死了。天內理子低落:四歲那年,父母出車禍死了,然后就和美里一起生活。所有人都在告訴我,和天元大人融合是為了咒術界,是光榮,可是我不知道
風間院斕語氣平靜:你自己不想的話,那就不要做。
天內理子驚訝:可是,那樣會讓天元大人出問題的。
那就,讓他出問題啊。青年歪了歪頭,藍色的眼眸明明帶著笑意,在燈火下卻格外陰冷:小小姐,你沒有做錯過任何事,也沒有從別人那里搶奪任何東西。
所以,也就沒有人有資格從你手里搶奪走任何東西。
天內理子的眼眸里波光混亂,滿是驚駭。
風間院斕所說的話對她而言太過離經叛道,但又太過符合她心中隱秘的期待,讓她一時間陷入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情緒中,不知道該如何用從小被灌輸的觀點反駁風間院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