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俄羅斯大本營出了問題,待在橫濱的費奧多爾D完全陷入了孤軍奮戰的局面,行走艱難。
并且,因為所有地下職業者都是【無名】天然的眼睛,致使費奧多爾即便精通計算機技術,卻仍被國內的情報網絡壓制住,常常是剛更換一個新的基地,就立刻被反向追蹤。
費奧多爾本來想要尋找【書】的線索卻一無所獲,反倒浪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在與眾多情報專家的你追我趕上,這讓這位理想主義者不免心情糟糕。
在長達三個月的持久戰之中,費奧多爾耗費了太多精力,在利益同盟庫洛洛魯西魯失去下落的同時,俄羅斯的本部也發來告急,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計劃,做出了暫時從橫濱撤退的決定。
【無名】并未對費奧多爾的撤離更加阻攔風間院斕本就對費奧多爾和【死屋之鼠】并無執著的理由,如果不是因為庫洛洛與【死屋之鼠】糾纏,只要他們不打擾到他的生活,他也懶得管他們會做什么。
況且
難道費奧多爾回到俄羅斯,【死屋之鼠】的局面就會瞬間扭轉嗎?
在高額懸賞始終懸掛在暗網上的情況下未必吧?
風間院斕垂眸掃過下屬發來的信息,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風,風,風
旁邊安保組長帶著顫音不斷磕巴的聲音,引起了風間院斕的注意。
組長你是怎么了?上火嗓子啞了嗎?風間院斕故作驚訝的抬眸看去,隨即笑瞇瞇道:都說過了,像往常一樣叫我風間院就行,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看大門成員。
安保組長:去它**的看大門的!
安保組長一言難盡的看著風間院斕。
青年依舊像往常一樣,懶洋洋的窩在堆滿了柔軟針織物的椅子里,垂眸看著手機一副懶洋洋隨時會睡過去的模樣,完全背離幫派成員的形象。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是以一己之力建立了【無名】的BOSS。
他將博多這樣混亂的殺手之都,變成人人都可以正常生活的繁華城市。更通過對軍火和地下職業者的操控。而讓戰斗已經白熱化的橫濱強行降溫,迅速收拾好混亂的局面,令不少試圖挑戰港口黑手黨地位的橫濱小組織聞之色變。
但對于安保組長而言,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
博多的BOSS竟然是他的下屬!這讓他怎么稱呼風間院斕怎么對待風間院斕啊啊啊啊!!!
安保組長的表情扭曲,醞釀許久,才像憋了shi一樣,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風間院。
風間院斕笑瞇瞇的應了,直接忽略掉安保組長黑成鍋底的臉色。
那個安保室門口,一名成員探頭探腦的向里看去。
在風間院斕聞聲看過來的目光中,那名成員明顯哆嗦了一下,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樣,連聲線都顫巍巍的道:我我來辦入庫記錄,那什么,風,風閣下。
那名成員念了風間院斕的名字半天都沒念出來,干脆眼一閉,視死如歸的大喊道:打擾閣下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您今天在這里!我這就走
等等,你回來。
風間院斕眼疾手快的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拉住那名轉身欲跑的成員的衣領,納悶道:你跑什么?
嚇成這樣,難道我長得很可怕嗎?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疑惑道:我也沒說什么啊,你怎么一副我會吃人的樣子?
被大佬拽住衣領拎起來的成員:QAQ!
再見了首領,我覺得我今天可能就要死在這里了。博多的BOSS好可怕嗚。
這名成員之前和風間院斕并不認識,頂多算是每天經過大門時用余光掃過幾眼。
但自從風間院斕那日率領博多的成員,送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回到本部,關于他的傳說就開始在本部的成員內流傳開來。
博多【無名】的BOSS竟然在本部樓下看大門這件事,令所有成員嘩然大驚,人事部門更是天天被拎去首領室和各個干部面前挨罵。
這樣的震撼之下,幾乎所有人在經過本部大樓門口時,都會暗搓搓的用自以為隱蔽的目光看向在安保室里公然睡大覺的銀白發色青年,并且試圖從他身上發現點什么。
這就導致安保室門外,總是會聚集著一批緩緩挪動的人,烏烏泱泱的人頭都統一轉向同一個方向,看起來極為詭異,總讓從本部之外回來的不知情成員滿臉疑問。
至于各個部門經常會與安保組打交道的人員,更是瘋狂祈禱不要讓自己去和那位接洽工作。
就算那位整天看起來一副懶洋洋提不起勁的模樣,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佬啊!戰斗力牛逼的那種異能力者。萬一自己那句話沒說對得罪了大佬怎么辦?
而此刻鼓了好久的勇氣終于跑過來找風間院斕的成員,更是在他手里嚇得一副要死要死的哭喪臉。
噗呲!
風間院斕被逗笑了。
他拎著那名成員像是在拎著一只被嚇得蜷縮起來的貓貓,從容轉身進了安保室,將記錄表塞進了那名成員的手里。
欸?那名成員滿臉茫然。
不是說要做入庫記錄?風間院斕沖他揚了揚下頷,笑道:寫吧,我的工作內容里可沒有幫你填表格這一項。
是,是!好的!那名成員嚇得打了個嗝。
風間院斕轉眸看向安保室外暗暗窺視的眾人,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
眾人:!!!
完蛋,被發現了!
眾人頓時四散開去。
挑高寬敞的大廳內,頓時冷清了下來,只剩下幾名觀察著這邊的干部和準干部。
喲,出任務回來了?風間院斕絲毫不見外的抬手打著招呼。
干部神情復雜的看了風間院斕幾眼,一甩大衣,哼了一聲利落的轉身走了。
剩下幾名準干部,因為干部的行為而略有緊張的注視著風間院斕,怕他因此而動怒。
風間院斕卻只是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他對自己的定位認知非常清楚,只是個看大門的而已。
(森鷗外:)
看了眼時間,風間院斕笑瞇瞇的起身:果然,上班的目的就是為了下班啊。
該去接織田作和惠下班了,唔,也許今天做燉牛肉?他喃喃自語著,走向織田作之助工作的地方。
青年修長的身姿挺拔如青松,不論經歷怎樣的黑暗與苦痛,都不曾被折斷。
他從容而行,足音堅定,唇邊的笑意毫無陰霾。
本部內的成員見到他,都紛紛點頭致意,帶著敬佩之意。
風間院斕笑著從本部內穿行而過,迎向自己的愛人。
牽著伏黑惠的織田作之助似有所感,抬眸望去,眼眸里也同樣浮現出笑意:斕。
走吧織田作,我來接你下班。
唔,不過家里昨天采購的食物不太夠,我們需要再去商場買些東西。